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离一步
我看见白发爬上你的头顶
直到你赌气的自言自语
也因为太远而听得不清
要我怎么相信
这已是最后一年
颤抖着坐在冷冽的教室
一切都恍若在尚温的昨日
摇曳的床铺
泪落与无声
在自习课变得全黑的冬天
独自一人凭吊
也不能去死
也没有被允许活着
我仍没从那口型看出
那天你对我说了些什么。
再远离一步
我看见白发爬上你的头顶
直到你赌气的自言自语
也因为太远而听得不清
要我怎么相信
这已是最后一年
颤抖着坐在冷冽的教室
一切都恍若在尚温的昨日
摇曳的床铺
泪落与无声
在自习课变得全黑的冬天
独自一人凭吊
也不能去死
也没有被允许活着
我仍没从那口型看出
那天你对我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