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所有其他符号形式一样,艺术并不是对一个现成的即予的实在的单纯复写。它是导向对事物和人类生活得出客观见解的途径之一。它不是对实在的摹仿,而是对实在的发现。然而,我们通过艺术所发现的自然,不是科学家所说的那种“自然。
语言和科学是我们借以弄清和规定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概念的两种主要过程。
美和真一样可以根据同一古典公式来表达:它们是“杂多的统一。
语言和科学是对实在的缩写;艺术则是对实在的夸张。语言和科学依赖于同一个抽象过程;而艺术则可以说是一个持续的具体化过程。
艺术家是自然的各种形式的发现者,正像科学家是各种事实或自然法则的发现者一样。
在艺术中我们是生活在对感性对象的分析解剖或对它们的效果进行研究的王国中。
从单纯理论的观点来看,我们可以同意康德的话:数学是“人类理性的骄傲。但是对科学理性的这种胜利我们不得不付出极高的代价。科学意味着抽象,而抽象总是使实在变得贫乏。事物的各种形式在用科学的概念来表述时趋向于越来越成为若干简单的公式。
赫拉克利特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这句格言如果对于科学家的太阳不适用的话,对于艺术家的太阳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