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气温又越来越低了,在室外坐在打麻将和打牌的客人们(大伯哥的妻舅和妻姐妹家人,两大桌坐不下)搬进了室内,关紧了门。
午休后,想出去走走,没走两步,我感觉到雨滴落在手背,我还在怀疑是不是下雨了,又继续往外走了几步时,雨滴密集了起来。
只得转身回去。
把外面晾的衣服收回来。
跟着落雨的节奏,气温不仅没有升起来的感觉,反而觉得更低了。
某人在老家待不住了,从年初二开始,一直在看车票,一直在考虑改签,提早回中山。
我倒没所谓,回中山去,还没到上班时间,也是没什么重要事情处理,也是一样吃饭休息,不同的是生活会更有规律,更自主,但也更冷清。
在哪儿过,都是过。
“吾心安处是故乡。”我让他不要着急。
他还是急:“回去准备上班了。”
可是,要改签提前的回程票,好像不大可能,天天显示“售罄”,无论一等票,二等票还是无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