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石室惊魂,棺中异动
武当禁地,石室之内,阴风如刀,刺骨寒意自四壁渗出,似欲冻结一切生机。徐耀清与清风对视一眼,目光中透出一丝凝重,方才那低沉叹息,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带着几分诡谲之气,教人心头凛然。石室中央,石台之上,玄元真诀全卷静静躺着,泛黄书页在幽光下似有灵性,流转微芒,引得人目光难移。
“子玄,速取真诀,离开此地!”清风低喝,剑已出鞘,剑光如虹,护于耀清身前,目光如电,紧盯石室深处那幽暗角落。
耀清点头,心头虽有不安,然知此书干系重大,若落入血蟒教之手,恐江湖再无宁日。他快步上前,探手取书,书页触手微热,符文流转间,似有一股无形之力,与他体内淡金内息遥相呼应。正欲收入怀中,石室深处忽传来一声闷响,似有巨物撞击地面,震得四壁微颤,尘土簌簌而落。
“何人暗藏?”清风低喝,剑势一转,剑气如虹,直指那黑暗角落。耀清心头一紧,忙退至清风身旁,握紧掌门所赐玉符,淡金内息流转,护住周身。
黑暗中,一道石棺缓缓浮现,棺盖上刻满诡异符文,与玄元真诀书页之符如出一辙。棺中异动愈发剧烈,似有何物欲破棺而出,低沉叹息再起,带着几分苍凉与不甘:“玄元真诀,果引来无数贪婪之徒……”
耀清闻言,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父亲徐长风之名,莫非此棺中人,与父亲有旧?抑或,乃武当前辈?正自凝神,棺盖轰然一震,裂纹四起,随即崩开,一道白发身影自棺中缓缓坐起,目光如电,扫过耀清与清风,透着一股莫名威势。
第二节:白发老者,言辞诡谲
那白发老者身着残破道袍,须发如雪,面容枯槁,眼中却透出一丝精光,似能看透人心。他目光落于耀清手中真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道:“徐耀清,徐长风之子,果有其父之风。玄元真诀全卷,既为你所得,可知其来历?”
耀清心头一凛,知此老者非同小可,忙拱手道:“前辈何人?此书既为武当之物,晚辈自当护之。前辈若知其来历,还请明示。”
白发老者闻言,目光微动,似有追忆,低叹道:“老夫玄灵子,武当三代前长老,曾护玄元真诀全卷,奈何血蟒教围杀,元神被封此棺,肉身已腐,仅剩残魂。玄元真诀,乃上古秘法,通天地之玄,炼气化神,然其修炼之法,需天赋异禀之人方可参悟。你父徐长风,为护此书,宁死不屈,终致身陨。”
耀清听罢,心中如惊涛骇浪,父亲之死,果与此书有关!他低声道:“前辈既知此书来历,可知血蟒教为何执着于此?其欲复生血蟒老祖,又有何秘法?”
玄灵子目光微凝,低声道:“血蟒老祖,数十年前被正道围剿,元神未灭,需玄元真诀全卷,借天地之玄,炼化血魂,方可复生。血蟒教觊觎此书,欲以此操控江湖,荼毒生灵。你若得此书,或可破其阴谋,然亦将引来无尽杀机。”
清风闻言,目光一寒,低喝道:“前辈既为武当前辈,为何不早现身?此棺封魂,又是何人所为?”
玄灵子苦笑,目光中透出一丝不甘:“老夫元神被封,乃武当叛徒玄云所为,其人投靠血蟒教,欲夺真诀,害我至此。今见你等,或是天意,愿助你一臂之力,破血蟒教阴谋。”
第三节:江南雨急,柳舟遇伏
与此同时,江南小镇,夜雨如瀑,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瓦屋檐,似低诉离人悲歌。柯长连独坐灯下,素衣如雪,青丝如瀑,手中一柄银针轻转,目光却落于窗外雨幕,眉间愁绪如霜,似有无尽心事。自与柳青舟密议后,她决意北上武当,寻徐耀清,共探玄元真诀之秘,然心中却有一丝不安,似有未知之危,悄然逼近。
柳青舟推门而入,青衫微湿,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低声道:“长连,行囊已备,夜色虽深,然血蟒教异动频频,宜早动身,免生变故。”
长连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清冷,低声道:“青舟,武当之行,路途遥远,血蟒教若知我等动向,恐有埋伏。你我须步步小心。”
二人趁夜色出镇,雨幕之中,柳青舟手持油纸伞,护长连前行,步伐虽稳,然目光如电,紧盯四周。行至一处荒郊,忽闻一阵异响自林间传来,似有细枝断裂,夹杂着几声低语,阴冷如鬼泣。柳青舟猛然停步,手按剑柄,低喝道:“谁人藏匿?速速现身!”
话音未落,林中骤起一阵阴风,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俱是黑衣蒙面,手中寒光闪烁,赫然是血蟒教之人!为首一人身形瘦削,面覆黑纱,手中一柄弯刀寒光闪烁,杀气如霜,刀风如刃,直取柳青舟咽喉。
“柳青舟,柯长连,玄元真诀之秘,今日必得!”黑纱人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狂热,弯刀一挥,刀气如虹,似欲将二人一刀两断。
柳青舟长剑出鞘,剑光如虹,迎上那弯刀一击,火花四溅,剑气纵横,逼得黑纱人暂退三步。他低喝道:“长连,速退!我来断后!”
长连心头一紧,知此地不宜久留,忙自袖中取出银针,指尖轻动,数道寒光如电,射向黑衣人周身要穴,试图为柳青舟分担压力。然黑衣人势众,配合默契,刀光如网,笼罩四方,逼得二人节节后退。
第四节:石室交易,玄灵之约
武当禁地,石室之内,玄灵子残魂悬于半空,目光深邃,似在回忆什么,低声道:“徐耀清,老夫残魂虽存,然元气已尽,若欲助你,需一交易。你若以淡金内息助我重聚元神,老夫可传你玄元真诀全卷初篇,助你破血蟒教阴谋。”
耀清闻言,心头一震,知此交易干系重大,若玄灵子果为武当前辈,或可助他一臂之力,然若其言有诈,恐引来更大祸端。他低声道:“前辈之言,晚辈自当慎重。只是,元神重聚,需何法门?晚辈内息微末,恐难担此重任。”
玄灵子目光微动,低声道:“你内息纯正,淡金之光,乃玄元真诀初兆,足可助老夫重聚元神。法门不难,只需你以内息注入此棺符文,老夫自可借力重生。”
清风闻言,目光一寒,低喝道:“子玄,慎重!此人言辞诡谲,若有诈,你我恐难全身而退!”
耀清点头,心头犹豫,玄灵子之言,半真半假,难辨真伪。正自凝神,忽觉怀中玉符微热,似有一丝清凉流入心田,驱散他心中迷雾。他低声道:“前辈,若晚辈助你,需先验你之言是否属实。不知前辈可有信物,证你身份?”
玄灵子闻言,目光微动,自棺中取出一枚古朴玉牌,玉牌上刻一“灵”字,透着一股莫名威势,赫然与武当掌门玉符同出一源。他低声道:“此乃老夫当年佩戴之物,与掌门玉符同源,可证老夫身份。”
耀清接过玉牌,指尖触及那温润玉质,似有一丝清凉流入心田,与掌门玉符呼应,心头稍安,低声道:“既如此,晚辈愿一试。”
第五节:江南血战,长连施针
江南荒郊,雨幕之中,刀光如虹,杀机如霜。柳青舟以一敌众,剑法虽凌厉,然黑衣人势众,配合默契,刀光如网,逼得他左支右绌,难有还手之力。一名黑衣人趁机偷袭,短刃如蛇,直刺柳青舟后心。
“青舟,小心!”长连低喝,手中银针如电,射向那黑衣人手腕,针入穴位,教其短刃脱手,踉跄后退。柳青舟趁机剑势一转,长剑如虹,刺穿另一名黑衣人肩头,血光四溅,腥气弥漫。
黑纱人见势不妙,冷哼一声,弯刀再挥,带起一阵腥风,直扑长连而来。长连心头一紧,忙侧身避过,然刀风迅疾,擦着她肩头而过,带出一道血痕,衣衫撕裂,鲜血渗出,教她一阵晕眩。
柳青舟见状,目光一寒,低喝道:“长连,退后!”剑法再展,剑气如虹,逼退黑纱人,然黑纱人邪功诡异,刀光如蛇,招招致命,一时间难分胜负。
长连咬牙强撑,自袖中取出一枚金针,刺入自己肩头穴位,止血护脉,目光如霜,紧盯战局,低声道:“青舟,我来助你!”手中银针再动,数道寒光如电,射向黑纱人周身要穴,试图为柳青舟分担压力。
第六节:元神重聚,悬念再起
武当禁地,石室之内,耀清凝神聚气,淡金内息自指尖流转,化作一缕无形劲力,缓缓注入石棺符文。符文触手微热,似有灵性,内息流转间,金光大盛,石棺轰然一震,裂纹四起,随即崩碎,化作齑粉。
玄灵子残魂悬于半空,目光中透出一丝欣喜,低声道:“好!淡金内息,果是天生灵根!”他身形一闪,元神渐渐凝实,化作一虚影,气息虽弱,然透着一股莫名威势。
清风见状,目光微凝,低声道:“子玄,此人元神已聚,然其心难测,速取真诀,离开此地!”
耀清点头,正欲收入真诀,忽闻石室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笑声,阴冷如鬼,带着几分戏谑:“玄灵子,果是你!玄元真诀全卷,既已现世,你我旧账,也该清算了!”
那声音如潮,渐渐逼近,一道血袍身影自黑暗中缓步走出,赫然是血影!他目光阴鸷,手中血光如蛇,杀机四溢,似欲将三人吞噬。未知之敌,暗藏杀机,玄灵子与血影旧怨,又将揭开何等秘辛?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