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黎荔 苏州,是那种你路过一次便觉得亏欠的地方。 不是亏欠它,是亏欠自己。明明来了,却只是来了,没有住下,没有在某个巷口发一整天的呆,没有...
作者: 黎荔 苏州,是那种你路过一次便觉得亏欠的地方。 不是亏欠它,是亏欠自己。明明来了,却只是来了,没有住下,没有在某个巷口发一整天的呆,没有...
作者: 黎荔 刘熙在《释名》里说:“土者,吐也,吐生万物也”。一个“吐”字,像是把大地比作一位母亲,呕心沥血地分娩出五谷、桑麻、瓜果,还有我们这...
作者:黎荔 一九三八年的昆明,轰炸的间隙里,西南联大的铁皮屋顶教室中,坐着一群从北平、天津跋涉而来的年轻人。讲台上的沈从文,湘西口音浓重,穿着洗...
作者:黎荔 深夜回家,开灯的一瞬间,我突然瞥见阳台角落里那艘“沉船”。 它侧翻了。不是折断,不是枯萎,是整个地、缓慢地倒伏下去,像一艘船倾覆在干...
作者:黎荔 总觉得,初秋是四季里最温柔的一封回信。它不是凭空来的。它是盛夏那封滚烫、炽烈、字迹潦草的信写完之后,天地万物静下来,蘸着尚且温热的露...
作者:黎荔 海底先传来一声闷响。不是战鼓,不是雷鸣,是一枚大螺缓缓分开咸水,沿着沙脊滑向秦宫码头。舟身旋纹像被刀车车过,舱口不漏一滴水;舟中人走...
作者:黎荔 夜里翻书,忽然想起《红楼梦》里那个中秋。贾母说“如此好月,不可不闻笛”,于是,老人家在笙歌鼎沸的家宴上,轻轻挥手,叫芳官只用箫和笙笛...
作者:黎荔 正德三年的春天,贵州龙场的天空被雾霭浸透了,湿漉漉的,像一块永远拧不干的抹布。王阳明站在一株歪脖子老槐树下,看蚂蚁在潮湿的树皮上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