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图书馆看书,一本《简读鸠摩罗什》,一本《简读黄绾》。鸠摩罗什是天竺人,一千多年前与真谛、玄奘、不空并称四大佛经翻译家,其父从宾天竺到龟兹国,被尊国师,与国王妹妹耆婆成亲,生下鸠摩罗什及弟弟后,带领七岁的他出家。因聪慧过人,加上身份特殊,其母带他历经艰辛,去罽(音记)宾国(今克什米尔)求学,十岁在王宫论道,国王及学者领略了其神俊才能。后学习,由小乘而习大乘(小乘教派只追求个人修行解脱;大乘追求度人度己,普度众生),弘扬了“毕竟空”的大乘思想。
读到这,想起6天前,我与吴运财一同去大理,专程去鸡足山报恩寺看望出家8年多的阿姐——开旬法师,以解思念之情。她跟我介绍了出家缘由及出家生活,看她信仰虔诚,内心欢喜,生活规律,神气安然,我也就放心了。于是,写了一首诗,以作纪念。
再访鸡足山
文/曾戈
鸡足大点的地儿
怎能容下,大小寺院百余座
寂寂一座孤山
怎会喜纳,那么多晨钟暮鼓
古木参天的山路
竹杖步履,叩问声声
俯视尘世的院落
吞云吐雾,梵音袅袅
我梦里久唤的阿姐
一时语塞的开旬法师
那么近,又那么远
光影,在茶台上入定
话语,在喉咙里打坐
那么轻,又那么痛
一念,亲情如瀑
一念,佛法若山
那么真,又那么空
(后记:老姐2017年正式削发为尼,次年才得知消息的我们兄弟与表哥长才表姐凤梅一同赴大理看望她,泪别已七年,思念日甚,于是十一月二十日动身,与吴总飞大理,租车开至鸡足山脚住下,次日上午便上山去。想想老姐昨日青丝红颜,带领一班兄弟,经商风声水起,职场谈笑风生;今天光头素面,久居深山,昼守晨钟暮鼓,夜伴古佛青灯,怎么不让人感慨系之。加上从小到大,我与姐感情最深,亲情如瀑,每每念之,常不禁潸然泪下……于是写下这首小诗以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