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刚下肚那会儿,人是真的松快。平时闷葫芦也能叭叭几句,拘谨的也敢拍拍肩膀。但这钥匙开锁太猛,容易把不该说的、压箱底的都抖落出来。第二天后悔?晚了。
想借酒浇愁?刚开始晕乎那阵儿,好像烦恼真模糊了。但酒劲儿一过,该在的烦恼一点没少,还额外附赠头疼、反胃、浑身不得劲。愁没浇灭,人先蔫儿了。
清醒时称兄道弟,喝高了才能看真章,是只顾自己嗨,把你晾一边,还是看你不行了默默递杯水,酒桌上起哄架秧子的多,能兜底的才叫真朋友。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得有数,看别人吹瓶就跟着上,难受的是自己,丢脸的也是自己,微醺是享受,过了就是受罪,逞强?最傻。
高兴时喝,觉得世界真美好;烦闷时喝,越想越钻牛角尖,它放大了你当时的情绪,好的坏的,都加倍,所以,心情太差时,别指望酒能救命,它可能火上浇油。
酒桌上的热闹都是暂时的。杯盘狼藉,人走茶凉,一个人对着空瓶子发呆的时候,那感觉才最清晰。热闹是大家的,安静或难受才是自己的。
酒就是个助兴的东西,喝得明白,才能少点糊涂罪受。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喝啥、为啥喝,比喝多少重要多了。人,总得比酒清醒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