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一趟出去,你长大了不少。”
柳含烟目光柔软,望着欧阳雪椭圆而略显刚毅的脸,心底藏着痛惜,柔声继续道:“军中物资现在也不多了,有些时候必须有所牺牲,这样才能得到长久的稳定。”
欧阳雪定定地注视着柳含烟,从如凝脂的弧线轮廓中,他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忧愁。
母亲从家里到军营,执掌虎符,到现在三军一统(他不知道莫向东将军也已经同盟),一切都意味着不同寻常。父亲到现在还未回归就说明了许多。
“我明白。孩儿去休息了。”欧阳雪从议事大厅里出来,浑身如同虚脱般,回到自己的营房里,躺到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南方的军营里,南不通拿着侍卫刚刚递上来的书信,展开阅读:
南不通将军:
鉴于近日水灾,灾民哀鸿遍野,特邀您到军中商议。
莫向东
某年某月某日
好你个莫向东,你自己去抢救灾民也就是了,牵扯我干什么。
南不通一时脑塞,将书信撇一边去,但随后又捡起来,认真地重读一遍。
“水陆通,莫向东将军的这封邀请函你怎么看?”
“去不去在乎于心,礼貌来说,应该去,但如果将军实在不想参与救灾,到时候直接拒绝就是了。”
东边的军营里,莫向东将军端坐在会议大厅的主座上,一边喝茶,一边翻看手中的文书。关于京城方面的,欧阳震天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倒是关于一些日常的军队建设,满纸张都是,可惜,全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