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工作关系,为落实相关政策,与原单位的一些老同事接触,感觉良多。
应该说是阔别十几年,虽然有些人未必真的变“阔”,再次见到,原来认识的还是认识,原来不认识的,依然不认识。但是毕竟曾在一个单位,还是有一定的共同语言的,毕竟都同时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革。
再次因事谋面,真是人生百态,各有千秋,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个人都有讲不完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委屈。
年龄大了的,原来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依然光彩照人,言谈话语中自有一份笃定,这也是大家都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也有一些年长的,身无所长的,拿钱砸坑的也有,话语中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委屈抱怨。但大多,还是平平淡淡的人多,为了生计,不得不低头委屈求全的占多数。
介于中间年龄的,则是两种极端,有些人混的风生水起,家产万贯,言语中自有一种潇洒和不羁,但是大多到是礼数周全。有些人,则混的黯淡无光,默默无闻,但也不至于混不上口饭吃。总之,依然是,平平淡淡的居多。
再年轻一些的,家庭条件好些的,则自立山头,或另谋高就,自是拨云见日,自有另一番天地。如一个男士经营红木家具,做得很有规模;还有一个做家电代理,做得也很有特色。
但依然很少见有去学习进取的。大概自己所了解的只要两三个,自己去深造,后来在大学任教。还有一个是考取研究生,后来就不知所向了,但愿有更好的发展。
多年不见,如树之叶,春与秋的隔膜。虽曾同处一株大树,共同经历风风雨雨,但每片树叶的感受各异,大树还是大树,可叶已物是人非。年年岁岁花相似,年年岁岁叶不同,叶的纹理,成长的地方都非昨日景观。
人之百态,如树之叶,在大千世界中看一株树,如此的渺小,不起眼。人之变故,依然如此,在千奇百怪的大千世界,看几百号人的变迁,如蝼蚁一般,小之又小,不值一提。可变迁的树会记得曾生活在自己枝叶上的每一片叶子,因为叶的每一点营养都是树通过树干输送传递的,而叶光合作用所产生的营养能量又一点点反馈给大树,他们曾如此相通,如此地不可分割。虽历经风雨雪霜,飘离枝头,叶会念及树的温暖,树会记得叶的生动。并与千万相似的树叶中辨识出自己的血脉。
不管叶飘的多远,树都会记得,自己的枝头长了几片树叶,各自是什么某样,有何秉性。有朝一日,经过千锤百炼的树叶,变换一个身份,重新与树发生某种联系,树木依然会记得曾经的一切,会记得曾经的过往。这是叶的愿望,也是树的渴望。同时,也是很多老同事的内心渴望。
树叶之间也是同理,虽远离枝头,但他们依然难忘各自来自同一株大树,有共同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