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江暚与她的梦之入口:
简介:白天社畜,内敛含蓄:夜晚化身暴躁撩情狂魔。哥哥你好高冷哦?我就是喜欢高冷的。不如今晚从了我吧?如何?哈哈哈哈哈作者以笑喷:平行世界的你,互相救赎。
第一章:社畜江暚与她的梦之入口
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嗡鸣、同事压低声音讲电话的絮语——这些声音构成了江暚白天的整个世界,一个灰蒙蒙的、令人窒息的牢笼。
“江暚,这份会议纪要重新做一下,李总不满意。”
一份文件被不轻不重地扔在她桌面上,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她额前一丝碎发。是部门主管张姐,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江暚停下正在做的报表,接过文件,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甚至没问哪里不满意,只是低声应道:“好的,张姐。”
“下午三点前给我。”张姐撂下话,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
江暚看着那份被退回的纪要,密密麻麻的红批注几乎覆盖了原文。她轻轻吸了口气,将那份沉重的挫败感咽下去,默默保存了当前的报表工作,打开了纪要文档。
午餐时间,同事们结伴而去,热闹地讨论着新开的餐厅。没有人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从抽屉里拿出早上带来的饭盒,准备去茶水间加热。
路过经理办公室时,她无意间瞥见张姐正笑着给李总泡咖啡,语气谄媚,与方才对待她的样子判若两人。江暚迅速低下头,快步走过。
这就是她的日常。像办公室里一件不起眼的家具,需要时被使用,不需要时被无视,偶尔还会被嫌弃碍事。她习惯了,甚至觉得或许本该如此。只是心口某个地方,总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着,闷得发慌。
下午,她按时交上了修改好的纪要。张姐扫了一眼,嗯了一声,算是通过了。江暚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电脑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过于平淡的脸,眼神有些空洞。
下班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办公室瞬间活络起来。江暚却不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到人潮稍微散去,才背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通勤包,低着头走出办公楼。
晚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她被挤在中间,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身体随着车厢晃动。玻璃窗上映出她疲惫的脸,和窗外飞速流转的、逐渐亮起的城市霓虹。
回到租住的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老旧的居民楼灯火零星。她习惯性地抬头,望向斜上方某个窗户。那是郧梦昇的家。
她和他同年搬进这栋楼,做了三年邻居,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大多是“早”、“谢谢”、“麻烦让一下”。他是她少时某次遭遇意外惊吓后,仓惶一瞥记住的侧脸,是深埋心底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没想到多年后竟成了邻居,但距离并未因此拉近。他像悬在天边的冷月,而她只是地上一粒尘埃。
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他大概已经在家了。江暚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夜风吹得她有些冷,这才转身走进单元门。
逼仄的电梯,斑驳的墙壁。她用钥匙打开自家房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甩掉磨脚的高跟鞋,将背包扔在玄关的矮凳上,江暚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运行的微弱嗡嗡声。
她靠在料理台边,一口气喝掉半杯水,冰凉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无名火般的烦躁和委屈。
白天被随意对待的画面一幕幕在脑中回放。
“……重新做一下……”
“……不满意……”
“……下午三点前给我……”
那些不耐烦的语气,忽视的眼神……
“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冷笑,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凭什么?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跳进脑海。
但她迅速甩了甩头,把这危险的念头压下去。能凭什么?就凭她不够优秀,不够漂亮,不够会说话。她走到沙发边,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垫子里,闭上眼。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她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沉入一片虚无,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意识在疲惫和情绪的双重拉扯下逐渐模糊。
她好像……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漫长的一小时。
一种奇异的感觉包裹了她。
耳边不再是寂静,而是流淌着低沉性感的爵士钢琴曲,空气里弥漫着雪松与威士忌的醇香,还有若有似无的、高级香水的暧昧气息。
眼前的一切,像有人猛地按下了电视遥控器,画面瞬间切换,毫无预兆。
办公室那令人眼酸的白色灯光、堆积如山的文件、键盘的油腻触感……所有一切骤然消失。
轰然涌入的,是另一个世界。
最先苏醒的是听觉。一阵低沉哀婉的萨克斯风像柔软的丝绸,缠绕着几个灵动的钢琴音符,钻进她的耳膜,取代了记忆中那些令人烦躁的噪音。
紧接着是嗅觉。一股复杂而迷人的气味组合强势地占据了她的呼吸——醇厚浓烈的威士忌酒香、高级雪茄淡淡的烟熏味、空气中飘散的冷冽男士古龙水,还有一丝极淡的、来自某个方向的女性的暖甜花香。这气息与她公寓里冰冷的泡面汤水气、办公室消毒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最后是触觉。脚下不再是冰凉梆硬的地板,而是极其柔软厚重的地毯,陷下去的感觉几乎包裹住她的脚踝。身上那套粗糙憋闷的职业套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腻冰凉如第二层肌肤的触感,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江暚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直接宕机了几秒。
昏暗、奢华、暧昧。
光线主要来自每张桌上小巧的球形台灯,它们像一颗颗朦胧的月亮,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吧台后方是一整面墙的玻璃酒柜,里面陈列着无数她叫不出名字的酒瓶,琥珀色、深红色、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一个穿着笔挺白衬衫、黑色马甲的酒保正优雅地擦拭着酒杯,动作流畅得像一场表演。
客人们散落在卡座和吧台边。男人大多西装革履,女人衣着精致,裙摆摇曳。他们低声交谈,偶尔发出压低的、心照不宣的笑声,一切声音都融在背景音乐里。
"这……是哪里?"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海啸般袭来,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什么,指尖却只碰到冰凉光滑的玻璃杯壁——一杯澄澈的、装饰着一枚橄榄的马天尼,不知何时就在她手边。
恐慌像一簇冰冷的火苗,刚在她心底蹿起,还未来得及蔓延,便被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暖流席卷、吞没。
仿佛一直沉睡在心底最深处、被她刻意遗忘的某个部分,被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轻轻叩醒。那不是凶猛的野兽,更像一层温暖而有力的潮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漫过意识的堤岸。
一股令人舒适的暖意从心口扩散开,平稳地流向四肢百骸。白日里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下来,那些积压的委屈和怯懦并未被焚烧殆尽,而是像被阳光晒化的冰雪,悄然消融。她的指尖不再冰冷,微微发热,有一种想要触碰些什么的微妙冲动。
大脑变得异常清晰,却并非锐利,而是一种柔和的明澈。她能注意到空气中不同香氛交织的层次,能听清远处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能感受到脚下地毯极其细微的纹理。
这感觉……陌生却并不令人排斥,反而有种奇异的舒适。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酒香、木质香与淡淡甜味的空气涌入胸腔,让她彻底镇定了下来。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带着一丝困惑,却又混合着逐渐滋生的好奇。
既然来了?那就不妨沉下心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低头审视自己。一袭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颜色深沉得像幽静的森林,面料柔软亲肤,完美勾勒出她从未敢如此展示的腰臀曲线。她的锁骨精致漂亮,上面坠着一条冰凉的钻石项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极其纤细的黑色绑带高跟鞋。
这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江暚。这是一个……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成为的样子。
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这里谁都不认识我!
没有需要赔笑脸的主管,没有需要小心应对的同事,没有那个只能远远望着的、冷漠的邻居哥哥!这里没有"社畜江暚"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天天上班上的跟狗似的,憋屈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可现在?这是一个崭新的、为她而生的世界!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历史负担的游乐场!在这里,一切规则由她制定,一切将由她主宰!
这种极致的自由感让她几乎醉倒在这突如其来的狂欢里。她的唇角无法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慵懒的、自信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压抑了二十多年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欲望。
她的目光扫视着整个空间,带着新生的自信和主权感,评估着潜在的乐趣。
然后,她的视线猛地定格。
在最阴暗、最安静的角落。
那个男人。
他仿佛自成一个结界。一身剪裁堪称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宽阔平直。他没有打领带,白色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他微微侧着头,脸上戴着半张遮住了鼻梁以上部分的银色面具。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缓慢融化,他偶尔极轻地晃动一下,眼神低垂,落在杯中的酒液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极致的冷。极致的静。极致的疏离。
他与这个弥漫着欲望和声音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若是以前的江暚,看到这样气场强大的男人,本能反应是恐惧和逃离。但此刻,被那种新生的勇气和主宰感充斥着的她,却被这种极致的冷漠深深地吸引了。
这种冷漠不再让她畏惧,反而像是最顶级的挑衅,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种征服的本能。
他越是这样不动声色,拒人千里,她就越想看看……想看看这冰山被她凿开裂缝的样子。
这个念头如此大胆,却让她从心底涌上一阵兴奋。
她端起那杯马天尼,指尖感受到杯壁沁凉的冰爽。
她昂起头,像一只终于发现完美猎物的黑猫,踩着那双能让她气场陡增的高跟鞋,迈开了步子。
墨绿色的丝绒裙摆在她身后荡开优雅的弧度。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那个角落里的男人身上,一步步,坚定地,朝着他走去。
周遭的一切声音、光影都模糊了,褪色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沉默的、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以及,她胸腔里那颗正为这场邂逅而加速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