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我已经听了几遍了,听书的记忆真的不如看书的记忆深刻。
今天再次听,还是一个模糊的印象,看来我的细胞能量134,真的是实至名归,只能专注于一件事情,不能同时兼做多件事情,因为每次听,都是做着事情在听,没能专注,也没能理解深刻。
我是一个没有理财观念的人,虽然我做了十一年的生意,但钱从我这儿过,但流向和支出都不由我支配,不是我没支配权,而是我没有支配的念,什么事情都是老公打点好的,所以我觉得一些静好,我是一个对物质要求不高的人,我是对一个人信赖就不管不顾的人。改变也因此而发生。

我记得我在小学初中,甚至高中时我都默认为爸妈给我的最优秀的品质是吃苦耐劳。不知这种思想什么时候改变了。爸妈在我的记忆初期就是做生意的。再早的记忆我不知是原始的记忆,还是妈妈语言中的塑造。一个矮小的身影,跟着锄头后面,一个坑几颗玉米籽。一个矮小的身影,跟在板车后面,板车上堆着高高的收割的庄稼。一个矮小的身影背着鼻涕流流的弟弟。一大群懵懵懂懂的孩子在麦子地里遛麦子,把收割完后地里的漏网之鱼一网打尽,美其名曰—勤工俭学。儿时的记忆是片段的,没有连续性的。
我一直抵触别人说我是农村小孩,我会刻意去说,我是程河镇的。其实从小学低年龄段爸妈就开始做生意了,我不知为什么我的农田记忆那么深刻。可能真的是语言灌输比实际记忆更可怕。
我讲了那多我的儿时回忆,其实是想反省:“我在一个做生意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的,为什么我完全没有理财观念,无论是财产、投资等。可能跟原生态的家庭观念有关。父母的无形中重视儿子的家庭观念。我印象深刻的片段是,《我的爸爸》这篇作文在小学低龄时,多么渴望父亲的认可和表扬,可缺失了,就形成了儿时对别人评价的依赖性。还有大学那时,我在湖北读大学,弟弟在天津读大学,为什么四年大学生活我和弟弟的互动为零,是因为没有电话吗?弟弟那年的鼻腔血流不止,为什么事后说起那年那惨那苦那大的手术,我竟然一点不知。能说是是母亲对我的恩宠吗?

说了那么多,我想表明我既在享受原生态家庭之苦,也在享受原生态家庭之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