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我才会明白那天他离开的代价是什么,他对自己要去的地方有多么不了解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也不知道他无法解释这个信念从何而来,也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发出明亮的光来穿透那黑暗的不确定。”
那年冬天泰勒带给塔拉的好奇种子开始了懵醒了——会想象泰勒的学校生活;种子开始发芽——应该去上学;种子开始向上生长——找到那本有彩色插图的科学书,数学书,甚至还找到一本褪色的绿皮历史书。
但是塔拉那面临的困难一是坐下来学习,几乎总是睡着;二是爸爸看见她在读书,总会把她拽走。在家里这种对书本的渴望,还有一个人——理查德。开着灯被爸爸发现了,赶紧关上,没法再开灯,理查德就会把书凑到鼻子边,在黑暗中看书。
“家里几乎没有泰勒住过的痕迹了,但是我会坐进他的椅子学习,就像之前无数个夜晚我看见他所做的那样。我在学习的这个技能至关重要,那就是对不懂的东西的耐心阅读。”
之后的塔拉仍然在废料上生活,受伤是常事。直到有一次爸爸为了节省时间,让塔拉一边整理一边留意挂车。等到箱子和挂车扯平时,赶紧从箱子里出来。但是在箱子再被吊起来时,剧烈摇晃,塔拉那被一根带尖的铁扎进膝盖下方一英寸处的小腿内侧。像刀子扎进热黄油一般。因为尖甜一部分被埋住,当臂架伸出时,原本应该跑出来,沿着架子回到驾驶室顶上的塔拉,此时却在箱子里被压住了。大声呼救,但是驾驶室的声音盖过了一切声音。最后随着箱子的——倾斜——垂直……
“我希望——我祈祷——我能摔在地上,而不是是掉进挂车里。”塔拉在几乎绝望中想。
最后的结果,塔拉膝盖下面的伤口已经结痂,黑亮亮的,像一条黑色的河流经粉红的肌肉,这时,塔拉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想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