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依人看看吴铭，暗自思量：那个吴回我已经见过，要我做总裁助理，那这个堂庭山……？这个公司对我来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似曾相识？
眼看着努力又成徒劳，吴铭正要做进一步解释，他手机响了，还是东方句芒。
“我可以直接敲门进来吗？”
如果硬要进来，东方句芒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与之交识多年，吴铭自然知道这就是个招呼，类似常人的敲门，也是他们一种日常的招呼形式。
——祂在征求吴铭的意见，是不是方便直接现身。
怕惊了吴依人，吴铭严肃地说：“不可以。”
见吴铭挂了电话，吴依人问：“还是那个人吧，他是谁啊？”
考虑到吴依人早晚要接触祂们，干脆来个铺垫，吴铭有意轻描淡写地说： “祂不是人，是神，女人最喜欢那种、逆生长的男神。”
“神？！”
“是的，祂在几千年前名气很大，《山海经》里都有关于祂的记载。但几千年来，每况日下，都快被遗忘了，但祂的形象还是随处可见。”
“随处可见，我见过祂吗？”
“就是年画上那个吹着笛子的牧童。”
“呵？”吴依人伸手摸摸吴铭的额头， “难怪被人当做疯子。”
“神和我们一样，也是种客观存在的生命形式，你以后会经常接触祂们，现在告诉你，省得到时候大惊小怪……。”
吴依人哪里知道，吴铭对自己应付自如的同时，另外还有一块独立的意识，正在跟东方句芒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