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执着的对两性关系表达出一个非常惊人的兴趣。也许就是这样的,恒定的气流被打破后带来的变化不是双方单纯的一个熵增,而是周围的复杂系统的同时改革,生命的追索无穷无尽,但是从生下来的起点出发,我们也只是阴与阳的任意一面,上帝的嘲笑让人类在面对生活的衣食住行苦恼的同时,也要学着去了解与自己不同性别人的不同之处,这是当初夏娃偷吃禁果的惩罚吧!如果我们是以中立性别立世之人,也就是说当阴阳同时在我生命中具备的时候,我们也许只有注意住与行方面的痛苦了吧?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蜚声世界的名著里都对两性关系有了一定的探索,那些尖酸刻薄的作家把自己已经玩腻的两性关系,大大咧咧的讲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伙与姑娘听。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但是正是因为他们的这些讲解让两性的关系在世人的眼中除了最原始的欲望之外,变成了人类灵魂最大的负担。
但是说到底,从物理与生物学的本质来说,探索两性的关系,其实就是头脑中蒸腾而起的多巴胺开始控制年轻的肉体,使很多的人迷恋于那种幻想之中。欲望的本质就是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平衡在一时冲动之下发生了偏离,让你熟悉到呕吐的生活中保持的生物电循环发生了变化,介质诱导你的生物电分泌更多想要解脱常态走向变革的物质,不断降低你接受情感的阈值。当你的暧昧对象对你释放一点甜头的时候,你的心灵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可恶的作家把这个过程美其名曰求爱。但从生物学角度出发,就是繁殖意义上的发情。当你暧昧对象表现出对你的厌恶时,你的心里会充满难受和懊悔,但是你思考过这个深刻的问题吗?打破的平衡,被系统的全身生物电循环接受之后,会机械的一下子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吗?很显然你只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懊悔与后悔就是激素控制的惯性罢了,一旦忙起来,或者其他的有兴趣的可以让你产生区别与前面不同的多巴胺的事情充斥你的大脑之后,你的三观(原本的生物电回路),就会纠正这一段时间多巴胺和内啡肽分泌对生物电的改变,让你回归到前面变化之前的状态,但是过度催化的后遗症也出现在你新的回路里,就是里开始顾虑一些东西,开始有选择的逃避前面让你过度催化的那些场景和回忆。除非你心灵强大到你可以排除那些痛苦,你可以冷漠到改变身体激素的变化。
对于这一点我不得不称赞那些名声在外的作家们,他们享受了人生之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有选择的批判一些莺莺燕燕的故事,那些抵死缠绵的爱情被他们当做批斗的对象。这一点我是不敢苟同的,人之所以是人就是这些五颜六色的构成了不同的传奇。当把那些都抛弃之后,人的存在就变得无所意义了。但是我又双向的信服那些满口胡邹的艺术家们,过多的沉迷与多巴胺制造的陷阱,你只会让你的心域变得越来越小,小到你不能放下比起爱情更多重要的事情。人就是这样的当脱离了原有的界限,站在更高的位置你才会走的更远。低头的人永远也站在原地,这应该是亘古不变的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