作者:黎荔 天宝年间,洛阳龙门一带,桐花年年盛开。北宗高僧雅禅师建寺于此,本为避世清修。龙门寺庭院里那几株古桐,据说从北魏时就站在那里,枝干虬结...
作者:黎荔 有一个来自《太平广记》的故事,题为《零陵太守女》,原文只有寥寥80多字:“零陵太守史满有女,悦书吏,乃密使侍婢,取吏盥残水饮之。遂有...
作者:黎荔 傍晚的公园里,我见到一位父亲教孩子骑车。那是辆去掉了辅助轮的小自行车,孩子摇摇晃晃,像一只刚破壳的雏鸟。父亲的手死死抓着车座,弓着背...
作者:黎荔 岭南的夏天是从榕树开始的。 不是从蝉鸣,不是从骤雨,而是从某个清晨你推开窗,发现对面骑楼拐角,那棵老榕又垂下几缕新须,像老人突然多了...
作者:黎荔 那年盛夏,蝉鸣如落雨,我终于登上了金华山。我拾级而上,鞋底与青石板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被无意间复述。石阶被无数朝圣者的...
作者:黎荔 当年我读研的时候,哲学课教授,五十出头,满头白发,教了一辈子西方哲学。最后一堂课,他穿着那件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色夹克,袖口磨得发亮...
作者:黎荔 我爱一首诗从无到有。不是爱它的完成态——那种印在纸页上、被框进整齐行距里的东西,太像标本了。我爱的是它诞生之前的那段空白,是词语尚未...
作者:黎荔 去年秋天,我去郊外看了一次流星雨。半夜坐在山坡上,周围很静,风很凉,天幕上星子密得像筛过的面粉。一颗流星划过,很短,短得来不及许愿;...
作者:黎荔 我曾在西安的城墙上走过一个完整的黄昏。 如果你也像我这样走一次,自然会理解什么叫“时间的厚度”。不是书页上的年份,不是碑刻上的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