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强毅之气，决不可无，然强毅与刚愎有别。古语云：自胜谓之强，曰强制，曰强恕，曰强为善，皆自胜之义也。如不惯早期，而强之未明即起；不惯庄敬，而强之坐尸立斋；不惯劳苦，而强之与士卒同甘苦，强之勤劳不倦，是即强也。不惯有恒，而强之有恒，即毅也。舍此而求以客气胜人，则刚愎而已矣。二者相似，而其流相去霄壤，不可不察，不可不谨。
【大意】 刚强坚毅之气绝不可无，但刚强坚毅与刚愎自用是有区别的。古语说：“战胜自己的叫做强”，说“强行克制”，说“强行宽恕”，说“强行为善”，都是指战胜自己的意思。如果不习惯起得早，就强迫自己天还没亮就起床；不习惯行为庄重，就强迫自己行坐端庄；不习惯吃苦耐劳，就强迫自己与士卒同甘共苦，勤劳不倦。这些就是强的意思。不习惯持之以恒，就勉强自己坚定有恒心。这就是毅的意思。如果舍掉这些而以虚骄胜人，那就是刚愎自用了。两者刚开始看起来很相似，但发展到后来则有天壤之别，这是不可不明察，不可不谨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