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满天繁星为草地上的那人点着灯。
(657号世界线)
阿曼德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满天繁星。牧四诚嬉笑着看他:“怎么样?出来玩好不好?”“嗯……”“怎么了?”牧四诚挑眉,“不高兴?”“哥哥……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怕什么?有小爷我呢!他要是敢说你,小心我把他家底偷光!”“什么啊。”阿曼德笑了,“你才不敢呢。”“那可不一定。”牧四诚故作严肃。“别逗我了。”阿曼德笑着拍了拍身边,“你也躺下啊。”
牧四诚躺在地上,侧身看着阿曼德,一手撑着头。阿曼德侧身:“看我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问过我吗?”牧四诚叹了口气:“小心白六。”
(重置后001号世界线)
草地上的阿曼德惊醒了。牧四诚从远处走来,提着一盏灯。“你来做什么?”“手下败将,被我清出游戏,不高兴了?”阿曼德愣了,他轻笑,命运的轨迹总是相似啊。幸好结局不一样了。他回神怼回去一句“你才是手下败将!”“怎么在这儿躺着?不冷?”“不冷。”阿曼德拍了拍身边,“躺下。”
牧四诚躺下,侧身,一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阿曼德。“看我做什么?”“在657号线……”牧四诚的眼神躲闪。“你都想起来了……?”“没有,”牧四诚非常真诚,“白柳告诉我的。他说我对不起你。我问他我干什么了。他说,我应该问你。”“问我?”阿曼德冷笑,“你干了什么?现在还要问我?”“我不知道。”牧四诚慌了,“我不是他!白柳也不是白六!”阿曼德愣了一瞬,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他。”
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勾起嘴角,“你猜,你做了什么?”“我……欠你钱了?”牧四诚眨眨眼睛。“没有……嗯……大胆一点?”“我不会……不会强迫了你还不负责任吧?!”牧四诚猛地后退一步,睁大眼睛看着阿曼德。阿曼德突兀地想起,牧四诚曾坏笑着调戏他:“小蝴蝶?是不是喜欢我?”阿曼德猛地脸红。“不会吧……我有这么变态吗……?”“你在想什么?你?还想强迫我?”“……哇。你这发言好变态哦。”“没你变态。不过……确实对我干过一些……”“我……看情况!严重的话,我会负责的!”“负责……?臭猴子,你这想象力够丰富。”“所以我到底干了点什么?”阿曼德回忆起来,喉中苦涩:“以前的事罢了。还说它做什么?他做的事,我能找你报仇吗?”“说吧。你也知道,我不是他。”阿曼德苦涩的笑笑:“告诉你也无妨。”
故事很长,讲了很久。或许只用了十分钟,又或许,要用一辈子。但时间永远在流逝,一辈子很长。草地上躺着的人不需要着急,他们静静地听着故事,静静地躺着。只有寂静,一夜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