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忽忽的小雨,时不时变化着雨量,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停,像个嬉闹的孩子自由玩耍。忽而吹起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侵袭而来,伴着暮色,我许是沉醉其中。
漂亮的天气,漂亮的温度,再加上漂亮的心情,生活慢下来的仿佛只剩安心的享受。这几天的发烧和拉肚,让我不曾深入体会季节的微小变化,但此时,我觉得什么不说,静坐着,就会有顾城笔下的刚刚好。六年前,顾城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走进了我的世界。起初,它藏在歌声里,那是由高晓松作词,王晓天演唱的荣耀。歌曲的高潮部分就是这两句,很多人都用它来做铃声。我以为这只是一首歌,后来不经意间触碰到门前,秋日里的午后,一如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般静美。我觉得美极了,迅速搜索并买了第一本顾城诗集。抛开他的个人生活来说,顾城还是个挺有吸引力的人,他的插画画的具有艺术性和逻辑性,在我看来,是简单的笔触中深藏精神的表达。能看懂是了解他的人,看不懂是获取快乐的人。他的画还带给我一种孩童感,仿佛是小朋友画的,有些幼稚,有些童话,但是这种幼稚和童话是纯真的,是无暇的。
顾城的诗集很简短,有时候可以翻到好多页,看着是平静欢喜的,所以会不由的继续翻下去。拆开棕色封皮的那一天晚上,我看了大半本。看诗是不花费多少时间的,但若是好生体会,那可能要好久好久,甚至是一直吧。陶渊明的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用于此可适与不适。想到这,我有些怀念过去翻书的日子。初中时,看各种名人传也是如此。卡耐基的林肯外传是我初中时期最喜欢的一本书,当时这本书已经被大舅装在袋子里准备卖掉,我从袋子里挑选了一些,它才得以从中幸免。看完后我把它装在纸箱里,但是现在我却不确定它是否还在。略方型的李白传让我第一次对这个浪漫主义诗人,有了初认识。同一时期开始对纳兰性德的词感兴趣,只因为坐车时看到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如今那时在新华书店买的白金版纳兰性德全词,仍保存的完好无缺。想起以前因兴趣读书的时候,心里总是充满温暖。读书可以让我的内心平静起来,而读书时独处的时间,也会让我忘记外面的喧嚣,沉迷于万物的美好。那一页页越过指尖的声音,停留在脑海里的记忆想象,都会在某一时刻清晰浮现,然后细腻的滑过我心间,成为我宁静安心的享受。
此刻,雨越下越大,奋力敲击大地的声音,让人心生敬畏,渐渐声势变小,轻柔拂面。自然如此,心如此,一如往的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