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安广播开播一个月的时候,我们搞了一次听广播送收音机活动,捎带着还要给的士司机的车上贴蓬安广播的宣传LOGO。12月24号就定好,第二天早晨8:00,我们都在相如广场集合,因为我找不到路,所以在办公室等着和同事一起出发,我们到相如广场的时候也已经接近8:00了,这时候看任主任的脸就已经很不好看了。但王曼由于前一天晚上发烧拉肚子,迟到了。其实也没有迟到多久,只不过比原定时间晚了五分钟而已,就是这五分钟,任主任就当着一群人的面大发脾气,当时在现场已经集结了很多的士司机还有电视台的同事。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没有时间观念啊,说好了8:00集合,难道就8:00到吗?你一个人迟到不要紧让这么多人等着你!以后再迟到就不要来了等等。
哪怕她年龄再小,她的身份也是主持人啊,守着那么多人就这样没鼻子没脸的说一个女孩子,你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搁?在众人面前不给别人面子的人,自己已经没了面子。不知道为什么,任主任那天的样子让我彻底否定了这个人,自那以后,我对她就再也没了好感。
相隔一天也就是12月27号,正好是我值班,任主任在微信平台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她说:
“你昨天晚上跟打进电话来的听众说,我们直播间延时8秒,这是我们的专业术语,不要跟听众说这个事情,再就是也泄露了我们的机密。”
这时候我才想起,昨天晚上有一个听众打进电话来,边听着广播边跟我说话,所以我提醒听众尽量把收音机的声音关到最小或者暂时先关掉,我还跟听众说了一下理由,因为我们播出去的声音要延时8秒,所以你从收音机里听到的声音跟我们之间交流的声音是不同步的。我由于前一天的情绪还没有消化,所以就顶撞她说:
“请不要在我上节目的时候对我指指点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自己清楚。”
任主任表现的到很有分寸,她接着回复说:
“好好上节目,别影响心情。”
事后,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的懊恼,这已经是我来蓬安第二次失态了。
前一次是在给电视台的法制节目配音的时候,电视台的宋刚把稿子给我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他说:
“这个能不能赶紧配出来?”
我说:“能。”
结果,中午我连饭都没吃,赶紧配了出来。但下午宋刚又拿了一份新打印的稿子说,里面的名字尹副台忘了改,如果这样播出去怕惹麻烦,所以让再重新配一遍。我当时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找别人配吧,我那是中午没吃饭配出来的,实在太忙了,抱歉。”
结果宋刚一个劲儿的央求,我说:
“如果非让我来配的话,那就让尹台直接来找我,否则就找别人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因为忘记改名字稿子需要重新配至少有三次了吧?太拿别人的劳动不当回事了!”
宋刚看我真急了,就拿着稿子上去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尹台说的,反正尹台没来找我,电视台法制节目的稿子也没再找我配。
其实尹台是个相当好的人,温文尔雅,每次遇到他都是一脸温和的笑,虽然他比我小的多。我不知道我的脾气从何而起,或者是因为的确太忙?或者是因为那个任主任?到底因为什么呢?我反思着自己。
晚上,在微信朋友圈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沉稳、稳当、稳重,意思就是说话要多些掂量,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中国文化的奇妙就在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一方面崇尚简单真实鄙视善于心计,但同时又推崇谦虚谨慎滴水不漏,敏于行而纳于言。有一句话概括的好,那就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意思就是,时间长了你总会有一不小心真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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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单位开全体会议,祝台都要强调一下办公纪律的事情,比如,不能在上班时间打游戏啊,记者到政府部门采访现场会议的时候,会议没结束就不准走啊等等。
别的办公室有没有玩游戏的我不知道,但任主任只要是在办公室基本都是在玩游戏,因为她没有独立的办公室,跟我们一起办公,再就是广播这边本来就人手少,大家每人都两档或者两档以上的节目,但在这么忙的情况下,她还在办公室里玩游戏,小伙伴们看了心里肯定是不平衡的。所以关于任主任玩游戏这件事几乎人人皆知,背后里还都给她起了个很难听的外号,叫老妖婆。我不知道为什么叫这样的外号,但是在我们几个人的群里整天都看那几个小伙伴在这样叫她,我不想掺和到这些矛盾当中,所以就从同事群里退出来了,人后不论人,这是我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麻烦还是来了。
这天又轮到我录新闻,我下午刚到办公室,任主任就说:
“大家都小心啊,咱们办公室有内鬼,有人到祝台那里告我的状说我在办公室玩游戏,我不就是玩个连连看吗,大家以后都注意了,千万别在办公室玩游戏啊。”
除了我是刚到办公室之外,其他人都一直在这里,而且偏赶我进办公室的时候阴阳怪气的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呢。
关于任主任在办公室玩游戏这件事祝台是知道的,印象中祝台曾经问过我:
“听说任主任在办公室打游戏,这事你知道吗?”
我说:
“知道啊,这些小孩背后也总是嘀咕这个事情,主要是心理不平衡,因为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作为主任却在那里打游戏,实在是不太恰当。”
祝台说:
“那你作为老大姐怎么不提醒她呢?你可以直接跟她说这个事情。”我立即无语。
肯定是祝台跟任主任沟通过这个事情,或者是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提到过我,要不然任主任怎么就认为这个状是我告的呢?可见作为领导用什么样的方式处理员工和员工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重要。
类似这样的尴尬已经不止一次,节目刚开播不久,因为任主任不怎么来上班,所以祝台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跟我说,但其中有两次给我打电话都是偏巧任主任在我身边,而且两次都是中午下班之后,就是这样的两个电话,让任主任对我的敌意越来越深,这也是后来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的最主要原因。也就是在这些因素的困扰之下,我动了想离开这里的念头,因为,第一:工资又不高,我又不是图钱,为什么在这里委屈自己;第二:居住的地方也潮湿,再就是那些每天早晨堵在卧室门口的大蟑螂都让我心惊胆颤;第三:就是,还要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感觉很不值。
仔细想想,人只要是在集体中生活,就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小是非,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一些琐事。只是你不愿意面对了,那这些小事就成了你想离开的借口。
我把我想离开的这个想法告诉了文娟,文娟说:
“遵从内心的选择,反正你一直都是一个率性而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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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要辞职,同事们纷纷打来电话安慰,印象最深刻的是专题部主任向红梅,因为一直在为专题部的《印象蓬安》和《法制在线》配音,所以有了一些交集,那天通了将近一个晚上的电话,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离开,这里向向主任表示深深的歉意。
祝台为了让我能留下来,曾经想过让我去新闻部或者专题部,但最后可能碍于仁主任是有编制的正式员工,如果这样的话,会让她很难堪。理性的想一想也真不是个办法。
祝台说,蓬安县的一个兰副县长很喜欢听我的节目,他还当着兰副县长的面说我是他从山东广播挖过来的人才,如果我这样一走,让他怎么跟兰副县长交代。
大家都说,为了这么一个人舍弃那么多喜欢你的人,难道她就那么重要吗?其实,于我而言,决定我或走或留的是心情而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所谓的洒脱就是我特立独行随意、随心、随性的个性。
在大家的极力挽留下,我几乎打消了要走的念头。
在这之后的一个早晨,朋友发来某报纸上的一个招聘截图,成都新闻广播998招聘主持人,条件是:只要你有多年做广播的经验,年龄不限,学历不限。
我随即就打了电话联系,对方一听我的声音就说,希望能面谈一下。约定的时间是2015年正月初八,见面地点在四川日报五楼。
虽然已经决定了春节后不再回来,但临走前依然做了很多春节期间的录播节目。心里总觉得愧对祝台,因为我辜负了他对我的期待。想起刚来时祝台跟我说的话:
“我没有权利给你编制,但我能保证让你的工资跟我一样。”
站好最后一班岗,2015年2月17号大年二十九晚上上完最后一期节目,直奔蓬安火车站时间是23点17分。蓬安火车站空无一人,不锈钢座椅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空荡荡的候车大厅里,在银色的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空寂而落寞。我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说:
该回来的都回来了,该走的也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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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号凌晨4:45分到达成都。
早晨坐第一班地铁,然后转公交车到黄龙溪。黄龙溪镇是十大水乡古镇之一,有着2100余年的历史,位于成都平原南部。黄龙溪古镇现存的民居多为明清时期的建筑,主街道由石板铺就,两旁是飞檐翘角杆栏式吊脚楼。幽深的街道,弯弯曲曲,两旁是木结构的两层楼房,一家挨一家,楼下临街的大都是店铺,骑楼式的建筑,门前飘着一面蓝底白字的小旗,什么“麻辣兔头”、“黄龙溪一根面”、“唐酥店”等。二楼的房子,靠近内街的用作住宅,靠近河边的用来做生意。走过一条街,又见一道巷,脚下光溜溜的青石路,乌黑发亮的门板,古色古香的招牌,透着浓浓古意。
因为除夕之前的票都买不到了,所以,这个除夕要在黄龙溪度过。街边的客栈大都已经不接待住宿了,原因是除夕只能是自家人团聚,也是聚财的日子,留外人在家里住宿会把自家的财运带走。我一家一家的问,带着满满的善意的微笑,我坚信一定会有人愿意留我住一晚,因为我是来送财的而不是把财气带走。您想啊,我住宿肯定要给钱啊,这不就是在给人家送财吗。终于有一家被我的笑容感动,愿意让我住上一晚,住宿费用100元。
把行李拖到楼上,冲了个澡,换了适合在古镇穿的民族风行头,背着那个跟了我十多年的双肩包悠哉悠哉的出发了。朋友们说我的这身行头背这个包根本就不搭,如果换了她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出门的,但是搭在我身上竟然看着没感觉有多么别扭。
黄龙溪街道纵横有序,不像其他古镇杂乱无章,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就会迷路,这一点在黄龙溪基本不用担心。北方人在南方最不能适应的就是方向感,南方人只分左右,不分东西南北,所以只能顺着溪流的一边一直走,然后铭记自己走的方向是左手边还是右手边。从我住的地方出来一直右手边走,到头就是黄龙溪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中国人自古就把龙看做是吉祥的象征,当地人说,整个黄龙溪其实就是一条龙,而“黄龙溪”的“黄”字应该是代表炎黄子孙的意思吧,在溪流的尽头是龙头,往相反的方向走到另一头就是龙尾。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所以整个黄龙溪都挂满了彩带和红灯笼,特别喜庆,很有过年的味道。我本以为人们都回家过年去了,没想到除夕的黄龙溪这么热闹而且还这么多人。从龙头走到龙尾,偶尔停留照几张照片,回到客栈准备早休息了,因为昨天晚上一直都在车上,几乎一夜未眠。
客栈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很简单的几个菜,而且看上去也不是特意准备了的很平常的一餐饭,这里的确和北方不同,北方的大年三十晚上这一餐是特别丰盛而且隆重的。客栈家的女儿刚从外地上学放假回来,老板娘很热情的招呼我坐下来一起吃,说过年了,在外面都不容易,大过年的,坐下来一起吃点吧。我找不到推托的理由,其实也是很想坐下来感受一下这种别样人家的除夕味道。和女孩聊了聊天,女孩是学医的,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父母在这个古镇经营着自家的小客栈,生意不是太好,但也足够开销,有一搭无一搭的东扯扯西聊聊,这的确是一个无比平常的日子,跟昨天没什么不同,或许我能给这一家留下一点不一样的记忆,毕竟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这不是一个普通寻常的日子。
客栈老板说,因为明天是大年初一,出租车基本都不出来了,如果不赶紧订好去机场的车,万一明天再赶不上飞机可就麻烦了,然后就打电话帮我叫了一辆私家车,老板说至少300,我说最多给200,多了我就自己去找车,电话那边说可以。后来才知道原来黄龙溪就有直达机场的公交车,即便是打车,最多也就60元。可见,出门在外不做攻略,是很容易被宰的。
第二天一早,从黄龙溪出发,四十分钟左右到机场,7:54分顺利通过安检,上午10:10到济南。
自此,就再也没有去过蓬安。
从2014年7月16号第一次踏进蓬安广播到2015年2月17号离开,算起来也只不过才半年左右的时间,却放佛经历了半个人生,那里的人和事在我的记忆里依然如此鲜活生动,留下的只有美好和想念,没有任何的怨言和记恨,唯有歉意!包括任央,她是一个极其真实且纯粹可爱的人,如果再次遇见,我会微笑着对她说:嗨,你还好吗?
二十
在家过了一个春节,2015年2月21号,从济南国际机场出发,22号抵达西安。到处灰突突的,公交车也还是六七十年代最古老的样子。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完全吻合了我之前对西安的所有想象。
晚上,到化觉寺和民族大街“rou(一声)了一圈”(济南话,意思就是悠闲的、漫不经心的转了一圈)。
化觉巷位于西安市的穆斯林聚集区,临近著名的西安钟鼓楼,是西安著名的回民街的一部分。化觉巷以其丰富的伊斯兰文化、历史悠久的清真寺、美食街闻名。这里的街道、店铺和餐饮都带有浓厚的穆斯林文化色彩。这里不仅是美食打卡地,还是体会西安穆斯林文化、欣赏清真寺建筑艺术的理想去处。在这里,可以感受到浓厚的文化氛围,感受中国伊斯兰文化与汉族文化的融合。
西安民族大街位于西安市中心,紧邻著名的回民街和钟鼓楼,是一个以展示回族等少数民族文化为主的街区。民族大街不仅是西安著名的美食街之一,也是体验穆斯林文化和多民族风情的重要场所。
民族大街汇聚了以回族为主的穆斯林社区,保留了伊斯兰教的宗教信仰和生活习俗,同时也展示了其他少数民族的文化特色。
这里汇聚了西安风味的清真美食,如羊肉泡馍、肉夹馍、烤肉串、粉蒸肉、八宝稀饭等,是当地人和游客们的美食天堂。
两侧多为传统建筑风格的房屋,外观古朴,有些还保留了旧时的回族建筑风貌。在此基础上,又发展了现代的商业业态,形成了传统与现代并存的特色街区。
西安的化觉巷和民族大街是不同的地方,但它们都位于西安回民街区域,距离非常近,且都属于穆斯林聚居区,具有浓厚的回族文化氛围。
化觉巷以寺庙文化、历史建筑和穆斯林特色文化为主。民族大街主要以展示回族等少数民族文化、美食和购物为主。民族大街的特色是街边丰富的小吃、手工艺品、清真食品等,更多的是商业和旅游区。
这两个地方各有侧重,但距离近、文化相似,经常被认为是一个大的文化区域的一部分。
吃了一肚子乱七八糟。返回酒店,睡觉。
第二天又去参观了兵马俑,在门口吃了一个特别好吃的肉夹馍,馍的外皮儿酥酥脆脆的,里面又是软软的面香,中间再夹上牛肉或者羊肉,哇塞,那叫一个香。
西安兵马俑,又称秦始皇兵马俑,是中国古代辉煌的文化遗产之一,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兵马俑位于西安市临潼区的秦始皇陵东侧,是秦始皇为自己修建的地下军队,用以守护他的陵墓。兵马俑以规模宏大、工艺精湛著称,是研究秦代军队编制、工艺技术、社会生活等方面的重要资料。兵马俑坑总面积约2万多平方米,目前已发现三个主要俑坑,共有8000多件兵马俑、马俑和战车等。每个坑里按军阵排列,形成庞大的地下军队。
虽然是正月,但来这里参观的人依然是摩肩接踵,络绎不绝。我几乎是一路被挤进去,然后又一路被挤出来的。
参观兵马俑回来,又去大雁塔下吃了一碗裤带面。之所以叫“裤带面”,是因为这种面条的形状又宽又长,类似裤腰带,因此得名“裤带面”。因为厚度较厚,煮熟后非常有嚼劲,口感筋道,再浇上浓郁的汤汁或辣椒油、醋、蒜汁等调料,真是好吃啊。
2月26号正月初八,如约来到成都,才知道,原来成都新闻广播招聘主持人,是与一个传媒公司合作的一档校园节目。他们看重的是因为我之前在山东广播做过类似的校园节目。
跟我谈工作的不是成都新闻广播,而是这个传媒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负责人跟我说,让我把节目按一周五天分成不同的板块,比如每个周一是“漫步校园”,周二是“学子风采”,周三是“校际之间”,她的意思是,这样的话,喜欢听哪个板块的人就可以专门在那一天收听。说的振振有词,好像蛮有道理一样。跟一个不懂节目的人谈节目等于对牛弹琴。
起身,背起背包,说了句:
“抱歉,这节目我做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我不是仅仅因为她的意思,而是这样的左右在今后的日子里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要么留下来乖乖地像个木偶一样听话,要么就转身立马离开。
很抱歉,我接下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旅行,开心与不开心是决定我在一个地方停留或者不停留的主要原因,就这么任性。于是,背起行囊,我说走就走了。
之后,在成都又逛了一圈。
朋友在朋友圈留言说:武侯祠、宽窄巷、锦里、杜甫草堂,就像济南的宽厚里,百花洲,曲水亭、芙蓉街,都是蒙外地人的,当地人很少去这些地方。也是,但作为外地人,到此一游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之后又去了位于龙泉驿区的洛带古镇。就在去洛带古镇的公交车上认识了一个叫“雪”的女孩儿,当时她就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快到站时,我问她:
“下了车去洛带古镇怎么走?”
她说:“我也是外地来玩的,也想问呢。”
就这样,我们俩搭伴一起游完了洛带古镇。 那一天,她的照片都是我拍的,我的照片都是她拍的。
洛带古镇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的古镇。洛带古镇被称为“中国西部客家第一镇”,因为这里的居民大多是客家人的后裔,古镇因此保留了许多客家文化的特色。
人都说骑驴找马,趁着马还没找到,那就先驴几天再说。
于是安排了接下来的行程,从成都到海口,然后再从海口到三亚,最后从三亚飞西双版纳,之后从西双版纳直接回家。
出发前带了一本尤西·金斯伯格的《亚马逊丛林探险记》,结果既想看窗外的风景,又想把带来的书看完。一时面对的竟是人生的两难选择:错过的风景和看不完的书……
我坐的是从成都-海口的K488次名副其实的慢车。那真是走10分钟,停20分钟,本来6小时就可以到的,结果却需要36.33小时。就像你已经看见了理想的目标,却怎么也不按你所期盼的速度前行。
我对面的卧铺原本是空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一对中年男女,一张卧铺两个人,一看便知他们本不该是在这里,或者其中有一个不该是在这里。男人靠窗而坐,女人躺在男人的腿上,从聊天的内容得知,两人好像刚刚认识不久,还偶尔涩涩的提到对方的那个他(她),女人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男人阿谀的点评着。正是半夜,中铺的女孩儿被中年男女的说话声吵醒,下了床好像是去厕所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乘务员径直走了过来让他俩出示车票,男人起身离开,女人也穿上鞋子走了,留下来不及整理的空空的床。
早上,天刚蒙蒙亮,火车正好驶进广西境内,车窗外绵延的群山,奇、秀、险、俊!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分享到朋友圈,假装我也来过。
又是一个晚上,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哥,坐在我床铺对面的窗口嗑了一夜的瓜子儿,那节奏,那韵律,好有花旦范儿,不知道这包瓜子儿还有多少,反正他嗑不完,我是睡不着了,唉~~~
列车即将进站,车窗口的小桌上躺着空了的瓜子袋儿,那个嗑了一夜瓜子儿的大哥坐在下铺的一角望着窗外发呆,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知道离开这个站台,面对他的会是什么,只看见他极不情愿地走下火车,又恋恋不舍地回了回头,不想下也得下,因为火车已经到站了。
下了火车,正好是早晨,海口的菜市上前来赶早市的人们边打着哈欠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向路边的摊主询问着蔬菜的价格。海口,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超乎想象的脏、乱、差,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难闻的味道,太阳刚刚爬山竿头,就热的让人胸口发闷。不知为什么,此刻竟突然如此莫名的想家。
从海口美兰国际机场到三亚凤凰国际机场大约也就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一下飞机,眼前的一切开始逐渐变得清晰明朗。离开机场,在路边买了一个椰子,喝了两口,虽然没有在济南喝的椰子汁那么甜,但也清新爽口。我严重怀疑自己原来喝过的可能是假椰子汁。
在网上提前订好了客栈,走进客栈,从客栈老板那里拿来新的床单被罩,套好准备休息一会再出去逛逛。打开手机看看自己订的机票,竟然把从三亚到西双版纳的机票买成了从西双版纳回成都的机票,因为我买的是特价票,所以不能退,我又赶紧买了从三亚飞西双版纳的机票,就这样,在有限的时间背着包在客栈附近转了转,前后在三亚呆了也就半天的时间,晚上又赶往凤凰国际机场直飞昆明,然后再从昆明转机飞西双版纳,这真是名副其实地到此一游,如蜻蜓点水。
其实,我对整个海南印象并不是太好,海口脏乱差,三亚空气和风景倒是比海口好很多,但在公交车上,没见有一个人给八十岁的老人让座。当地人冷漠不屑的表情让人极度不适。就是在街边买个小吃都能感受到当地人对外地人的鄙夷和排斥。这也是我不想逗留的主要原因。
西双版纳机场到市区之间没有摆渡车,外地来旅游的人下了飞机要么坐旅行团的专用大巴,要么就是自行打车。好多的士司机聚集在机场门口,一有航班落地,司机们就蜂拥而上,从机场到市区大多每人收费30元,而且还要凑够了人数才能走,其中有一个司机冲我说:
“我拉你进市区,马上就走,25元坐不坐?”
我说:“可以。”
其他的司机就在一旁打起趣来:
“为什么坐他的车,是因为他比我们帅吗?”
然后就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有丝毫恶意。
在菜市场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一个女孩儿,是当地的幼儿老师,她说:
“你是济南的?那里好美呦,有音乐喷泉,还有泰山,还有蓬莱,我刚从那里旅游回来,明年我一定要带着妈妈再去一趟,能留个联系方式吗?等我再去的时候好跟你联系,真的是好巧啊。”
于是我加了她的微信,名字是:小雪。然后她又惊喜的说:
“你叫肖雨吗?真的是好巧呦,我是下雪的雪,你是下雨的雨。”
分手的时候,我努力的在大脑里搜寻女孩儿所描述的济南的样子,竟怎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号入座。看着道路两旁新奇的植物继续前行,然后感叹:西双版纳,真的是太美了!考虑一下在哪一片安个窝呢。
我还真的去看了一个房子,还没有正式竣工,类似单身公寓,每平方还不到两千元,社区紧挨着的就是湄公河。
看房回来,问了一下我白天在菜市场遇到的那个小雪,她说:
“千万别听那些卖房子的瞎忽悠,本地人根本就不会在离河边那么近的地方买房子,因为河水的湿气会腐蚀家具和墙皮,你想晾个被子都晾不干。除了打开窗子就能看见湄公河之外,其它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而且那边离市区还比较远,你想买个菜啥的都费劲。你要真想在这里买房子,等着我让我奶奶帮你问问。”
跟儿子的爸爸和儿子的姑姑说了一下,也都不同意买,他们的意思是在离济南那么远的地方买个房子,关键是谁去住,十年八年不去一回,平时那里连个人都没有,谁来维护管理,别说不到两千,就是不到二百也不能买,不够为它操心的呢。每一句话都在理儿。算了吧,我有时候也是不够理性,买房子不像买衣服,以后操心的事儿多着呢。
只是,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地方,到处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好喜欢街道两旁的芭蕉树和椰子树,还有街边那些具有浓郁东南亚风情的傣族建筑。
或许将来我可以来这里开个客栈。
因为当时买错了机票,所以在西双版纳也只逗留了两天的时间。
返程回成都,然后再去九寨沟。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意外的平息了两场战争。事由全都是一样的,仅仅是为了争座位。我解决的说词也都是一样的:
“你们觉得为了一个座位吵架值得吗?吵完了整个行程都为此不开心值得吗?就因为你们这样在公共场合争吵我们中国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你们觉得这些看热闹的是在看你们谁输谁赢?还是在看是什么人在吵,因为什么吵?你们只是免费为这些看热闹的人演了一出戏,大家伙正好看着免费的真人版口水战打发无聊的时光。”
我还没说完,一开始吵的最凶的那位大姐就首先走了,天呐,这么好的脱口秀表演的机会你怎么就走了呢?大姐,回来再吵会呗。
在西双版纳出发前我就已经买好了明天去九寨的票,订好了住宿的酒店,但早晨起来,发现自己感冒了,朋友说,感冒去九寨可以,但不能去黄龙,因为黄龙海拔约3,000到4,000米,高海拔区域空气稀薄,氧气含量低。感冒了的话身体状况就较弱,在高海拔地区更容易出现呼吸困难、头痛、乏力,会加重感冒症状,并引发高原反应。
听人劝吃饱饭,去黄龙的计划取消。
在去九寨的途中,大巴车路过汶川,距离08年已有七个年头,路旁大山的肌肤因地震留下的伤口还在。
地震那一天正好是周一,因为晚上正好是我值夜班,早晨例会结束我就没有回家,同事在单位的后院宿舍有一个床位,就像住校时的宿舍一样,一个房间,里面有四个上下铺,每个频道有一个床位。我在宿舍睡了一觉,中午去食堂吃饭回来就直接到直播间了。我刚到直播间没一会儿,电视上就播报汶川地震的消息,所以那一天,我是山东广播第一个把这个新闻播出去的人。
到了九寨入门处,拿起相机随手拍了一张,黑压压的全都是人。
一进园,人们就排队坐车,然后到了一个景点下车,看完再坐车去下一个景点,在九寨风景区内你可以随时上车随时下车,园区内的摆渡车都是免费的。
我没有坐车,顺着旁边的木板铺就的小路一直往前走,曲径通幽的木板路,就这样无限安静的向前延伸,无论你走进它的心情或喜或悲……
偶遇风景区正在清扫木板路的工作人员,麻烦她帮我拍了张照片,又帮她扫了一段路,然后把扫帚还给大姐,继续前行。整个木板路上只有我一个人,耳边听着鸟鸣,路边是潺潺的流水,一首完美的现场版《绿野仙踪》。
九寨沟最著名的景观是它色彩斑斓的湖泊。不同的矿物质和藻类生长使湖水呈现出蓝色、绿色、黄色、橙色等多种颜色。五花海、镜海和长海等湖泊,水清澈见底,湖底沉积的树木、石块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色彩,仿佛画中仙境。
九寨沟的瀑布如珍珠般撒落在山谷之间。诺日朗瀑布、树正瀑布和珍珠滩瀑布都是著名的景点。诺日朗瀑布是其中最大的瀑布,水流如帘般倾泻而下,气势磅礴,发出轰鸣声,给人以视觉和听觉上的震撼。
九寨沟的森林四季常青,山谷中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植被丰富,空气清新。朋友说,秋天是九寨沟的最佳观赏季节,树叶变成金黄色和红色,与碧蓝的湖水相互辉映,宛如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
九寨沟还是藏族和羌族的家园,这里保留了独特的民族风情,村寨中可以看到古老的建筑和藏传佛教文化。游客在这里可以感受到朴实的民风,并了解到藏羌族人民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生活方式。
路上还遇到一个女孩儿,她说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目的就是想深入地了解一下各个村寨不同的民俗文化,每到一个村寨就在一个老乡家住下,在她的背包里装了很多从家里带来的各种小工艺品,住在哪里就送给人家几件。村寨里的老乡们都很热情,没有人是因为这些小礼物才留她住下来的,而是他们打心眼里欢迎她的到来。我很纳闷,景区里的门票仅限当天使用,她是怎么逗留下来又是怎么出门的呢?我没有细问,只是好羡慕她的这种旅行方式,心想,下回我也要像她这样走一走。
九寨沟,春天山花烂漫,夏季绿树成荫,秋季色彩斑斓,冬季白雪皑皑。九寨沟的美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它既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有宁静、和谐的神秘气息,宛如人间仙境般让人流连忘返。
晴天看水,雾天看山,半雾半雨看云烟。九寨,一年四季都有它无与伦比的美。
从九寨沟飞往成都的飞机上,坐在最前边的几个大老爷们儿用很冲的态度跟空姐说话,其中有一位小伙子态度很强硬地跟空姐说:
“你们这是什么服务啊,我坐飞机从来都有早餐,你们怎么没有啊。早晨这么早就起飞,哪有时间吃饭啊,上了飞机还不给早餐,我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航班。”
空姐说:
“早班机没有准备吃的,但我自己带了一份午饭,给你吃好吗?”
旁边一个大妈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打抱不平:
“你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儿,你们家没有女儿吗?这才10:30分你就饿了吗?那如果要发生地震的话你是不是第一个先饿死啊?让人说点什么好呢。”
那几个大老爷们儿自觉理亏,也怕再继续吵吵会引起众怒,就不敢再吱声了。过了一会儿,空姐拿着自带的便当递过去,他也没要。
飞机刚一落地,就收到四川仪陇广播电台的一个主持人给我发来的短信:
“我是仪陇电台的小西,主任听说你不在蓬安干了,让我发信息给你,问你能不能到我们这里来工作。”
我在蓬安电台工作的时候,曾接过一个电话,对方说自己是仪陇电台的,如果我去他那里工作,他会给我比蓬安更好的待遇。并留下了电话号码。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可能是出于报复,因为当时仪陇电台被台长承包给了电视台的一个工作人员,曾经负责电台的那个人就被迫离开电台,这个被迫离开的人为了报复台长就把在她手下的主持人都遣散到了其他兄弟台,其中有两个不错的主持人一个是娇娇一个是木木就被推荐到了蓬安广播。这导致新接手的这个承包人素手无策,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重新招主持人,重新安排节目。
我会因为旅行,说走就走,但如果因为这里的待遇比那里的待遇高,那肯定不是高了一点儿半点儿。
反正,当下也无事可做,我给小西回复了一条信息:
“我在成都,什么时候到你那里合适?”
对方回复说:
“随时,我们主任说,你发地址过来,他可以去接你。”
我把这理解为一种客套,再就是我也不想让自己承担这样的一种人情负担,因为我是一个随时可以说走就走的人,万事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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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仪陇,我首先去参观了朱德故里。
四川南充的仪陇,也是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开国元勋朱德的出生地。朱德故里现已被建设成为一处重要的红色旅游景区,展示了朱德的生平事迹、故居旧址及革命文物,成为人们缅怀革命历史、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场所。
一座典型的川北民居,保存了朱德童年时期生活的原貌。故居内陈列有朱德使用过的生活用品、农具和家庭摆设,让游客更直观地了解他朴素的生活环境。
纪念馆展出了朱德的生平事迹、革命历程及众多珍贵的历史照片、文物,全面展现了朱德从少年到革命先驱的转变过程,是缅怀这位革命伟人的重要场所。
朱德故里还注重弘扬传统文化,景区设有德孝文化长廊,展示中国传统的忠孝、仁义思想,以及朱德在家庭生活中对孝道的实践,展现了他的德行修养。
在景区的主要入口,矗立着朱德的汉白玉雕像,象征着人们对他的崇敬。雕像前,常年摆放着游客敬献的花圈和纪念品,表达对这位伟人的缅怀。
仪陇台专门为外地的主持人租了一个宿舍,那个给我发信息的小西也住在这里。安顿下来,小西带我去食堂吃了顿饭,然后,我们俩还一起去爬了附近的小东山。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仪陇,一个安静闲适的小城。脑海里又浮现出蓬安的画面,每次想起,都心生愧疚。
仪陇电台的直播间和办公室之间就隔着一个推拉门,如果有人在办公室喊两嗓子,那声音肯定能通过直播间的话筒传出去。
仪陇还有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主持人叫海风,声音很好听,只是这孩子从小像孤儿一样长大,父母离婚后妈妈改嫁去了河北,他跟着爸爸,但是爸爸又不管他,所以从小到大也没有读过多少书,凭着天生的一副好嗓音和自己对这个职业的热爱,海风曾自费去一个民办学校专门学了两年播音主持,之后就到各个电台应聘,最终被仪陇电台聘用,而且一直工作的很好。
何婷,是我来了之后仪陇台招聘的第一个本地来这里应聘的女主持人,二十三、四岁,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三左右,皮肤白皙,长得很恬静,性格也和相貌一样温润美好。之前是幼教老师,不知道是因为做过幼教工作才让她变得这么平静温柔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才选择了这份职业,反正我觉得她离开自己之前的工作挺可惜的。
从该如何在话筒前说话,到后来她能独立在话筒前收放自如,何婷也只不过用了一周的时间。接触久了,你会逐渐发现她身上有很多优秀的品质:大方、大气、坦荡、真诚,心境如孩子一般的透明和纯粹。
承包电台的这个原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叫李生,帅帅的,中等身材。可能之前没有想过承包一个电台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压力,所以我看到的李生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太好。主持人不够,节目就无法做到充实丰满,节目不饱满,广告就跟不上。满脑子的官司,不仅李生头疼,我想想也是头疼。
办公室一个负责内勤的女孩儿也加入了主持人的行列,没办法,这时候如果楼下保安有空,恨不能都让他也来直播间说上两句。
不是想做主持人的人少,而是很少有人愿意到一个县城来实现自己的播音梦,他们都渴望更大的舞台,而像我这种抱着旅行目的工作的主持人也是万里挑一。
就这么仅有的几个人,在办公室里也是没事儿瞎嘀咕,我有时候会站在李生的立场说几句公道话,因为我理解作为一个承包者的处境和艰难。李生害怕有人会因为这些是是非非的小事说走就走,所以凡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生一直对曾经离开仪陇台的娇娇念念不忘,一心想让她再回来,于是就让我发信息给娇娇,试探一下她是否有想回来的意思,我发了信息,但娇娇回复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我如果回去,原来的那个把我弄走的电台主任也不会让我有好果子吃的。”
我认为娇娇说的有道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在蓬安台干的挺好,台长对她也很器重。如果是我,我也不回来。
后来,李生就去找台长帮忙,台长对娇娇的印象一直很好,因为娇娇在这里的时候,不仅是电台的主力,也经常在电视台做外场记者。娇娇思维敏捷而且聪明伶俐,一个人就能撑起一个脱口秀,我听过她的节目,的确是一个很出色的主持人。还有就是,让娇娇回来也不仅仅是因为工作,更是因为想扳回一个面子。
台长真的亲自把娇娇请回来了,因为台长跟娇娇承诺,只要她回来,就给她一个编制。
娇娇回来的时候,也是我决定离开的时候,因为我害怕蓬安的祝台误会,好像是我把娇娇叫回来的,我还是很在意祝台的感受的,因为自己曾被祝台给予过很高的期望和看重,我一直都心存愧疚。
也恰巧在那个时候,曾经一起爬山的驴友说他的一个在西藏林芝开客栈的朋友由于感情问题有严重的抑郁倾向,一直都想自杀,这也成了我可以跟李生提辞职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总是看见我在朋友圈一会儿去这里,一会儿又去那里。如果我能去西藏的话就可以免费住在他朋友那里,每天帮他的朋友换一换床单被罩,打扫一下房间,没事也可以帮忙做做饭。最重要的是我可以陪陪他的朋友,跟她聊聊天,给她一些开导,让她放弃想自杀的想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情感节目,别的不行,开导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朋友就把他朋友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双方加了微信,翻了一下她的朋友圈,挺阳光开朗的一个女子,我看了看她微信上的名字,标着“小欣”,头像也和名字一样,满面欣喜,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抑郁的症状。也是,有多少人不是把心事留在心里,然后又把笑容挂在脸上,我不也是吗?
临走之前,正好赶上母亲节,何婷特意送了一束花给我,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在母亲节这一天收到花,我把上面的卡片取下来夹在书页里留作纪念,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凭空又多出来一份美好而温暖的回忆,谢谢何婷,你是我在这个小城留下的最美好的牵念。
笠日,早晨起来,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总以为来日方长,到这里快两个月了,除了爬了一次小东山,还哪里都没有去过。
仪陇新县城,由金城迁移到现在的新政,站在十字路口,一眼能看到路的尽头。更像是一个现代化的村庄。
就是这样的雨天,让原汁原味的新政老街更多了些南方小镇该有的味道,第一次在仪陇看到了乞讨的人,有时候乞丐也是一个小城不可或缺的风景,在这里竟也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美。因为明天就要离开,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背着相机在这个安然闲适的小城慢悠悠的游荡。
晚上,娇娇跟我说:
“明天早晨别忘了叫我,我一定要去送你。”
但我还是提早起床,收拾好行囊,悄悄的出门了。这个只比我儿子大两岁的同事应该更像是一个女儿,所以在平时的交流中也就多了一些母亲与孩子的情分。我与娇娇的缘分应该是上辈子修来的,因为,就在我来仪陇不久,曾经一起在蓬安工作的她竟被仪陇广播电视台台长高调请回。就这样,我们又一次成了同事。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这句话绝对不是用来比喻职场,针对职场,可以吃回头草的人一定是拥有良好的人品和良好工作素养的人,说明原单位对一个人充分的认可和信任。
临走时,李生说:
“你是在这里走的所有人中,唯一可以好聚好散的那一个。”
我说:
“一切都刚刚开始,所以只有好聚没有好散,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李生说:
“但愿吧,无论怎样,这里随时为你敞开大门,欢迎回来。”
或许在沉静一段时间以后,我会重新审视和思考自己对工作的态度,对人的态度还有对选择的态度,或许我也会和娇娇一样,可以做一匹有资格吃回头草的好马。希望天真可爱的娇娇能在这里一直简单快乐的生活,为你祈祷!
从三月初来到仪陇到五月中下旬离开,前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朋友圈有人留言:
好家伙,谁能跟上你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