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呢你?”钱义景顺着谭湘仁的视线。向齐强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嚯,这人闪的挺快的。”谭湘仁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向齐强躲在了万兴名的背后,“钱义景,以后小心点向齐强。”
就在钱义景疑惑时,张放突然招呼他们班进入了祠堂。
……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大部队从祠堂都已出来,张放领着众人前往了下一个点。不过十分钟,众人便来到了河边。
河水呈现墨绿色,水面平静的有些吓人。河水两岸的大树枝丫低垂。
一道道磨损不堪的青石道深入水中,是证明这里曾是渡口的唯一标志。
高高的木栅栏围住了渡口,众人只得从栅栏缝中来观察着这片遗迹。
忽然,河面泛起了阵阵白雾,飘向大部队。
当白雾经过赵海沅身边时,他感到一丝透心凉的冷。
“难不成……这河死过人?”他脑袋里冒出了一个自己都害怕的想法。
眼见雾越来越浓,张放大手一挥,带着大部队返回到古村内。
进村前,赵海沅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河流。他眼睛一瞪,远处似乎有一个白白的“人”正缓缓从水中冒出。
赵海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下。等他再眨下眼,那个“人”又消失了。
赵海沅不敢逗留,连忙加快了脚步。
“喂,张老师,为什么这个渡口要围起栅栏呀?”赵海沅跑到了走在他们班前面的张放旁,问道。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者说,关于古村的这些事情我都不清楚。”
张放抿了抿嘴巴:“这次带你们来的这些点位,全是上级给我安排的。我感觉是怕游客不慎落水吧,所以给它围起来了。”
“不过,”张放突然神色一暗,凑到赵海沅耳边,“我感觉这河有点问题。
“你看,昨天和今天都是阴天对吧?按理来说昼夜温差不是很大,怎么会有这么浓的白雾呢?
“再说,我记得我们刚刚来的时候都还没有雾吧?为什么河面会突然冒出雾呢?”
赵海沅听后一愣,惊讶于张放竟然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反正,这地方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我们还是尽快远离为妙。”说完,张放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
过了十多分钟,众人来到了古村的最后一个点位——河神庙。
望着这个庙的外廓,赵海沅感觉有一丝熟悉。同样是青瓦白墙,门口也种了两棵树。
“这怎么有点像……我梦到的那个道观?”那一刹那,赵海沅的记忆又有些混乱。
不过很快,赵海沅又恢复了过来。这里的庙门门脊刻着水浪与蛟龙,再怎么也不可能和道观划为一类。
进入庙内,赵海沅和众人一样,接来了门口免费送的三炷香,朝殿堂内的河神像拜了拜。
就在他最后一拜抬头时,他的视线来到了河神像的基座。
“有裂缝,难道之前有人打烂过这个神像?”
等大部队都从神庙中出来后,已经接近正午。张放带着众人返回了酒店食堂。
就在赵海沅和张峻熙等人坐下后,一道尖锐的目光望向了他们。这目光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彭柏。
“他们肯定也发现了。”彭柏望着低头讨论的四个人,眼神中流露出了复杂的色彩。
“哎,柏哥,你说他们四个人是怎么做到从勤勇中学全身而退的?”田郝扬也带着一丝恼火的表情,看着赵海沅四人。
“哼,我早就该发现了!”彭柏怒锤了一下桌子,想到了今天早上看到谭湘仁和赵海沅几个坐在一起吃饭,
“就是那个姓谭的,坏了我们的好事情。不然,那四个傻蛋早就要见血了。
说完,彭柏气愤地猛刨一口饭。
“田郝扬,你听着,经过我上午的观察,这个古村搞不好也有鬼。”
田郝扬一听,牙齿瞬间开始“打架”咕哝了几声,说不出话来。
“你还记得班级群发的那三条规定吗?性质应该就跟勤勇中学的那三个禁忌差不多。让我们来看看,触犯这规定会发生什么。”彭柏右侧嘴角上扬了一下。
“可是,柏哥,假如死真……真死人了怎么干……怎么办?”田郝扬还没完全缓过来。
“哼,没事,反正是灵异事件,死人了也追不到我们俩头上!”彭柏诡笑着看向在另一侧远处吃饭的谭湘仁,
“让这位叛徒先替我们试试水深,正好他们班我认的几个跟他关系还不太好的,哈哈哈。”
彭、田二人对视了一眼,对着对方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