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拂过,时光晕染在厚重的纸张上,飘落在潋滟的长河里,一点一点地在闪耀,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痕迹。这痕迹是成长,是存档,是历史长河里不可抹却的记忆。
初听档案一词,还是在小升初时,那时没什么概念,只记得班主任老师在讲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们得把字写好,这表要放进你们的档案里,是要跟随你们一辈子的。于是,脑海里出现一种神秘而敬畏的感觉便是对档案的最初印象了。正因为有了这种敬畏感,以后每次填表,总会关注是否需要存档,因为存档的内容总有种魔力,可以监督我的人生,因为它能如实的记录我的人生成长轨迹和路程。后来上了大学才开始明白,档案其实是一个十分宽广的概念,甚至是一门十分重要的学科。渐渐地我对档案便有了更深的理解,那种神秘与敬畏已经不再只是当年单纯地念顾着自己的那张表,更多的是心底里对档案本身产生的一种敬仰。在我看来,档案它是严肃的,是一种可以再现历史真实面貌的原始文献,不容怠慢、不容篡改。也是一段历史,可与古人对话,让我们今天的工作、学习生活都能受益的方式。
今天踏上三尺讲台的我,读《论语》,与孔子对话,他提出“有教无类”的主张,不正是今天我们师德体现的“热爱学生”。作为一名老师,我深知热爱学生有多么重要,如果一名老师没有一颗热爱学生的心,就注定了不能在教师这份职业中寻找到幸福感。唯有热爱,才能激发对教育的热情。我热爱我的学生,在他们犯错时,我不会一味批评,因为我知道他们每次的犯错都是他们进步的时候。记得本学期有个周一,我正在美美的吃早餐,突然我们学校校长给我打电话,很急,说赶紧到校门口来一趟,你班娃把砖头扔到别人要插秧的田里了。于是赶紧放下手中的早餐,在到达“案发现场”的途中,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们也还只是孩子而已。我所在的学校是一所农村学校,学校校门口有一块稻田,所以他们有理由在外出倒垃圾时,跑到那边小玩一会儿。”于是带着这样的心情来到校门口。先了解事情的原委,原来他们有一周的时间在早上打扫完卫生倒垃圾时,跑到别人需要插秧的田里扔砖头,导致了主人家没法下地插秧,主人家这才找到了学校。看着那满田的砖头和石块,以及主人家已经扒拉出来在田边的一堆石头,发现我班娃真的可气又可笑,他们居然把扔砖头当成了打水漂玩,毫无顾忌别人主人家因为田里的砖头没法插秧的事实。那怎么办呢?所有往这块田扔过垃圾的同学主动站出来,挽起裤管,脱掉鞋子,到稻田里去把砖头给捡出来。后来孩子们都很配合,下秧田捡起了砖头,并在结束时一一向主人家鞠躬道歉。在这之后,孩子们写来了检讨书,在检讨书里有这样一句:“我们不应只图自己一时的快乐,而不为他人着想。”
他们的“为他人着想”也不止是说说而已,在我提议说将教室里大家攒下来的矿泉水瓶,拿给食堂的阿姨去卖时,他们会提议到:“学校门口有位拾荒的老爷爷,我们可以把矿泉水瓶提给那位爷爷。”于是在多日的等待后,一个清晨,我就看到班上的几个娃将那几袋的瓶子提给那位老爷爷。在老爷爷给他们道谢后,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洋溢着害羞又喜悦的表情。我想在未来前进的道路上,他们会成为一名“心存他人”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因为热爱,热爱学生,热爱这份教育事业,我会在孩子们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予安慰;在需要鼓励的时候给予鼓励;在生病需要就医时会第一时间将其送到卫生院。也因为对他们的这份热爱,他们会在每个节日送上祝福;会在课前帮忙把我上课所需书本与电脑报到教室;会在查寝时,说一句“张老师,您辛苦了,晚安”;会在我出去参加讲课赛时,为我加油打气,会在我外出学习回来学校时,跑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帮忙提回我的寝室······我们的教育正在“双向奔赴”,我们的故事依然在继续······
如今我知道,档案还有一个清新别致的名字:兰台。我虽不是兰台人,但能将自己的故事留住于笔尖,纸上。等未来回忆起,那纸张上散发的兰香,会带着我进入历史长河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