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迹心艺,第三部,第一百九十一章,二舅幺舅家

幺舅指着他门口的两个坟对我说,这是家公与家婆的坟,我的心真的是非常难奈。



二舅,那是三舅。"

反正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同门同宗,我也真的有一种暖和的感觉。

一种会不知所措的羞心的感觉!

一种感知这地方人怎么与我一样?把多少年前的事的细节都记得那么清的感觉!

好像就为这种记忆而活着的感觉!

幺舅,二舅听说我来了,他们都出来了。

我由着我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感觉中,由着心中全身生满了虚气。

就像我不单是脸红,而且是全身湿透了。

我不会说任何话。就像我胸中憋满了委屈的泪水,我要向他们倾诉父亲的罪行!与母亲对我的恩情!要向他们倾诉,陕西的灾难!与我日思夜想的四川的美丽。

就像我在学校,大家称我为四川人时,我的心真的就像那主贵的女娃的婉转微笑一样。

我口腔的大门由着我天性的脑信息处理系统而紧紧的关闭,我只有眼眶中流着的胞泪,在眼眶中憋着。

就像我已学会了,怎样去吞咽眼泪一样!

然而在我今天的这一时刻,在快接近黄昏的时间里,这里像沉鱼落雁一样的晚霞,像一道美丽的少女站在那,让我的心产生一种美感。

我那禽着泪水的胞眼里,就像我只要见到这样的美艳,我或许会坚强一些的。

我便跟着这一成堆的人群走,就像我一生也从未接受过这样的簇拥,而心中激动一样。

我边注意观察与辨认,我在幼小时的记忆,一切似乎都没有变,我与惠家娃打架时的那根小道依然还显在那里,我与村里的娃儿们去生产队的烟房,以及打谷场的大院也在那里。

这个四方四正的用石头砌成的,中间又有栽着竹子的围墙,也显在那里,那石头围墙由这里的丰盛的,色彩的生活的气息,像是立刻能莹回在我的脑中。

就像那幼小时的嗅觉,立刻在我的脑中出现了一样。

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家婆了,我同时在我会一想到现实中去感悟一下人生。

"难道人生真的会死吗?"

  我从未见过死人,更不敢去见到我们在单位后面的山上,或是麦子地里发现的死人的骨头。我在见到那电影里的死人骨头,组成的危险标志时,我的心永恒的不会相信与承认。

就像我在天鸡市抢救时,就差那一口气上不来,会产生什么结果呢?但我的心依然让我不会承认这个死亡。

就像我活在这样世界,心中永远产生不了人生最大的遗憾一样。

我们从修着的,带着圆弧状的石头大门进到这个庄园的里面。不知是什么原因?二舅,幺舅把我领到就在家门口一侧的家婆与家公的坟前么就指着说:

"这个坟吗?就是你们家婆的坟,这个嘛,就是你们家公的坟。"

幺舅的脸,这时不像刚才那么柔和,而二舅子则在一旁歪斜着身子,笑着站着。

就像他用干瘦的身体,早已磨砺了这里的生活,这里的精神文化。

我的眼看着这生满草芥的坟包,与那坟上郁郁葱葱地长着一根表皮,非常光滑,并且节支夸的很长的小树。

我不知是害怕吗?还是亲近,我由着自己的身子扑通一下扑倒在坟前,跪在了家婆的坟前。

就像我的心,怎么可能去相信这样的迷信,与我自己不知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一生的恐惧。

还有就是我自幼开始完全形成的对这里的精神与物质空气的依赖。

今天我没有感到特别的害怕,我的身心只让我感到一些不知为什么的感觉,我会立刻想起家婆的形象,她长得与母亲二娘一点也不像,我的幺舅的脸,倒很像家婆。

那确实是一张美丽大方富有的脸,不像母亲与二娘都长得又长又窄的,好像这一生都缺少了什么一样的脸。

就像脸庞,确实与形有关一样。

我穿着一条很淡的蓝涤良裤子,我已麻木的跪在那里给家婆磕头。

但我的心中却是那样的矛盾。我在我的心永远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迷信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指着,非得让我这样做。我感到生活把我逼到了非去迷信的地步,好像这样的乞拜,能够真的感动上天与我的亲人。

就像我已对眼泪很漠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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