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 Tiger Legal Talk，一段关于律师能不能拥有 work-life balance 的讨论，让我有点坐不住。
一位在美国执业的华裔律师谈到：如果想快速晋升、成为合伙人，职业初期就要投入大量时间（一周90小时），精进专业、拓展客户关系。
我的理解是，他的答案有一个前提：你想尽快往上走，也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但听到这里，我想到另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高压的环境推着走，一个人的野心，能靠自己维持多久？
我们很容易看见忙碌的代价：睡眠、健康、陪伴，以及工作之外的生活。
舒适的代价，却可能要很久以后才看得见。
今天不读的那篇文章，下周也可以读；这次没弄懂的问题，下次遇到再说。每一次推迟都有理由，眼前也未必会有什么后果。
只是，那个“以后再进步”的以后，可能一直没有到来。
我想，这也许就是一种“幸福的诅咒”：生活已经足够过得去，而你心里，又还想走得更远。
当然，不能把所有私人时间都拿来工作。休息本身就有价值，忙碌也未必等于成长。
但如果我仍然想进步，就需要更诚实地问自己：
我是在恢复精力，还是在拖延一件有难度的事？
我想获得的能力，最近有没有得到具体练习？
如果一年后仍然维持现在的节奏，我会满意吗？
对律师来说，“更努力”可以很具体：把一个反复遇到的法律问题研究透，把一份文书改到能解释每一处取舍，或者认真复盘一次沟通，想清楚对方为什么没有听懂。
这些事情未必有人催，也未必马上得到回报。但它们让“我想成长”有了实际内容。
我还没有想好，自己愿意为野心付出多少。
不过，我希望拥有的 work-life balance，包含主动选择：知道自己要保留怎样的生活，也知道自己愿意为怎样的成长腾出时间。
如果没有人催你，你还会主动去做哪一件有难度、但对未来有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