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雨后的空气是润泽芬芳的,泥土气息里有些槐花的甜香。
草色有些温柔的绿色,抬头看去土地之上的绿色葱郁,层次分明。突然发现,空中飘洒着一枚枚榆钱,有的摇曳,有的旋转,立在其中看它们飞舞,也觉得浪漫非常。
昨夜已经风雨过,但是今日风停雨住后,“不雨花犹落,无风絮自风。花与絮的飞落不必因为风雨,而是它已进入了生命的时序”。
我最近蛰伏,能睡就睡,精神饱满后就出门步行,于是随便哪处都有可以驻足的风景,随意哪里都是可以品味的诗意。
看见携手的老人就觉得有爱情,看见可爱的孩子就觉得有活力,看见劳作的工人就觉得有生活的厚重……
这样轻快的步行就像穿行于一条喧闹的河流,心有柔软和静谧。
走着走着,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鼻塞难受,一摸口袋才记起来,经常装的纸巾被淏淏拿走了……四下寻找,发现公共卫生间太远还不在我要去的方向,于是我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包住鼻子……
呵,我这么不讲究,一点格调都没有!然而,我能立马给自己一个借口,一段申辩——
袁枚《随园诗话》里提过杨诚斋的话:从来天分低拙之人,好谈格调,而不解风趣,何也?格调是空架子,有腔口易描,风趣专写性灵,非天才不辩。
说起来,很勉强,然而又怎样?比方说,画向日葵的凡高家里的格调也是没有的。有的时候,条件与环境是限制,也是财富。当超脱了,一切自由自在的自然而然才能看见真的“风流”艺术。
所以,一支三年的口红,被蔚蔚霍霍成泥巴,我也用它刷出漂亮的嘴唇,心情从来都因为它而雀跃,不曾低落。
好啦,时间到了,我停了边走边打字的状态,要找电单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