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这么一句话,说时间让浓的变淡,让淡的变得更淡。我一下子就记住了,并且深感赞同。
下午三点三十九分我还躺在床上,不是还没起床,是起了又躺下了。生活重击你,幸好还有床呵护你,你就接机躺下。
今年立秋后天气还是有点热,但比夏季还是好了很多。床头的风扇一圈圈的转着,伴随着的除了略带凉意的风还有扇叶嗡嗡声。其实还不止,风扇上了年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咯吱响的声音了。我从不放在心上,这种声音就像鱼刺,特别烦人,你越在意就越烦闷。
前段时间的早上我被谈论声吵醒,没太在意,屡见不鲜。但是久久未停,隐约我爸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并没有我妈的声音。我怕我爸一个人跟别人吵起来,只好硬撑着鸡窝头下床趴在窗子上看。
吃饭的时候,我不经意间谈起这件事。我妈夹起一口饭放在嘴里,敷衍了事,不是大事。
的确跟我家没什么关系,只是要修一条水道,引水进池。倒是有个好消息,我家离得近,用我家的电,这个月的电费被包了。
开着空调,睡了几个舒舒服服的觉,没想到还把我给冻感冒了。
挖土机,水泥,沙子一样样被运在我家前方的空地上,这头干活的只有一个女人,不知道对面还有几个人。
那个阿姨很厉害,开着挖土机,和着水泥,再踩着露天车子送水泥。太阳这么大,她只带着一顶小小的遮阳帽。
但是有点吵,突突突,突突突的。
我家晒了玉米和水稻,这个夏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想痛骂。万里无云,太阳朗照,下一秒天就阴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来了,收完又是太阳当空照,可悲可叹倒霉啊。
下雨收庄稼的时候,阿姨会停下手上的活,赶紧用尼龙纸盖住水泥,防止雨水滴到未开封的水泥上,然后空闲一会和我爸妈扯几句嘴。
我妈对她说:“你好厉害,挖土机也会开。”
她扯下帽子,打开水壶,哈哈笑了几声:“没办法,生活所迫。”仰头喝水,擦拭汗液,一气呵成。
家里面的庄稼快要晒完了,差不多只有少量花生了,我也松了一口气,靠天吃饭就是累啊。
我的房间原来是我爸妈睡的,墙上挂着一副绣品,是一束玫瑰花,右下角还有我哥绣的几个字“情人玫瑰送给谁”。
我妈是个厉害的人,我还小的时候,我妈非常喜欢绣东西,只是现在年龄大了,眼睛不如之前了,手也不灵活了。幸好墙上的玫瑰花用专门的框架装了起来,但是现在落下了灰尘好像也不大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