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点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有炸玉米花的场景,玉米花到处都是,我捡了一小袋,却要被检查收回。w
我把它装进了一个袋子里,去电影院,躲避着搜索的人。
后来等候的时间太长,我就出了电影院,跟一个驮着一个婴儿的女士一起去一条小路散步,婴儿的眼睛很吓人。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还得赶火车,马上来不及了,我就跑起来,正害怕来不及的时候,醒了。
订好火车票,吃了槐花饺子和牛肉饺子,跟昨天的晚餐一样。
想起昨天孩子爸从火车站接我回来的路上我们探讨的话题,很深入,小贪和巨贪的区别,贪一个针头线脑和贪几个亿,哪个更坏。孩子爸说,贪针头线脑的比巨贪更卑鄙更坏格局还小还虚伪,还不如巨贪呢。
这番探讨让我震撼不已,贪念不分大小,都是贪。
外界世俗好像觉得巨贪危害大,该逮起来枪毙,贪个针头线脑的不算什么,不对被人造成危害就没事。
晨间的梦与昨晚的探讨相关,揪出来了自己的贪念,又因为早上要赶火车,所以融合了昨晚的探讨内容和今晨的现实,才有了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