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开车去县城二姑家拜完年,回家时已是下午2点。
一进家门,发现媳妇不在屋里。除了大嫂,媳妇在村里认识的人不多,她这是去哪儿了?我正想问,就见老妈从卧室里出来了。先给我倒了杯水,然后l老妈告诉我,媳妇去隔壁村丈母娘家玩了。
“估计,她去那打麻将了。她家去年买了一台自动麻将机,...”我猜测。说完,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午休。
不知到了几点,睡的正香时。感到老妈在旁边推着我的肩头晃动,边推还边喊:“不早了,你起来去李庄接你她吧?...”
我不情愿地揉了揉眼,慢吞吞起床换了双鞋出门。
我们这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结婚第一年在娘家住正月。结了婚的女儿,正月里不能住在娘家。所以,晚上我必须去隔壁村把她接回来,不然就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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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到了媳妇家,直奔堂屋。因为我很清楚,那台麻将机就在堂屋放着。
可到了堂屋,屋里并没有人。那台麻将机在西墙根儿放着,还盖着一块遮灰尘的蓝色格子布,并没有人在打麻将。既没打麻将,这人是到哪里去了?
心里纳闷,就出了堂屋,走到东厢的厨房。厨房的洗碗池里,泡着锅、碗、勺子,灶台上的两个碟子里堆了些吃剩的酒菜。厨房静悄悄的,并没见到丈母娘,也没见媳妇。人都去哪儿了?
东厢房有两个房间,靠南的厨房和拷贝的卧室间有一扇门。我推门,从厨房走进东厢房的卧室。这件卧室里拷贝东北角,放着一张三米宽的床,有点类似之前的炕。这时炕上正趟着一个人,那人身上蒙着个条被子。
我心里推测,今儿初四,初二时大姐、二姐、三姐都来过了。小舅子,是每年初四去他老丈人家。刚才在胡同口,我还碰到岳父在跟邻居聊天。而地上那双黑色皮鞋,明显是年轻人的款式,那肯定不是岳母的鞋了。所以躺在炕上的人,只有媳妇。于是紧走两步,过去抓住被子的一个角往上用力一掀,想要给她来个惊喜。
张着嘴,想待被子掀开后,马上喊上一声:“哇!”结果被子一掀开,我发现躺着的不是媳妇。而是媳妇的三姐,此时正睡的跟个死猪似的。
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掀大姨子的被子,钥匙被人发现了别人会怎么想?我该有多尴尬?还好还好,这时家里没人。于是,趁三姐睡的正沉,我把被角儿慢慢放下,悄悄溜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