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老单位办公楼设在居民区。每到午休，听戏的、聊天的、打孩子的，各种吵闹。明知道没用却还是想骂娘。素养这东西起先是爹妈和老师教的，然后是自己养的。我不清楚他们这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素养需极强的自控自律，这虽不像面包这类碳水化合物，没了也照样能人五人六地存活。但它却像微量元素潜移默化控制心智，缺了难保夜里鬼哭狼嚎发癫发狂。
那日去医院窗口替生病的外婆结账出院，窗口那姐姐多找出10块钱，虽不多，我还是二话不说塞回窗口。她愣了半天，说“数清楚了吗？”“当然。”她莞尔一笑，不美，点头以示谢意，我挥手离去。
路上也自觉傻气，医院本身就是吸人血的地方，我居然还头戴光环扮耶科华。但行动快于思考就证明这是一种习惯，骄傲于这种关乎素养的习惯所带来的心慌心跳。
素养是自己的事。你不按套路出牌没人会拿你怎么着。素养低的人其实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罪犯——心理强奸犯。区别于可量刑的法学上的生理强奸，心理强奸造成的伤害不能量化。你不能看见公车上有人吃韭菜馅包子就上去抡他，你不能跟广场上、公园里、银行门口、马路上、小区里、阳台上……的老头老太坐下来掰扯掰扯什么是公序良俗，你甚至不敢靠近，因为他们很可能会玩假摔，练过的那种。你不可能跟某些拎不清的上司谈工作职责和人生理想，骡子上马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扯远了，嘴碎。
有的人会说素养是自己的，没有的人自然会说是别人的。怎么办？学会消化别人素养差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更是一种素养，这不关乎宽容，关乎自己的不躁动、从容，是将别人无意或恶意施加的伤害降到最低的一种防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