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桔彤
我是在1994年就考入了阜新县第二高级中学读书,这才正式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涯,当时我自己也无法想象我将要在这里渡过一段漫长的历程。也就是同年,我的兄弟也升入了高中学习,而且是阜新县第一高级中学,这所学校是我们阜新县的重点高级中学,也是省级示范中学,而我所读书的高中却不敢恭维,因为他的发展历史是始于1993年。
我们学校是在阜新县第二初级中学的校址上建立起来的,可以说用一穷二白来形容我们所建立的学校丝毫也不过分,学校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都是差强人意,当时我记忆最深刻的事情是去学校的报道的时候,整个学校就一栋教学楼,这是当时唯一的一个大楼,其它的几乎是啥也没有。显得格外的荒凉和残破。据说当时第二高中由王府高中和泡子高中组建而成,当然这些老师几乎也是从这两所乡镇的高中调集而来。
突起的食堂
我还记得我刚一来第二高级中学读书的时候,学校还没有食堂,我们当时吃饭是在露天场地,我们当时的这些孩子跟现在的城里的农民工一样。那时,我们学校在外面的露天场地放了几条大长桌子,然后摆放上米饭、馒头、炒菜,然后学生们按照排队的顺序来打饭,当时的伙食可想而知了。当时正值入秋时节,天气还是炎热的厉害,可以休息的地方也不少,当时我们许多的孩子就是找那些木头桩子,石板随便坐下来吃饭,或许是小孩子的缘故,吃起来还可以,后来我明白,我的个子很矮包括偏瘦多半是在高中耽误的,长期的营养不良做成的。学校也很担心,马上冬天的来临,在露天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于是抓紧时间扩建学校的食堂,正好是那年冬天学校的食堂正式落成,我们算是有了真正的吃饭的场所了,不用做“小农民工”了,后来我在这个食堂整整吃了五年的饭。

谈起食堂,我们不得不说说一下二高中的伙食,其实最初我们的伙食可相当的不好,我们当时学校卖给学生的饭票和菜票,每一个月有固定的饭票和菜票,我们按照这些票去食堂打饭菜。最初的伙食确实非常差,早晨是稀得能照见人的粥,然后一个小发面馒头,再就是一小勺咸菜,这就是我们吃了将近两年多的早餐。比较而言,午餐和晚餐可能稍好一些,有米饭和馒头,以及各类的饭菜,不过一般种类不会超过三四种,所以后来我们到食堂见有的饭菜都想吐,大家说都吃恶心了。这种现状,直到我们步入高三也就是1997年才发生根本性的改善。而且在我们上整个高中三年的时候,食堂没有椅子,我们去食堂只能是站着吃饭,这种局面维持到了至少四五年的时间,由此可见学校的环境是非常不好的。
拔起的体育场,
后来,我们很多的学生毕业很久,回母校之后,我们学校的校长和书记对我们特别好,说我们是学校的跋涉者和开拓者,这一点说起来好像有点过分,但是却也不过分,因为学校建立初期很多的义务劳动我们都参加过,我们这些学生搬过石头,装过沙子,抬过器械,甚至不过分一点说,几乎农民工所干过的,我们这些学生都干过,当然是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然后呢!学校也开绿灯,让食堂给我们在打饭的时候多打一些,尤其是那些体育特招生,补充体力是必要的,而且我门那个班级特招生是最多的。那年,为了建设体育场,我们全校所有的学生参与了搬石头,运器械的劳动,虽然很辛苦,但是大家也很快乐,毕竟我们大家一起的劳动吗?所以体育场也凝聚着我们全校所有师生的汗水和劳动。
宿舍------由平房到高楼
现在我跟许多的二高中学生讲这些,他们或许认为我在编一些故事,但是最初的简陋确实如此,宿舍就是一个缩影。我们最初住的可没有什么宿舍楼,我们住的可都是学校的平房,而且刚一入学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一个寝室6---8个人,而是一个寝室30--40人,而且上下铺都有,我想跟现在的农民工的宿舍没有任何区别,却别之处,只是因为我们身份不同。但是就是这样的环境塑造了我们当时二高中学生的坚韧不拔的品格和精神。我还有些记忆犹新,因为许多的孩子特别好学,有拿手电筒看书的,最初有的学生点蜡烛,可是学校怕出事,容易引发火灾,大家便都准备一个手电筒了。甚至我们班级有几个学生去学校的厕所和路灯底下看书去,我当时就是其中之一,现在想起来,那时的刻苦精神着实可贵。而且,我们这里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有的哥们晚上睡觉时还说外语,有的晚上跟寝室的人聊自己初中生活和家庭,也有的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景象,我们的高中生活在荏苒的时光里悄然地逝去了。
学海无涯苦作舟
可能最为高中生而言,最核心的问题还是学生的学习问题了,我刚一入学的时候是在理科班,我们的班主任是教俄语的李勇老师,他大学刚毕业,很多人情世故不是很懂,所以跟班级的学生处理的不是很愉快。我是一年三班,当时我作为94级的学生,我们那届正好五个班,三个理科班,两个文科班。这就是那时候的情况。
说起我自己的学习,我经历了初中不太如意的学习经历,深有感触我的读书不是很顺利,务必更加的努力和学习。但是可能是对于高中还是有些不适应,即便是我入学很努力,我在高中的第一次摸底考试还是未能进入学校的前一百名。新入学的学生对于这个考试很重视,尤其是考好的学生当然是非常高兴不过了,而对于我们这些考试未能进入前一百名的学生而言,压力倍增,心理也非常郁闷。与此同时,我整个高一上学期的课程也不是非常顺利和如意,当时对于我而言学的较好的科目是代数和几何、化学,生物、地理,而物理学习起来非常吃力,外语和语文的学习也算是中等,外语可能是底子差的缘故,语文就是作文比较突出,基础知识一般。慢慢地到了下学期的时候,学校开始实行分班制度,我们开始不得不不重新考虑分班的问题,尤其是物理让我彻底丧失了信心和动力。我决定转到文科班,其实我当时的这个决定,班主任没有任何意见,我的几个同班的学生很有意见,他们觉得我去文科班是个很大的遗憾,而且我的数学和化学都是很不错的,他们很不理解我的行为。因为当时我的成绩在理科班,我们当时有将近五十人吧,我在中间,也就是二十四五名,这不是很乐观的数字,而且物理的学习让我几乎陷于绝望。

所以转到了文科班,那时的班主任是教生物的张宏静老师,我刚开始来到文科班还是不太适应的,因为还是文理搭配不当,文科学的不好,立刻重视也不见得成效,所以我第一次去文科班,将近四十人,考试似乎考了个倒数第五名,我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我的选择错了吗?我当时有些迷茫。
我是个很会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孩子,从小就如此,我很快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我顺利的改变学习策略,我在第二次期中考试时实现了由三十五名到十四名的历史性跨越,也彻底改变了老师和同学对我的看法和意见,这为我彻底走上文科道路夯实了坚实的基础,期末考试也基本保持在班级的前十名左右,而在全校的排名由进不了前一百名到全校排名第五十多名,无疑实现了我自身的跨越和进步,也大大振奋了我的士气。
到了高二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几乎都换了,我的班主任也换上了一位历史老师,她就是赵哲老师,而且可以说她对于我的影响是最为深刻的,因为她陪伴我们走过了整整两年的高中生涯,其实我的高二生活比较平淡,谈不上有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作为,我的成绩能维持在班级的中上游水平吧!语数外三科,我的数学最好,外语次之,语文再次之,而那作为文科的政治和历史我学的还是不错的,而且我从小喜欢看历史。但是班主任也希望我的成绩有所提高。直到到了1997年香港回归那年,我们已经进入了高三生涯,我的母亲见过我的班主任,我的班主任说,这孩子还是不够努力,如果努力能考上一个好的本科的!
而且当时我们班级的各科老师也可以说是比较雄厚的师资力量了,语文是组长高洪老师,数学是刘玉萍老师,外语是李勇老师,政治是窦宝云老师,历史是我们的班主任赵哲老师。
后来母亲给我传达了一些老师的意见,我当然对于母亲的要求不加反对,而且也是为了我好,我进入高三就发生了历史性巨变,成绩从班级的十多名跃升到前十名,甚至最好的一次,班级第五名,全校文科班第六名的优异成绩。然而说来也奇怪,当年我没有从学校文科班前三十名出去过,甚至多次保持在学校文科班的前十五名,参加1997年高考时考的一塌糊涂,当年考了将近四百五十多分,这个分数似乎都几乎排在了学校七十名以外。当年我的这个班级高考最高分514分,第二的507分,记得我们当时这个班级四个辽宁师范大学,两个沈阳师范大学,还有一个辽宁中医学院,其他的都是大专生和中专生了。
复读生涯
一般地对于复习生而言,如果能参加一年的复习恐怕感觉到就非常难受了,然而似乎命运总是爱跟人开这样玩笑,我在高中整整复习了两年,而且现在我都非常不了解,我为什么能两次在高考中的升学考试中失误,现在我也非常纳闷,各科学习都很不错,可能就像某些人说的那样吧,时运不济吧!因为似乎这个是我最好的解释,别的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我最初复习的时候,去的语文老师周子良老师的班级,那一届是98届1班,这个班级的学生远远大于我的原班级,可见学校整体的实力也在不断增强,当时跟我一起复习的还有三个同学,后来我们一起进入这个班级复习。
其实,在整个将近大半年的学习,我最初的转变非常吃力,还是有些不平衡和心情低落,毕竟我的许多同学已经升入大学了,我的亲兄弟也顺利考入了吉林大学,我的压力骤增。事实就是事实,再残酷也得学习接受,没有别的办法,我这一年加紧努力学习,可以说废寝忘食,甚至付出了比第一次复习更努力的学习,在历次的模拟考试中屡次考的是全校第一名,即便是不好的几次也没有出去过全校前十名,我的父母当时也对我寄予厚望,他们希望我第二年参加考试争取也考一个像吉林大学一样的名牌院校,我也信心倍增,也有些势在必得的心理。
生活有些时候像一场闹剧一样,我参加完1998年考试耐心的等待着成绩,后来我和兄弟去邻居的电话查的分数,我的分数是四百二十多分,不但没有发生历史性的提高,反倒发生了缩水。而且,当年我们这个复习班最好的学生考了536分,这不仅让我,乃至我的父母,我的老师的都有些迷惑不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1998年秋季怕是我读书期间最痛苦的日子,我的心情极度低落,父母也非常失望,甚至我的老师和同学也开始对于我的考试比较怀疑,他们认为可能我这一辈子大概或许与高考无缘,或者是心理素质太差的缘故,总之是说法很多,我当时也开始相信我的心里素质的问题。其实,现在我明白当时最主要的根结在于,心里的包袱太重了,而且不能做及时的调节和梳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这样我的父母怕我走上极端,他们决定让我去我们市属专科学校读书,也就是当时的阜新师专,我的父亲还特意托一位亲戚找人到读书的时候照顾一下我的生活。
开学的日子,近如咫尺,我这个人,小的时候就是个很有自己主意的孩子,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意识。也就在快开学的时候,我突然做出了个惊世骇俗的举动,我说不想读书了,我还是想复习。我的母亲很理解我,不过她也很心疼我说,你这是疯了吗?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你想好了这次再考不上好学校可咋整。我说的话很肯定,我就是种地我也认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勇气和魄力,于是这样我和父亲又走上了去学校复习的路途,起初我的父亲想让我在县一高中复习,因为毕竟这个学校整体实力强,而且我兄弟在这里考上的吉林大学。
为此,我们父子俩求爷爷,告奶奶滴去县一高找领导,结果人家一问我的高考情况,一脸的不屑一顾,看得出来,他们觉得我的复习实际意义不大,我们父子俩就被毫不留情的被拒之门外了,我感觉到父亲也很无奈,但是无可奈何啊!父亲说,你觉得复习有意义吗?说实话,也对于我有些没底,我说我感觉到肯定有意义,父亲或许是被我感动了,我们父子俩又去了我的母校第二高中,这次学校的领导无论是校长还是书记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们父子俩那么好,让我感觉到母校的亲切。

这次,我进入了俄语的张明华老师的班级,说实话,她是个很有责任心的老师,而且据说为了这一届学生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我也很尊敬她。其实,我后来明白了,我在这一次复习的时候,根本没有进行啥实质性学习和刻苦,可能我知道我现在缺乏的不是学习,而是如何的发挥,如何的培养良好的心态,这才是我的症结所在,可以说我的第二年复习甚至是玩的时间多于学习的时间,这样为我后来的顺利成长的考上大学夯实了基础。
1999年,也就是我参加第三次高考的时候,我的答卷时考试显得格外的轻松和自然,而且没有一点压力和忐忑,我们考完试之后,老师让我们给自己估分,我的分数是500---530,我的分数较高,他们说我的估计得高了,结果那年我考了527分,相当精确,我当年考了班级第五,全校文科班第六的好成绩,自此彻底洗刷了我在二高中屈辱的历史,为此,也走完了我的人生那阶段最艰难的学习日子。
有笑有泪,有花有果,有香有色,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我们没有资格选择我们的命运,因为上天赋予每一个人的命运或许都是不同的,无论是幸福和成功也好,鲜花和掌声也罢,有时甚至是失败、痛苦,哪怕是挫折,甚至更为痛楚的经历,其实,这些未尝不是人生的另一种独有的享受呢!因为我们必须懂得这样一个道理,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对待他的态度,强者不会把这些当做绊脚石来看待,他们会把它当做自己品格和卓越品质的试金石,他是人生中最宝贵、最值得铭记的财富,只有认识到这一点,你才会满怀信心和激情书写自己更辉煌灿烂的明天!
桔彤,原名李彪,沈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抚顺市作家协会会员,燕京诗刊签约诗人,作品先后发表于《参花》,《九仙湖文学》,《当代汉诗》,《呼伦贝尔日报》,《生活周刊》,《精短小说》,《辽宁青年》,《青年文学家》,《奔流》,诗歌《和盘托出》、《爱不释手》、《情书》先后在“南风杯”全国原创诗歌大赛、“骑士杯”全国诗歌大赛、“芙蓉杯”全国文学大赛中先后获得一等奖、二等奖、二等奖。迄今为止发表诗歌450余首,散文400余篇,热点时评300余篇,长篇小说1部《恬静安然,不染悲伤》(分上、下两部,5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