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着奔向破败的门外
蜂在花朵上徘徊,云在天空中游荡
地的分界在地图上。
设限的路不在脚下,而在心中,
危机漫延,想找到些什么,占有些什么,
远方在召唤,渴望在燃烧,
于是让烛火把影子变得怪诞而扭曲
我早已熟悉那些动作,全都熟悉——
我该怎样结束
吐出我的厌倦和习性的所有争议?
如此,我该做怎样的修正?
阅读、查找和复制
我应该创作怎样的语感和新鲜。
爱,一杯柠檬茶的甜度和诞生的时效。
我不应该被评论——廉价也没什么大不了
允许我无知、允许我狭窄
也请允许我愤世嫉俗。
在胃满足了奶茶,蛋糕和冰淇淋之后,
在谈论你我的话语中间,我已被
服务、餐具、商标的价值标上了重量。
任他们笑吧,事实
我已无法看见一楼的差距比及二楼以上的奇迹。
酸甜的果汁在我口里漾开,
简而言之,我满足、充裕。
不要认为我得到的比你多,关于结果。
风,有时使树间的太阳向我这边倾斜,
它的影子赤裸裸地跌倒在秋日的盼望里。
美与修改,使眼睛更加明亮。
你并不知道,我的影像,寂静
其实,我已把炙热包裹,抛给了这个消失的午后。
连续持久到第二天,阳光已经焦透
眼神迷离、皮肤红肿
“花仍然艳丽,蜜蜂仍然忙碌,云积若如鳞片。”
有时这些慰藉依然
使深陷的依恋和未知的黑暗裹挟起来。于是
把折断的那枝花朵,别在十月的尽头。

我沉醉在自我创造的世界里,迎着花开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