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北风向南吹去,带着我的思念飞向了你。
当指尖传来她肌肤滑腻的触感时,我紧张的差点起了生理反应。我轻轻的在她肩膀上点着,她痒的咯咯笑:“算了,还是我给你按吧。”老师在讲台上不满的向我看了一眼,我羞愧的低下头,任由着她的小手在我的肩膀上游移,这是我们在上美发专业的第一课基础按摩。
济南的春天比我们东北老家暖的早了一些,导致我的同桌-----伟大的宋焕贤姐姐竟穿了露肩的上衣,害我出丑,我就对这种早来的温暖极其的不适应了。很快便水土不服,还感冒,整个脸都肿成了猪头,起了水泡,惨不忍睹。她也不嫌弃,当别的同学都远离我,怕传染时,她每天都会带一个很大的梨削了喂我吃,嘴里还嘟囔着:“小弟弟,你真可怜。”
以我当时的经济是买不起水果的,父亲听说学校管食宿,把我扔下后竟没留生活费。中途实在手紧,撒谎向家以学校名义要钱,还被父亲打到老师那里查证,训斥了我一顿。其实我并不想接受她的水果和照顾,但拒绝了,怕她难过。
直到一个月后我还就适应了,整个人像是重生了,精神状态极好,脸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大大感叹:“弟弟真没想到你这么帅的。”她比我大3岁,在家排行老三,她让我叫他她三姐,我不同意,坚持叫她同桌。她是内蒙古人,三姐妹学习都很好,大姐,二姐一个上大学,一个上高中时,为了家里的经济,她在中学主动退学打工,支持大姐,二姐上学。现在大姐,二姐都在济南有了好的发展,想把她接过来,给她开一家美发店,三姐妹好在一起。这样的剧情我听了并不感动,但她喜欢看书,我很喜欢。每天午休,我们两个都会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当她哭着问我,是不是每段感情最后都会像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样,在价值和算计收场时,我竟觉得自己和郭敬明一样,成了一个喜欢抬头望天的孩子。
由于这泡图书馆的恶习,让我们在这个叛逆少年组成的班集体里格格不入!好处便是在充满青春荷尔蒙的教室里,没有人打扰我们,对此老师很是担忧我们的前途,他对文艺发型师这个标签很不能理解,多次语重心长的教导我们:“服务者要多拿出你们的热情,试着走入同学们中去!”
不知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全班人的热情,老师终于忍不住了,他安排了才艺展示课,强行让所有人必须上台唱一支歌。她唱了“同桌的你”,女生版同桌的你竟是那么不违和,同学们连起哄的兴趣都没有,好像我们两个已是公认的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