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式的去高哨村转了一圈,是一种拜访的态度,全程几乎没有和村民交流,我默默走着,看着,感受这个村的气息和变化。
上学那会,父亲承包了木器厂,从高哨林场采购了一批木材,委托给开四轮拖拉机的郑伟拉运,我被派到林场驻守,郑伟拉一次,我给他一块牌子,就这么简单。有一天,我发现木材上长出黑色的蘑菇,竟以为是木耳,采摘了一大袋子送回家,原来自己弄了笑话,那是一种俗名“狗尿骚”的菌类。自此,我老老实实闷在林场的窑洞里九天,除了上灶吃饭,就是睡觉,睡醒了就读一本借来的唐诗宋词,满满的抄了一大本。如今想来,我为何要沉迷于优美而缥缈的诗词,我为何不懂得亲近大自然,去到村内走一走,感受一番传统古村落的文化风情。那么今天的拜访,一番对比会更实在。
工作后,知道高哨村是高哨乡政府的驻地,来此下乡,总能品尝到乡政府灶上的美食,烩菜、炒菜、小菜都做得好,在乡镇中有名气,对几位在此任过职的干部印象深刻。说不定受此影响,高哨村的农家乐也是不错,我最喜欢的是干煸兔肉和炖土鸡,还有便利的快餐面食。我的工作经历中,也曾被派村驻队,但没在乡镇待过,未曾想,老之老矣,补了这一环,成了乡镇的一员。当然,高哨与石门合并后,叫做石门镇,驻地仍在高哨村。这两年,几乎每周都要开车来高哨水塔一次,用塑料桶取水家用,这里的水,熬出的小米粥糊得很,清香可口,这是几个水源地比较而来的经验,也是来此取水人的共识。
寻庙访碑之旅,我到高哨村就不做此念想。高哨是座古村,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也或者作为陕甘省委省政府的旧址,那些带着封建迷信的存在与这里的格局格格不入,一些古庙早已荡然无存,地滩的一座老庙很早就消失在村民的视野。高哨王家是老户,人烟鼎盛,我的好友永岗就是他们人。以永岗的情怀,若是有古迹遗物的存在,早就会告诉与我。前几天,他给我讲述高哨地毯厂的故事,可谓一波三折,乡镇企业的艰辛,代加工的窘迫,乡镇负责人的无奈,打工妹的去留,演绎了一场时代的创业史,印象深刻。
永岗老宅院的枕头窑,我已记不清去过第几次。延锋当镇书记时,修建的文化广场,一批老窑洞得到修缮,与老树、老屋、新戏台,构成了古今和谐的文化圈。穿行于村内的古建筑,旧址门楣上的“忍为上策”感觉到了深沉,规划修建过的一排排民居庭院依然整洁卫生,一些碾盘石磨石槽虽然闲置,和鲜花一样,点缀高哨人的幸福生活。镇政府、学校、卫生院、派出所、林派所、林场、建设中的加气站,乡镇的配置功能齐全,给高哨村也带来欣欣向上的旺气。
新高速甘泉西的出口在高哨村西北,与高速连接线和甘志路交叉,每天车流量大。车停在游客中心的院内,我去了近旁的公园走了一圈。这个节点虽然简单,中间一座亭子,四周一圈的步道,可步道的地板画让人眼前一亮,甘泉的名胜古迹被创作和展示在这里,当然石门镇内的居多。虽然图案上粘了泥土,飘零几片银杏叶,不妨碍我的观瞻和游兴。
2023.10.10
2023年10月6日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