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听说了二妗子生病了,可是来来往往的好多事情,好多人都没时间去看看。按说该去看看,该去拜年。终于我们几个今天晚上下决心去吧,二妗子,小妗子都生病了,都得去看看,只剩下大妗子不去不好,索性一块都去看看吧,豁出一大晚上的功夫,就去吧。
先去医院看了二妗子,依然是那么瘦,因为手术的关系,头发剪短了。倒是很有精神,见到我们也很亲切,能清楚地叫出我们的名字。嘴上也说着:“家里有孩子,也有病号,上班都挺忙,打电话问问就行。”昔日二妗子特别能干,说话也很利索,而且来得也很快。现在只是躺在床上,半身不遂,感觉还是很辛酸的。看着身边的长辈慢慢变老,生病,心里总是不是滋味儿。在哪里待了半个小时,她就赶着我们走:“赶紧回去吧,家里有孩子,有病号的,干了一天活儿也挺累,回去歇着吧。我挺好,不用挂着。”我们从病房出来,都有些感慨,病来了没法办,在理索的人都得受着,捱着。
再去社区小妗子家,小妗子和小舅气色都挺好,孩子都在家,其乐融融。看到我们也很亲切给我们沏茶,跟表弟弟妹聊了聊工作,聊了聊病号。几乎每家都有一个病人,谁也顾不上谁。只能盼着老人身体好好的,年轻人才能放心工作。去大舅家的时候就9点半多了,把大妗子叫起来——本着来都来了,一定要去的。跟大舅聊了聊天,我们去这几个舅家的机会不多,大舅还好几次擦眼泪。好在聊了几句,互相了解一下家里的近况,我们也就告辞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跟大姐长舒一口气,这个年总算是画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