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份的《经济学人》集市反击战中的最后一段写道:
全世界应用们,联合起来!与纯数字形态的相比,一只脚踏在实体世 界的平台可能需更多的时间才能成型。企业们也还是有另外一些选择:那些有着出色产品和强大品牌的公司可以试着放弃他人的平台,寄希望于自身力量去追求成 功。但最终多数公司都会别无选择,只能借由他人的数字平台做生意;如果对方胃口变得太大,还得为争取更好的交易条件而抗争——不妨称之为平台资本主义下的 阶级斗争吧。
如果你有在平台提交过一些东西,就会发现上面所写的不虚。拿我自己来说,我会偶尔自己写几个小App 提交到应用商店,感觉提交越来越麻烦了。尤其是涉及到游戏,你不得不提交软件著作权的证明——而这个需要花费600元左右——另一个垄断平台。我们会面对越来越少,但权重越来越大的平台吗?以及如同经济学人做的预测,我们需要在平台资本主义下进行阶级斗争?
最近,阿里2亿美元收购豌豆荚 ,豌豆夹的估值从传闻的15亿美元收购一落千丈。像是豌豆夹一样,必然有越来越多的公司会沿着构建平台这条路行进。但多数的公司的资源所能提供的服务不足以构建起一个平台,构建起平台后的盈利也越发困难,很难建立起高昂的客户转换成本从而留住用户不另寻其它。豌豆荚或许是一个例证,我们知道了互联网并不是一张自由的网,相反它是一堵一睹的墙,云计算、大数据、共享经济也无法打破它。
所以当你以后在使用一个服务时,也许你要意识到,你不过在BAT的笼罩下。在共享经济的一次论坛上,一个小数据公司就曾抱怨腾讯从没有共享过真正核心重要的数据。
是的,帕累托分布总是在各种财富的领域发挥着指导因素,多数小公司不足以持续的提供平台服务,建立起提供同质化低的平台。今后出现平台垄断,从一个一个的收购小例子看来,也许是种必然。由此必然带来深深的恐惧(也许用词不当),这种恐惧就是你必须借助,必须寄希望于他人的身上。我们必须使用大公司平台的服务,并且忍受他们的大胃口……
我不知道,是否这种集市反击战已经打响,但我知道坚持独立越来越难。
最后,我恰巧看到了窗体的小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