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只需要一份倾听和共情

一、事情的经过

前段时间,一位客户找我下单 150 盒月饼。我找了上级公司的 A,他帮我协调这个事情。过程中因为运费的问题——打款到公司账户需要退款,给供应商也需要退款——我就需要去找分公司的 B。

结果 B 的态度很让人不舒服。他给我一种被刁难的感觉,好像看到我销售商品他就不开心。我也很不舒服,所以就不喜欢去找分公司的 B,转而去找上级公司的 A 帮我处理。

最后的结果还算圆满:B 帮我写了申请,办理了运费的退款;A 帮我去联系供应商,给单位发货。事情是解决了,可时隔四五天,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再加上公司目前还有一个订酒的问题,分公司的做法让我感觉有亲疏远近,也让我很不舒服。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二、去找巴长,眼泪掉下来了

于是我找到我们分公司的巴长,跟他说这个事情。

在说的过程中,我看到了自己的那份憋屈、愤怒和生气。我希望的是,他看到我销售商品能支持我,可我感受到的反而是他的不开心,好像不希望我销售商品,有一种嫉妒恨的感觉——当然,这是我的"我以为"。可正是这种"我以为",让我很不开心。

说到某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那份眼泪是:我没有被 B 理解、被 B 支持,而当得到巴长倾听的那一刻,那份委屈就涌出来了。

三、巴长的反馈

巴长理解了我的感受。他说,分公司的 B 就是这样的人。后来我自己想想,他确实也是这样的人。

巴长还给我举了个例子:B 接到第一个任务、第二个任务还可以,如果有第三个任务他就会烦躁。他接我任务的时候,可能前面已经有别的任务了,所以会不开心。另外,他可能是因为我找了上级公司的 A,没有直接找他,感觉没有被尊重,心里不舒服,所以他才会这样。

至于酒类分配的不公平,其实我也知道,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但还是让我感觉不舒服,所以我去表达了。巴长也说,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但他会去沟通。

这也突破了我有事不乐意找领导,自己憋屈委屈自己。

四、我的觉察

这件事之后,我对自己有了一份觉察:我希望我的付出能被支持、被理解。但是他有没有这个能力、能不能做到,那不是我能掌控的。划界限。

这让我想到几年前的工作,也是类似的情况。我希望自己的工作状态被领导理解和支持。那位领导也很想支持我,也做出了相应的行动,去找对应的人——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又让我想到前几天去北京培训时,对 0~18 岁养育和被养育过程的那次梳理。整个过程里,我看到的都是:我希望被理解、被支持、被尊重、被引领。这些需求从小到大一直贯穿到现在。当没有得到这份理解、支持、尊重,我就会有一些情绪出来。

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原来这只是我一贯的一个模式。而人与人之间,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不一定能达到我们想要的这份理解、支持、尊重。当我看见的那一刻,整个人真的就松下来了。

五、原来,我只需要一份倾听和共情

再回到我和巴长的谈话。我真的体感到:我并不需要他替我解决这个事情,也不需要他去找分公司的 B。我只需要被他倾听、被共情,这就够了。如果他再进一步去找 B,对我来说不但不是需要的,反而还会给我造成一些困扰。

这让我联想到:当孩子跟我们说某些事情的时候,作为家长,我们很想给他一份引领,很想告诉他这件事该怎么做。但今天我真的体感到——孩子可能也真的只需要一份我们的倾听和共情,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回应就够了。他自己会知道接下来怎么做,而且会找到适合他自己的方式。

夫妻关系、其他人的关系,其实也是一样。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份倾听和共情,不需要你告诉他怎么去做,简单的回应、镜像式的回应,就足够了。

我真的体感到,那份倾听、那份共情,真的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小结

这次经历让我看见:情绪的背后,是我对"被理解、被支持、被尊重"的渴望,这份渴望从小伴我至今。当它落空时,我有了情绪;当它被看见时——哪怕只是被安静地倾听——委屈就化了,人就松了。

原来最好的支持,常常不是替对方解决问题,而是一份不带评判的倾听和共情。对自己如此,对孩子如此,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愿我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去实践这份看见。

今天的我特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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