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肥”其实并不肥,确因经常帮父母做农活,身材要比同龄孩子健硕,一米七的个子加上皮肤黝黑确也显得成熟稳重,哪...“啊肥”的称呼是如何来的?
哪年阿肥六年级,但上学的学校确与家有数公里,每天阿肥都要独自奔跑着去学校,路途中会经过一段山林路,这段路崎岖狭窄沿途需要经过一处没有护栏的斜坡,虽说坡深不是很高大约有4-5米深,山体也不是岩石而是松软的黄土,但如果不小心滑下去,靠自己确也是无法上来的,因此每次经过这,阿肥都会放慢脚步小心走过。
一天下午,由于学校放学晚了近1小时,刚离开校门的阿肥便开始奔跑,因为想着家里的几头小猪快饿坏了,脚步开始加快,即使经过斜坡阿肥也依旧没放慢脚步,就在刚通过斜坡时身后突然传来女孩的救命声,阿肥立即停下脚步顺着声音往回走,眼睛向斜坡下看,居然有位和他差不多大外表秀丽的女孩子掉到了下面,见状阿肥一边安慰着女孩一边眼睛向四处张望寻找能下去的绳子。不远处一废弃菜园映入阿肥眼帘,菜园边正是用绳子围起的篱墙,阿肥扯下绳子,然后把绳子一端系在旁边一棵树上,另一端便丢下去给女孩,绳子长度刚好女孩能抓住,女孩抓住绳子扯了扯,确定牢固便开始往上爬,但女孩的力气确并不能支撑她往上拉,加上山体泥土松动,女孩每爬一步都在打滑,尝试好一会女孩依旧原地不动。阿肥对女孩说到“你退后!”这时阿肥决定也滑下去,然后让女孩趴在他背上,在由阿肥一个人支撑两个人的重量拉着绳子往上爬,没考虑清楚的阿肥说下就下,女孩还没反应过来阿肥已经滑到身边。
近距离看着女孩阿肥挠头憨笑着说;“来,上我背来,我力气大拉两个人没问题”,女孩楞了一下,低着头靠近阿肥,然后缓缓趴在阿肥背上。背起女孩阿肥感受重量感觉还行,便握紧绳子向上攀爬,但刚爬了几步,系在树那端的绳子确突然断裂,瞬间两个人摔得人仰马翻,迅速站起阿肥扶起女孩问到;“没事吧?”女孩拍打身上泥土摇着头说到;“没事,就刚自己滑下来时手肘被划伤了,其它也没什么”,拿起女孩的手阿肥看了看受伤部位,便解下自己的红领巾帮女孩子包扎起来,女孩看向阿肥脸渐渐变得通红,用紧张到结巴的话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肥:“我叫严成,严肃的严成功的成,你呢?”
陆莉:“我叫陆莉,草字头的莉,是xx中学的新生”
阿肥:惊讶的说到;“初中生?看你和我差不多大以为你也是小学生呢,那你多大了?”
陆莉:“十四岁!”
阿肥:“那比我大点,我才刚上六年级,但班里我最高,说到这阿肥开始骄傲的傻笑!我也是xx学校小学部的但好像以前也没见过你啊?”
陆莉:“今年我才跟我父母过来的,他们被调到这工作。”
阿肥:憨笑着挠了挠头问到;“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啊?”
陆莉:“这条路我才走过几次,刚路过路口那座坟时旁边的草突然动了一下,我害怕就急忙向前跑,也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了。”
听到这阿肥忍不住大声笑起来,看着阿肥的嘲笑,陆莉举起手做出打人的姿势,见状立即收住笑声的阿肥对陆莉说到;“我们只能等在有人经过了。”
天色逐渐变得漆黑,陆莉似乎变得越来越紧张,两只手紧紧抓住阿肥一只手臂说到;“你别离我太远!”听到这,阿肥心跳开始些许加快,呆木的直挺挺坐在原地回到;“我不动你也不动!”
这样过了近两小时后,远处传来脚步声,阿肥开始大声呼救,经过的正是来寻找阿肥的父亲,得救后阿肥一路把陆莉送到家,啊肥发现陆莉与目己家也就相隔几百米,不同的是陆莉家住的是楼房而阿肥确是老旧的瓦房。
陆莉:解下自己的红领递给阿肥说;“你的弄脏了先戴我的吧!明天我洗干净了在把你的还给你”
阿肥:接过红领巾挠头笑着说,“我平时出汗挺多的红领巾比较脏我自己洗吧!”
陆莉:立即把红领巾放到后背,带着些许调皮的语气说到;“那我也要感谢你滑下来陪我坐了这么久啊”。
阿肥:“其实下面还挺好玩的,但下次你在经过要注意些了”。
陆莉:依旧俏皮的说;“我一个人还是不敢走的,我们顺路又在同一个学校,要不你放学等我一起回家吧?”
阿肥:咽了下口水“嗯”了一声
陆莉:转过身,边走边说;“你的背还挺宽广厚实的和我爸爸背我的感觉好像,我爸胖胖的以后我就叫你“肥仔”吧!”
没等阿肥缓过神陆莉已经消失在了楼道!
阿肥:“肥仔?我肥吗?这称呼好像和我八竿子打不着啊...”
之后的每一天,阿肥都会在陆莉家楼下和班级外等待陆莉,他们开始无话不谈,互相在学习上激励着对方。可一切在陆莉中学毕业时她以优异成绩考入市里一所重点高中为节点,她父母工作调动刚好也要调到市里,因此在毕业那天陆莉离开了阿肥,离开了这座宁静的小镇。在离别那天陆莉把她收藏好的红领巾交给了严成,严成也把他的红领巾交给了陆莉,他们相拥,彼此确都没说话,但相拥时彼此都在对方后背流下了眼泪,又各自强忍着憋了回去,他们知道有些话在他们这个年纪是不能说的。
之后再也没有人叫严成“肥仔",他知道即使有也不会是这种感觉。陌生人问严成叫什么名字时他也总会说;“叫我肥仔!”因为阿肥希望有一天会在次听到这句熟悉的“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