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理想,都将输给现实,都将被现实打败,那些在青春少年时的激情满怀,那些曾经欢呼雀跃的观众,都已经散去,他们,回归到各自的生活里,想起当年的狂热,不过一笑,笑里面是对自己青葱岁月的怀念,那种熟悉的遥远,久久未曾想起,却是真的从不曾忘记。
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和命运,我们记住的那些美好的瞬间。它们离我们而去,永不再来。
以前我总是怀疑那种追忆似水年华的悲怆,直到我也深陷那不可逆转的洪流当中,被它的力量冲撞的不知所以,才恍然大悟,那一度不曾珍惜的,才是生命的最宝贵的。
我们有多少的懵懂就有着多少的不珍惜,那些高傲的愚蠢,那些轻率的矜持,那些不以为意的自以为是,曾经以为什么都想的明白的决定,不过是投影在自己的镜子里,和自己的影子在搏斗。
它们原本就不曾归属于你,包括那些那么真切的情感,它们不过是四维空间中一点点的波动的电波,甚至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只是因为引力或其它的什么,而你,刚好出现在了那里,那个维度上面 ,你所有的共鸣,很可能都是,都只是一种巧合。
而这种巧合却深深的印痕在你的记忆里,无论你的记忆力是好是坏。
就像你去看电影里那些精彩的镜头,可你并不能真实的知晓当时导演是怎么想的,编剧是怎么想的,除非他和他们亲口告诉你,否则你所看到的,都只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的想象力还是不够飞跃,它被我的恐惧心理和不安全感所桎梏,每次一振翅就狠狠的摔落回地面上,越是用力,摔得就越狠。
丹毒好了,就只剩下腿弯处的淋巴管还僵硬的如同一条潜伏在皮肤下面的蛇。蛇已经死去了,但它那冰冷的躯壳还留在那里,堵在大路上。
我开始没事就揉搓那冰冷如铁的淋巴管,希望它能被我的坚持和温柔所感化,感化到它也能温柔下来,由一条倔强的死蛇化作一条顺滑的泉水,一条流动不息、活泼温暖的泉水。
后来腿疼了很久,每次坐下来时间长了,再站起来,就得用一只手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尤其是在冷空调房间里的时候,站起来那一刻,感觉整条腿像被冰住了。每次要一点一点把冰壳敲碎,再一点一点的揉搓,让那条冰封的通路再活泛开来,才能迈开腿走路。
我记得为此,我还买了护膝和金狮子油,将后者敷在膝盖处,再套上护膝勒住,意图照成一个封闭的小热敷环境,期望药力能在护膝里慢慢渗透进去。
研发又有了一个新的领导人,他叫老米,是大老板的朋友,我第一次见他,是带他去北京的客户那实地考察。
当时约在了西单碰头,老米是个相对低调的中年人,看年纪应该比我大个三五岁的样子,个头比我略高,戴副眼镜,显得低调儒雅。
老米的家在北京,和我约会的时候迟到了一会,这个可以理解,西单那个地方,开车和停车都是大问题。
我和他闲聊了几句,他也大致问了我一些问题,话不多,基本是我在说,他在听。
当时还不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来历,只知道是老板请了来帮我做项目的专业人士,因此我还是比较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