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个……织个……织个”——
谁能告诉我:原本每天晚上那场气势磅礴的音乐会,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般若断若续的独唱?
还是那块柔软的草地,还是那一轮皓亮的明月,世事如昨。
音乐会的余韵袅袅还在耳边缭绕,“织……个……织……”
它,不愿屏息吗?
竟发出这般残喘。
风,吹得草叶儿晕头转向,都在那儿转着圈。
“——”它的声音轻如薄雾。风一吹,散了。
寒凉遍袭全身,我不想离开。
谁也不用告诉我。
是秋,我知道——是秋。
她总是蒙着一层面纱,悄没声地来到我们身边。
一天又一天……
枝头那抹绿不见啦;吱吱喧叫的蝉儿们,商量好了似的全都销声匿迹。
渐渐地,她揭开了面纱——
其实,她来得轰轰烈烈。
一地枯黄的落叶,一树血染的红枫。
是我贪婪了吧,那曾经的“月下音乐会”,现在看来是多么弥足珍贵。
是我愚直了吗?世间,哪有什么是长盛不衰的。
夜深了,可它,一息尚存,仍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