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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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打了牛圈

被栓了一辈子

从你被冠以成年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要与亲戚与朋友永远分离

你被付以工作与繁衍

湿润的鼻子

凉凉的

那是童年最爱触摸的温存

一双清澈的眸子

一只装满太阳

一只装满月亮

褪了泥皮的脊背

背起山腰上的水田两亩

那是一座稳实的山脊

托起一年春种

托起一条河流

托起父亲的一声吆喝

最是那青牛沉重的呼吸

一吞一吐

就成了一个世界

如果把呼吸再拉长一点

蹄步再慢一点

是否能看到

明明白白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