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漠老师说:
《大漠祭》之前练笔,我很苦,有多苦呢?
刚开始我只想写中篇小说,但一直都写不出自己满意的作品,经历了从写到废,再写再废的过程,好多年间一直都是那样,我几乎一直处于噩梦状态,如果走不出这种状态,我甚至可能自杀。
因为那个时候,我既没有希望,也没有乐趣,无论怎样写都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时我受现代派影响较大,后来舍去了《长烟落日处》中现代派那种浓缩笔法之后,重新练笔,寻找新的写法,像苦行僧一样的苦修。
直到三十岁才豁然开朗,领略到创造的乐趣,感到自己什么都明白了,就似于“顿悟”,眼前一片光明。
我写《大漠祭》的时候,已经很平静了,越往后,我越感到自己不是在写作,在塑造,而是任由文字自然地流淌,接近于天人合一感觉。
我不去考虑一些技巧,因为任何技巧,任何概念,都不能局限一个鲜活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