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些诗歌札记的过时整理
一、关于现代诗歌
1、
作为人类的一员,无论创造了人类的莫名宇宙或者那莫名的存在本身,到底有没有意志,若有的话,又对于人类这个造物,到底有没有什么寄托,但只要作为一个人类,总觉得就应该过一种创造性地生活,但是往往,我们除了最多为社会贡献一个后代之外,其实极少真正的创造,
于是不甘心之下,于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也许就只有文学可以寄托了,其中最容易上手的,也就是所谓的诗歌了,,但总觉得,作为一个社会的人,也还是应该首先完成那最基本的创造,也就是为自己的先人乃至社会留下后代,
但却有很多诗人年纪轻轻的自杀,其实都是对于诗歌缺乏祛魅的认识所害的,总以为自己会写诗歌就很了不起,不应该像是普通人一样受到生活的艰辛和磨难,无法忍受生活的艰辛和苦难,于是就绝望的为了神圣的诗歌而神圣的自绝,其实无比荒诞,
就像庄子寓言的混沌因为开窍而死去一样,,于是总觉得一个对于诗歌尚未祛魅的文学爱好者,其实最好别学写什么诗歌,祛魅之后,却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好了,不管写成什么样子至少也是一种发泄,哪怕发泄的只是刻薄、嫉妒、不满,乃至刻毒,仇恨……都无所谓。
2、
诗歌之所以无法祛魅,其实是很多掌握着话语权的所谓大诗人或者名诗人或者有点小权力的诗人们害的,他们中有很多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或者既得利益,总要把诗歌说的万般神圣,其中很多是明知自己在自欺欺人,很多却其实也是无知无畏,,但也有些真正的诗人,是真的穿透了语言而陷入了语言之外的黑暗无以自拔(如海子、戈麦、策兰……)
就此,如同传说中的仓颉造字鬼神哭一样,但为之而哭泣的鬼神,绝非那深不可测的存在之全部,因为科学的不足,乃至宗教的混乱,存在之中总还有很多至今仍然无法被语言所统摄的黑暗,破除它们也许只有依靠未来无限的科学,或者真正永恒的宗教,,否则,你的精神乃至生命,也许就只有被它们吞噬的命运!
3、
个人而言,写作面其实很窄,更多倾向于艺术本身,少有体会和代言人间疾苦,既是因为一向的宅男习性缺乏真实的社会阅历和经验,也是因为当代而言,其实爆表丑恶疾苦,真正有效的途径,早不是什么诗歌之类,而是新闻媒体,,诗歌于当代,只是更适合由己及人的抚慰心灵、陶冶情操和提升境界而已,但只要真的达成了艺术的高度!
而艺术的本质追求应该是什么,美!
于是个人理解,真正的诗歌至少应该有两个特点,一是自带意境,可以不被任何语境抹杀,甚至能在任何语境之下开创自身语境;另一个就是,自带音乐,可以让读者也和作者自己一样,读它千遍也不厌倦……
4、
于是诗歌在当代,其实也应该有两种:
一种应该叫做诗,最容易上手,一般不怎么讲押韵(但写得好的至少也会注重节奏),也不注重抒情,只是更注重意境的塑造或者思想的表达,于是也就更难写好,,应该主要是西风东渐的产物,真正写好的也很少,常常都会沦落为鬼话连篇发泄情绪甚至表达龌龊的工具(其中大多谈不上什么意境与思想,往往只会有些无知无畏的态度、腹诽甚至发泄、诅咒),,就即使那些对此类“诗”真正抱有真诚的作者,基于语言自身的缺陷根本无法统摄全部的存在,谁又能依赖语言表达什么真理呢,何况最多的诗人写诗根本就不是为了诗歌本身,只有真正热爱诗歌的人,写诗才主要是为了抵达诗歌本身!
另一种叫做诗歌,一般都会押韵,也会很注重节奏,注重抒情,更加率性,也更符合诗歌是音乐的建筑之传统特点,更适合通过诗歌的写作来体验情感、放飞生命,乃至塑造灵魂,因为它会以抵达诗歌来抵达这个世间最高的艺术——音乐,音乐是抽象的,却也是自由的,虽然它抽象却能带给你无限具象和具体感受,这本身也体现了它的自由,这自由,正是我们被肉体所困陷的心灵或者灵魂,最需要的自在与超脱的途径,乃至直接的抚慰与放飞,
于是即使我们很伤心,但若有一首正好适合心境的歌曲或者诗歌,那么无论我们是和唱,自唱,抑或反复聆听或者反复阅读、吟咏,都会缓解我们的伤感,甚至让自己融入那伤感其实已经化为了音乐的悠扬本身,而忘记一切,因为在那时,我们已经成为了那自在的音乐或者诗歌的本身!
个人而言,一向更喜欢这样的“诗歌”多些,但是这样的诗歌也有它们自身的层次,写的更好的,就会既有独特飞扬的乐感,也有深邃的思想或者意境。最简单的,当代而言,其实很多流行歌曲的歌词,就有很多诗歌一样的表达,如记得凤凰传奇有一首歌曲中有句歌词说“眼中深埋着滚烫的泪水”,孟庭苇也有一句歌词说“大雨仿佛轻轻敲着每个人的心房”……其实都是极美的诗歌了,觉得它们很多早已做到了对于宋词真正的传承与发扬,较之很多所谓的“诗”,更有真正艺术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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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诗歌的写作而言,其实总觉得人若还很年轻,就真的没有必要在诗歌上浪费时间,除非你有大把的闲暇无可打发,非要在诗歌方面深耕,但也最好先做到祛魅的认识,之后也别盲目以网络论坛精品为榜样(哪里的论坛都一样),个人感觉看过很多论坛的精品很多都乏善可陈,,想深入学习还是需要去读些经典,其中国内很多大诗人早中期的写作对诗歌的业余爱好者最有参考价值,中晚期之后一般都已经成名了,成名之后的写作感觉很多一言难尽,有些其实不看也罢,
国外的诗歌,除非你外语好能读原作,否则,翻译的版本就很重要了,但其实我们感觉翻译再好的,也未必能复原其本意,因为语言的差异,任何诗歌一经翻译肯定都会有损失或者歪曲,尤其乐感的损失,大多无可挽回,甚至很多连节奏都无能保留,也造就了我们很多现代无韵诗的怪胎,都是翻译体害的,,但其实西方的意象派据说就是从我们的古典诗歌来的(说是庞德鼓捣出来的),
但只是个人感觉,我们的古典诗歌更注重的是用自然而然的意象构建天人合一或者情景交融的意境,但西方人出于文化差异,一般很难理解我们的意境,也就大多学了个形式,鼓捣出很多意象堆积、堆砌、罗列或者拼凑的诗歌(注:是从很多翻译作品获得的感受,外语不好,无能读原作,也缺乏西方文化素养的理解基础,所以就此,也可能有误解吧),最多会造就一些场景或者情境,想要达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却不会让人觉得违和的自然意境是很难指望的,,所以,个人觉得若要学习翻译体,其实最好先具备一定的古诗词底蕴,才会有能力分辨其中的精华与糟怕,否则,只会学成又一个怪胎、
对于很多意象怪胎诗歌,正常人类一般都会不知其所言,但其中的很多其实只要作者自己敢于说出自己的写作背景和表达倾向,大都会变得了然无趣,会让人知道那所谓的诗歌,不过是在换一种方式说些大白话,其实很少诗意,只是会有很多不便公开的态度甚至诅咒罢了,这也是很多片面注重意象的诗人之通病,对于他们而言,诗歌不过是一种工具罢了,这也是现代诗歌自身很普遍的一种悲哀。
6、
很多大众以及很多原本对诗歌抱有向往的文学爱好者,也正是因此越来越远离了现代诗歌,再加下半身白云体梨花体之类的白话恶心,至今整个社会其实也都对现代诗歌有着很深的厌弃甚至嫌弃。但其中很多意象怪胎常会导致让人抓狂的阅读障碍,其实也很是伤了很多原本对于现代诗歌投注了很多真诚的人心,甚至让他们会为此怀疑自己文学素质的沮丧,但其实这样的沮丧完全没有必要,最简单的你可以想象,很多精神病人的话语你能听懂吗?听不懂的话需要沮丧吗?
其次,军用密码的电文,你能看懂吗?肯定也是看不懂的,但是也需要为此而沮丧吗,一样都完全没有必要,而很多貌似高深的所谓诗歌,其实不过就是类似密码的写作,只是把密码换成了意象,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完全可以用大白话翻译出来的。就此,只要联系语境去理解,很多普通人其实也都能翻译出很多;语境或者写作背景,是理解很多诗歌意象的重要基础。
剩下的少量作品中,也极少真正的诗歌,甚至有很多都是作者自己都不知所云的玩意……但只是因为上述的意象矫饰和不知所云,往往却会被依赖诗歌混饭吃混名气混日子的很多诗人和评论家们,刻意进行过度的阐释,于是便会被赋予很多鬼话连篇的神圣意义,其实不过是为了借助抬高诗歌,来维持他们自己作为诗人或者评论家的饭碗或既得利益,以及那些自欺欺人或者无知无畏的的精神优越性罢了。。就此,很多所谓的诗歌其实都很无聊,很多所谓的诗人,都不过是些造句的混混、
于是其实每一个意象怪胎诗人其实都可以反思一下自己的写作,那些你当做诗歌来发表的造句,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是不是你们自己其实完全可以用通俗易懂的人话说的更加清楚呢?
但若是觉得自己也真诚的说不清楚,而它们至少在表面上也能符合语言逻辑,并且即使没有乐感也很带节奏,那么也许才勉强可以算是符合诗歌最低的形式要求吧,否则,又和精神病人的呓语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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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要学习写诗的人其实也可以反思一下自己,到底想要通过诗歌获得什么,又真的能够得到什么,,对我而言,我从诗歌追求的是艺术创作,但艺术本身所能给与我们的,其实在当代,根本不需要借助所谓的现代诗歌来获得,尤其现代诗歌界其实无比的混沌腐烂,甚至为大众所鄙夷,主要应是因为现代诗歌没有门槛,任何混混都可以赖以虚伪做作的张扬或者发泄,而滥竽充数个诗人,乃至精神胜利和精神自慰的浮肿自得乃至无以自拔。
所以诗人们其实是最多泥沙俱下的一个群体,无知无畏乃至人性的卑贱与卑劣在其中,较之任何其他艺术群落,都要更加彰显!,而很多的音乐,歌曲,影视,游戏,小说……作为更为宜人的艺术,对于生活也更多有益,更易理解和选择,一般也并不会让人难以自拔乃至耽误人生
所以,除非你对诗歌所抱有的,也是赖以进行艺术创作的想法,并且也确实有那样的时间精力和条件(或者你就是退了休之类的没事干,愿意附庸风雅的高大上一点的安度晚年),否则的话,远离诗歌与诗人,其实是最为明智的人生选择,因为你一旦陷入诗歌,真的会很难自拔的,真的会耽误人生!
所以对于年轻人而言,远离诗歌,总觉得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因为上面写的原因,但若总有不舍,其实不妨先做个纯粹的读者,但不要读网络论坛的诗歌,买些经典的古今集子,有闲时替代听歌替代玩游戏替代看电影之类的翻翻看看也就是了,但是记得一定要不求甚解,只看眼缘,读一遍就觉得好的,就多看几遍,两三遍也看不懂的,就彻底抛弃,无须任何挂怀就好了,,因为它们很可能本身就是垃圾。
二、关于诗者何为与创作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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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相对于文明的进程,或者说历史,也许只有这句话才最接近真理,但那是一个巨大的进程,属于人类整体精神的履历,也会包含无限的容错与试错,尽管家园与归宿也理应尽在其中,但融入它的本身,成为一个主人公,去想到,然后去实践,带动,甚至左右它的进步,此外的一切其实都会被缩减,包括很多人性的需要,于是你就会是一个“真人”。
但是就此,有限的权力荣幸不会具体抑或切实降临到每一个人,无论你如何向往或者追求,然而我们还有艺术,也可以影响世界,只是它较之真实的权力,也太难得到认可,不像是真实的权力从其本身就可以直接带来认可,,但却其实,你想从权力获得什么,往往也就是你想从艺术获得什么,一般并无区别。
因为到了最终,人都会被自己的手段所异化,而忘却目的,那其实只是因为:尽管人的肉体早已经解剖甚至物理,其存在本身却还至今尚没有面向未来的真正定义,就此,根源的无解和死亡的未知是根本的障碍,因为迄今也没有任何科学可以真正透彻生死,于是我们最多也就只能不问来源的而以死亡作为善恶的分界,关于你要怎样生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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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怎样看待死亡,也就会决定我们的生活乃至艺术,就此也有着无数宗教和哲学思想,但归根结底它们都不过是一种假设,尽管要解决任何物质的问题,最直接的途径其实正是在于思想,如同那些虔诚的藏民,也如我们大汉的列宗,谁不是在自己的思想里面逆来顺受的过渡在千秋万载?否则你想让全世界都达到美利坚吗?不过只会加速地球的耗竭!
所以在语言的世界(或者艺术世界甚至思想世界),若我们讽刺世人,那么那到底是因为你的良知还是嫉妒,而从上述,又其实什么是良知?或者什么叫做虚伪?此外我们怜悯苦难,也根本是因为相信自己对之同样无法承受,但真实的你又为了自己怜悯的对象切实做过什么?如我们惧怕死亡,也根本是因为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就此,你又有没有真正与真诚的信仰?于是你又怎么知道苦难的报答或者根源?而你又怎么真的知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于是一切的追求或者说正义,根本首先都是在麻醉自己,神化自己!因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价值(除了美最容易获得公认,和最多的历时而不朽以外,真和善的范畴总有太多的风云变幻),尤其死亡的无解让一切的价值或说标准根本都是一种假设,所以在终极的意义,拯救也根本是一个空虚的命题,你不知道死亡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所以若是任何人或者动物,因为苦难而较之你我更加接近死亡,我们也其实根本不能断定它是否更加接近幸福,抑或彻底接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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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艺术或者说诗歌乃至写作本身所能解决的,根本只是我们自己的(空虚、恐惧乃至嫉妒……的)问题,于是所谓的“诗者何为”,也就根本是一个虚伪的命题,就此,首先什么是诗人?只有当他诗歌的时刻才是诗人,而那时候他也就是在诗歌而已,还能做些什么?而诗歌又是什么,不过是一种表达方式罢了,其所表达的内容,也本质都是较之思想(逻辑)认识而低级的更多情感发泄,以及较之有意识而更多混沌的无意识罢了。
于是它最多只会让作者自己释然,直接都是利己的,最普遍的本质也就只能解决作者自身的问题(但是也还需要他真的具有上述的明智),除非你也在坚持语言或者美的创造,否则,最多也不过就是类似于宗教信仰的一种个人修行罢了,有鉴于此,所谓的诗人又有什么了不起呢?却就总有很多诗人(或者艺术家思想家)总是在自以为是,抑或根本都是在谋取私利,也就总想要赋予自己的身份如何如何高贵与神圣,又该怎么办呢,也就只能假借诗歌(或者说艺术)了,要树立起诗歌神圣的价值,于是诗人何为等等伪命题也就大行其道!
类似的,关于全球变暖,也看过一本美国作家写的《恐惧状态》,其中也阐述了一个同质可能的现象,那就是其实所有全球变暖的危言耸听,大多都只是一群气候利益者和美国政府为了令人恐惧,而让他们自己更能赚钱和更加容易进行统治所编造的谎言,因为有史以来的地质年代,只有冰川的循环才是地球气候真正的规律,,所以其实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气候变暖,只是更加应该担心变冷而已。
4、
于是从中你也可以想象,甚至人与自然的划分在某种意义之上,也都不过是别有用心者在利用人类的自大(自以为可以左右地球)而在为了自己谋利罢了,文学艺术在其社会价值的宣扬方面很多也是一样,但却往往就此也会抹煞了其最为本质的个人价值,甚至尤其对于作者,很多都会因此而走向极端,也尤其所谓的诗人。
根本的原因也就在于坊间太多别有用心甚嚣尘上的现代诗歌(以及艺术)理论,早已将简单的诗歌(和艺术)神化成了一种超越宗教超越真理超越现实超越生命甚至超越宇宙的存在……尽管那些发烧般的呓语最多的本质,不过是些依靠诗歌(或者艺术)吃饭的混混们为了神化自己而在神化诗歌(与艺术)的跳大神而已,但其无知无畏坐井观天甚至别有用心的不学无术,却会让太多缺乏真正理性与信仰的写手,在生活无着之下,往往就很有可能心甘情愿为了诗歌(或者艺术)而去自杀!
然而在语言自身的角度,诗歌也不过就是一种表达方式罢了(所有的艺术也大多都是一样,也许除了建筑艺术,因其直接也有实用性),在其自身更应从属的艺术范畴,举世最多公认的,也是音乐才是艺术的最高形式,就此而言,诗歌最高的艺术本质,也不过就是一种最简单的音乐,因为它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和条件,就可以用心创作,自我吟唱,抑或吟诵名篇放声歌唱,而抚慰甚至放飞任何情绪情感乃至灵魂,甚至安生,只要你能秉持真正的艺术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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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若是你所秉持的艺术本质,首先都不能让自己更加唯美的超脱、浑然的理智、抑或更有力量或者飞扬的生活,而只会令人信仰虚妄、思想混乱、意志懦弱到更加仇恨社会,或者更加无法承受生活的压力,而只会趋向甚至导致疯狂与自杀,那么也许它就根本不配称之为艺术,也不配称之为诗歌,甚至思想。
本质上所有的文学艺术(以及所有非关精神健康本身的思想观念),相对于生活乃至一切精神的存在,其最普遍甚至最核心的意义也不过就是可以锦上添花罢了,那是因为世间机遇的莫测,往往会让任何人无论你有多深的艺术或者思想造诣,也都太少可以直接改善自己的生活,那些得到了改变的本质,其实都类似于彩票中奖的概率,所以总觉得我们任何人都不该将艺术或者诗歌乃至所谓的思想视为什么神圣。
尤其只是业余爱好而非专业工作的话,抑或并没有什么机缘或者际遇可能使之成为自己的饭碗的话,它们也就仅仅应是我们度过闲暇抑或寄托闲情甚至发泄郁闷的工具,其最高尚的地位,也不过就是可以成为我们精神修炼的一种手段,于是请让诗歌和艺术全部回到自己真正本分的工具意义之上,也许我们才不会被它们所异化并因为它们而导致太多的虚妄甚至自杀。
但其真正本分的工具意义之实现,个感而言还是更多需要赖以作为追求音乐之美的载体,那是因为,总觉得唯有音乐的飞扬才能克服心灵的颓废甚至堕落,并且也只有乐感才是不管东西方的诗歌经典唯一共通的本质,于是已经更多西化的写手,或许也就更容易认识并借以转型吧,但是乐感并不等同于押韵,于是到底什么是乐感,其实说来也很复杂,但却也很容易的可以通过多听一些音乐来慢慢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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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上述的工具意义已经实现之后的诗歌或者说创作,又当何为呢?若是你还想在文学艺术本身有所成就,而非仅仅将之作为抚慰生命的工具,,就此,文学史以来,可以写作的内容几乎可以说似乎已经穷尽,现实的创作若想在内容上进行创新已经很难,很少还有你可以创作全新母本的余地,但这只是从内容或者说故事情节的角度,而所有故事中的思想或说感受,却随着思想情感本身的演变其实没有被穷尽。
尽管可以用作载体的故事情节大多都已不存新意(但其实随着社会的变迁,它们也从未真正的结束或者真正固化自己的过程与结局,也仍有从新叙述的必要,只是越来越难以现实主义的言说,那只是因为现代社会的日益复杂令人难以全知、全懂和统摄),或者它们的意义已经被太多思维定势麻木无知的局限,于是文学创作的出路又在哪里呢,现实而言,基于省力的选择最多也就只剩下了形式,而形式也正是很多所谓的现代后现代和先锋写作的本质。
它们最多不过都是一些表达形式的创新,而其重重面纱背后的故事情节抑或思想情感其实大多都很俗套,有的甚至没有,但只是因为形式的变换或者逻辑混乱的编排,也就让你抛开了故事情节,而会坠入到其中的荒诞与莫名,当然这里面也有太多无聊的为了养活自己而极力为之进行矫饰、阐释的评论家的功劳,却其实它们本身除了可以用来养活艺术家作家诗人们本人及其评论家之外,对于受众,根本缺乏价值可言,而远没有同样可以并不根本依赖于内容却更自有其真正安生价值的作品的音乐性更有意义!
尽管真正的形式创新,其实也可以创造更新的音乐性,只是切实做到的极少,抑或其所创造的乐感,同样匮乏对于个体生命的抚慰意义,犹如现代小说最有名的那一部《尤利西斯》,以及现代诗歌最有名的《荒原》与《诗章》,还有很多现代艺术品,在定式之下,其创作本身早都可以工厂化了,根本只是现代人的创造力萎缩(尤其真正现实主义的创造力萎缩)并屈从于混沌的被动表现,更多形式大于内容,抑或思辨的混乱与压抑根本大于神志的清明与情感的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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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其实其中的思辨甚至若有的揭示,若是不去那样故弄玄虚,而是中规中矩换用哲学政治历史心理社会学等等的语言,而进行通俗的学术理论和思想普及,都只会更加精炼易懂,让人更多清明,也根本无需那么多的只会令人费解的啰嗦和无聊展示,但是没有办法,首先因为那些创作本身往往根本都是从上述的学术之中剽窃的思路,那些所谓的作者,也大多都是些混乱思想的附庸(其中最可悲的更还都不自觉),而根本谈不上什么通灵甚至灵感,更无真正的创造力。
于是他们为了神化自己,首先就要掩饰自己不过是些所谓的深刻思想的传声筒(尽管他们也确实能够起到一定的思想传播作用,但却远不够专业,很多只会扭曲),抑或混沌现实的摄影师罢了(也尽管他们确能揭示一定的现实复杂与荒诞,抑或貌似为弱者在代言,但也远不如真正的现实主义更能见效),然后其更要赖以博取世俗的名利,或者自欺欺人的自我满足抑或自我安慰,所以现代后现代们也就先锋不尽,但是作为受众真正需要的可以精神寄托的美或者故事呢,真正可以安生的音乐性呢,又在哪里?
于是那真的还是一个基于对每个受众都有抚慰生命放飞灵魂或者普及思想提升境界的价值,因而也才具有真正的社会价值的艺术或者说语言的世界吗?是让生命更加清明或者超脱的艺术创作和精神解放,还是只会令人更多迷失与与混沌的思想刻板与现实之临摹甚至沦陷?
所以创作到底应该何为,总是觉得,首先音乐性是其必备(无论任何写作,当然尤其是诗歌);其次,真正朴素的现实主义和传统的浪漫主义永远不会过时(只是太难了,尤其现实主义,其真正的难度根本是一切所谓的先锋与后现代难以望其项背);第三,你要做想象力与情感的综合,而不是任何思想的刻板(艺术所要言说的,永远最应该是思想无法或者难以表达的,于是也才有可能解决我们不能被哲学科学与宗教所解决的问题),第四,尽可能的唯美和创新,除非你要做代言人,则应更加现实主义,否则就请最好以其他的方式去代言,也会更加直观和有效,乃至真诚!
三、关于诗歌的通灵
1、
早年混迹诗歌论坛时,经常都会见到中国的诗人们都会津津乐道一些西方通灵大师的写作,尤其对于一个叫做兰波的几乎众口一词的神乎其神,自己也就总是不免感觉荒诞,但是为此,也在图书馆专门借阅过他的诗集,却就是怎么也读不出来什么通灵,通巫的感觉还差不多,也其实觉得比照特拉克尔都差得很远。
而特拉克尔的感觉也不过就是通鬼罢了,策兰与阿尔托倒是确实有点通灵的感觉,但显然他们通的也都是死灵,这且不论,还是说兰波,到底哪里通灵了呢,那些元音字母吗,就此总觉得极度无聊。
也就更加莫名其妙:那些总爱跟在洋人屁股后面驴叫着兰波通灵的中国现代诗人们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呢?那人到底通什么灵啊?并且难道你们也是祖辈都在基督上帝天使魔鬼巫师巫婆僵尸吸血鬼狼人小精灵和希腊罗马众神好色鬼们的社会文化基因之下长大的吗,否则的话都跟着瞎喊什么什么通灵,你懂吗你,不懂就早点回家聊斋卧佛镜花水月太虚幻境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和太上老君吧,于此总觉得很多中国现代诗人那么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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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感觉也不独对于中国现代诗人,最近更见到一个新闻,据说全世界很多深刻的诗人作家思想家和艺术大师们,原来都在庄严抵制着俄罗斯承办的索契冬奥会,为此已经在国际串联了一个声势浩大的签名运动,其中就还有两位天朝大师的倩影呢,而抵制的原因呢,竟然是因为普京公开表态不支持同性恋!
勒个去的无聊,这帮文艺混混为了沽名钓誉啥理由都不放过啊,真忒么让人恶心,但是估计也是在向其暗中主持着颜色革命的主子们看齐了,就此你可以想象:俄罗斯那么点人口,那么大的地盘,原本生育率就在降低,人口持续在下降,而要再闹闹同性恋的话,将来不就更快绝户了吗?呵,幸亏俄罗斯人民没有个文学艺术大师做总统,天朝其实也是一样,幸甚至哉。(但此插花乱表,其实也是因为兰波就是个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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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让我们回到写作本身,也尤其诗歌的写作,总是觉得最好不要为了揭示什么本源抑或妄想什么统一场论,甚至只为了故弄玄虚的炫耀知识,而太多引用或者发挥别人的概念,抑或实际只是在阐释别人的混乱思想,前者而言,你弄一堆希腊神话罗马典故上帝人物哲学文论甚至百科全书的大杂烩罗织在一起其实毫无意义,只会让俺们东方人看一眼就懒得再看;后者而言,你还写个什么劲呢,嚼人家嚼过的馍或者拾人牙慧真的那么香吗,毫无主见与创造力。(且诗歌原本就不该臣服于思想的,而是更应该创造美的抒情与安生)
就此可以更加深刻借鉴的其实还是海子与戈麦,他们可能都是因为过分沉迷于本源问题而彻底丧失的自己,但却其实我们还很少有人真的能够达到他们的灵性,简单的类比可以仿真说:他们的生命本质已经灵魂化了,是以灵魂在追逐本源,但我们的绝大多数,却不过都还在根本从属于肉体与灵魂的博弈。
但于是在某种意义上如果要列举中国现代诗人中的通灵人士的话,那么戈麦却应当是首屈一指的,个感他要高于海子也高于顾城,就此自己却很多遗憾中国的现代诗人们,除了跟风在洋人屁股后面驴叫着兰波的所谓通灵之外,为什么就不肯看看自己的杰出代表呢,归根结底,也同样是一群崇洋媚外的废物点心,并且本质上的嫉妒使然,毕竟洋大人很远威胁不到他们的中国地位,而戈麦太近,若被宣扬也就必然威胁到他们自身,哪怕戈麦早已经死掉!
4、
却其实总觉得戈麦的通灵较之策兰与阿尔托都还要更加复杂,因他属于从异质文化介入到上帝的神经之后,又回到了佛陀,但却囿于理性,而终究走火入魔了,也就被真正的通灵所吞噬,于是他也就比海子走得更远,海子从未回到过佛陀,但也从未受限于理性,甚至也许都不曾意识到佛陀的庄严和理性的束缚,相对而言,顾城则只是被语言自身彻底异化了……当然这些也都是个感。
所以也还是如同自己在《平坟与殉诗》当中的看法一样,写作也如人生,更应该抵达真正的信仰,寄托光明甚至禅宗,或者单纯的享受其过程,而对无论任何所谓的通灵之中的灵,一概都不可以轻信,因为不管它们有多灵,相对于我们的存在而言,其实都要依靠我们的感受而生,因为即使上帝原本也是人的造物,但只有“禅”中,才有最不可思议却又并不需要刻意求解的神秘,你只需要贯彻其做法,甚至都无需信仰。
但是归根结底,我们又该怎样看待世界的本源乃至生命的归宿呢,因它们其实都不在语言之中,或者还尚未真正的进入语言,抑或尚还未被语言所透彻,也就本质确实不可说,也就没有必要再行追问,更无须刻意追求,不必刻意探索,因为但当死亡到来,或许一切都将自解!
但是在此以前,你也完全可以回到信则灵的上帝,但是基于上述种种,却总是觉得那还不如禅宗更加科学,抑或更能安生,因为信则灵也要有足够的信众,才可以维持其中的灵,但这却是一个信仰根本衰微的时代,无论中外,而中东原教旨主义的恐怖又根本不值得寄托!
Ps:个人而言,最喜欢的一首海子的诗歌是:《北方的树林》;最喜欢的戈麦的诗歌是:《当我老了》,只可惜他却没能到老……注:都不是他们的通灵之作、、
四、关于殉诗
1、
诗歌对于诗歌中人的影响,某种意义上其实就类似自我催眠,它可以让你不自觉的树立起自己存在的价值,安居在某种意义,就此无论你的诗歌属于什么风格其实没有差别,带给你的神圣感(这一点却是根本的假象,因为诗歌并不神圣,原因可见本人《诗者何为与创作何为》一文)都可以抵消很多现实的卑微,平衡心里的落差(但当生活压力过大,导致再也难以抵消,人也会更加倾向于自杀。
如现实当中时有所见的,生活在社会底层,年纪青青就选择了自杀的诗人们),原理其实和宗教一样,信则灵,但是就此却其实应该破除其中将诗歌本身视为神圣的迷信(于是为了诗歌而自杀仿佛也就成了殉诗的神圣),而还原其工具性,抑或仅仅视之为一种手段,目的仅仅为“美”,而绝非圣贤。
于是诗歌对于诗人其实有两种直接影响,在此其实就是它的生活影响,从精神作用到肉体,另外一种应该就是从精神到精神了,但是最多的分歧也往往在此产生,因为从精神到精神的结局,一般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抵达了真正的宗教抑或禅宗,于是他自然会在虔诚的信仰抑或彻悟的追求之下,生活的更好,但是也绝不排除人也会因此而自杀,可能的例证如戈麦(为了迅速脱离苦海融入佛陀而沉入了“恒河”),以及策兰(被基督教的上帝与犹太教的上帝之对立的深渊所吞没);另一种可能却是,精神探索的最终,他也只会进入一片虚无,或者绝对的黑暗,抑或彻底的荒诞,之后也同样会倾向于自杀,可能的例证如海子!
2、
如上四种自杀(抑或说殉诗)倾向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不去自杀而是变成了疯子,归根结底,这是因为诗人们无论如何造诣,都会受到一种源自诗歌本身的局限,那是因为诗歌最能深入语言,而语言的世界也就是精神的世界,它根本并非一个清明的世界,而是如同宇宙本身一样,纵有无限光明的星球、星云和星系,却其中最大的时空,仍被黑暗所盘踞或者说统摄,本质也无始无终,更加荒诞无极。
但是就此,受限于肉体和科技,我们在普通生活当中,也就根本无法尝试去向宇宙的尽头,真实体验其中的恐怖,但是在语言的世界,凭借诗歌,你却有可能抵达语言的尽头,而在精神上切实到达和体验其中巨大的压迫,于是我们其实不堪承受的意志,往往就会被它摧毁(自杀),或者同化(疯狂)。
所以耽于诗歌的修行,还是应该到达真正的宗教信仰才好(若是用探索宇宙来类比,也就如同应该选择一个光明的所在——星球、星云或者星系,就此安居下来,而不要刻意去探索什么黑洞与暗物质,不要奢望抵达宇宙的尽头);或者抵达禅宗。
在此,为什么要把禅宗与宗教并列?因为禅宗的本质,其实并非宗教,而是一种科幻,灵魂的科幻;此外,也其实还有第三条道路,那就是寄托于音乐,或者说只在意过程,而不要问任何结果,也就是说要去体验甚至享受抑或至少专注于一切的过程,而不去在乎任何原点与归宿……
3、
综上所述,关于诗歌的终极向往,迄今为止也许最为诗意的描述,那荷尔德林的所谓“在神圣的黑夜中走遍大地”的说法,其实也很狭隘(至于其另外的诗人为神圣的立法者之狂言,则纯属无知无畏),但也不失为人间诗歌的一种较为健康的选择,但是若要真正的实践,则其中所谓的大地,最为确实的载体,也不过就是人类心灵的世界罢了。
否则,任何真实的地点,不过都是一种自然或者地理,且即使整个地球,相对于存在的宇宙,也根本算不上辽阔,但只有在你身边所遇或者所感的,所有最近也最远的人类内心世界当中,才有这个宇宙最为全面的化身,和无所终极的辽阔,而他们却又各自具备不会让你彻底迷失的情感边界(不像是神的无稽),于是只要秉持随缘的观念,也便自然可以纵横穿越在人间,自在人间,却又等身于宇宙或者存在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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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2007、2012、2013、2014、2024
——个人关于诗歌的一些碎碎念随笔的简单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