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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伯,捱以后还可以来你这里玩吗?”
“可以呀,叫你阿爸把你送过溪。”
山林伯一定是怕我又掉进溪里了。
“你刚才去溪那边做么该?”我把板栗放进嘴里,真香。
“随便转转。”山林伯说。
哇,好彩山林伯到溪边随便转了转,不然,我可能已经被水冲走了。
这时的我才有些害怕。
“以后不要一个人到河边溪边玩水,”山林伯站起来说,“走吧,捱送你过溪。”
山林伯牵着我的手走到溪边,把我抱过溪,就让我自己走上“大片”。我回头看山林伯,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了,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鞋头破了一个大洞。我记得爸爸也有一双解放鞋,鞋头也破了个洞,但妈妈把它缝上了。山林伯家里没人帮他补鞋头吗?住在另一座山的那三个人不帮他补鞋头吗?
走上“大片”,我又回头看,山林伯还没回家,他正踩在溪里摇晃第三块大石头,又在每一块石头上面踩踏了几回。山林伯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贪玩?
“你去哪了?正要去找你呢!”爸爸远远看到我,叫道。
我快快跑过去,发现爸爸已经把所有手尾都收好了。
“阿爸,你认识山林伯吗?”我答非所问。
“认识呀,你见到他了?”
“嗯。”
“他一个人在山里住了好多年了。”
“他不是一个人,他说还有三个人跟他一起住在山上。”
爸爸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目光,说:“回家吧。”
“阿爸,山林伯为什么不出山?”
“他要守着山,也要守着河。”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