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荔 五月的风,终于不再带着花粉的敌意,容易过敏的春天总算是过去了。清晨推开窗,风里没了那种黏腻的花粉气,倒像是洗过似的,清清爽爽的。风掠...
作者:黎荔 推开办公楼的玻璃门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鲑鱼色的光。那光很薄,像是谁用水彩在灰蓝的宣纸上轻轻抹了一笔,转眼就要被夜色晕开。我站在人行道...
作者: 黎荔 《红楼梦》里的雪,下得极美,也下得极深。 初读时,只道是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是脂粉香娃割腥啖膻。那是一场盛大的、青春的狂欢。大雪下了...
作者:黎荔 古书《酉阳杂俎》记载了一个神奇故事: 唐德宗建中末年,长安城秋意已浓。有一书生何讽在旧书肆里买到古书一卷。那卷书,夹在一堆蒙尘的墓志...
作者:黎荔 那日在旧书摊的角落里,竟与昆德拉的剧本猝然相遇。翻到《雅克和他的主人》的末页,墨字在昏黄光晕里浮着。我怔在那里,指尖停在纸上,竟有些...
作者: 黎荔 黄昏的河,是时间的另一种形态。我沿着这条不知名的河流行走,并不是要寻找什么,也许只是为了验证什么。水流的声音,是一种亘古的低语,它...
作者: 黎荔 夜读《搜神记》,读到陶安公的故事,忽觉心神一震。 这位六安县的冶炼大师,日日与炉火为伴,将金属熔炼、锻造成器。一日,暮色四合,冶炼...
作者: 黎荔 你见过漆匠上漆吗?我见过终南琴社的师傅,给一张古琴上漆——那种极薄的、半透明的漆。首次上漆通常用稀释后的生漆,漆液渗透到琴体灰胎中...
作者: 黎荔 假日,南方的海边,已是黄昏。远处,一对父子在退潮的沙滩上弯腰捡拾贝壳。孩子每拾起一枚,必举到父亲眼前,而父亲只是点头,目光却越过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