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书丨悠长的古韵:《织色入史笺》

文 /赣南师范大学 罗伊蓉

色,颜气也。——许慎《说文解字》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每天都要和各种颜色打交道。而精通于美工的朋友们肯定对颜色更加敏感和灵慧。而在中国,我们这个古老的文明国度里,颜色无论与物质生活还是上层建筑都密切相关。如春节红色象征喜庆吉祥,葬礼上白色象征圣洁肃穆;又例如,唐朝官员三品以上紫袍,五品以上绯袍,六品以下绿袍等等。

朱红的大门,青色的砖瓦,黄色的龙袍,黑色的陶器,白色的衣袂……而本书也正从中国古代这五正色(红青黄黑白)切入,以历史时间为线索,将颜色与中国古代的政治历史文化相结合,相贯通,展现出了我国独居特色与魅力的颜色文化史。

无论是琴棋书画,庙堂江湖,还是草木虫鱼鸟兽,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属于他们的一种颜色,不同颜色所蕴含的气质韵味更是其他属性无法比拟的。

而这本书正把中国数千年的斑驳色相展现在我们面前,让人不禁为我们灿烂的色彩史而感到自豪。

书摘:当时,班固的《汉书》曾收录汉武帝悼念亡妃李夫人的辞赋,有“既激感而心逐兮,包红颜而弗明”的句子,红颜就是指代美丽又喜涂胭脂的李夫人。

我们现在常用“红颜”指代美女,而刘彻大约是最早使用“红颜”一词的人。至于最早描写女子使用胭脂的诗歌,当数东汉《古诗十九首》中“青青河畔草”,诗中以“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来形容一个女子的美丽。“娥娥”就是美丽的样子,“纤纤”则是说她手指细长白皙。在此之前,《诗经》里虽有“颜如渥丹”或“赫如渥赭”之语,但都是形容男子健康的脸色,而与女子无关。

隋唐时,国力空前强盛,物质更加丰富,女子们对胭脂的使用简直千变万化、神乎其技。当时出现了“桃花妆”,即先以白粉敷面,再将胭脂匀于面颊及眼周围,边际晕淡,其特点是突出面颊的红,映衬前额、鼻翼及颈部的白,白里透红,鲜艳无比,压倒桃花,为当时女子所爱。

新疆吐鲁番曾出土一幅《弈棋仕女图》,墓主是武则天时安西都护府的官员,图画描摹的是贵族妇女家庭生活的场面。因吐鲁番干旱少雨,所以画作出土时仍色彩鲜艳,弈棋贵妇的桃花妆则显得风韵十足——当然,依今天的审美标准看,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推荐这本书是因为它并不拘泥于古板的考据分析,而每一篇都是精美别致的小品文,文字清新,如行云流水般,雅致脱俗。加之每页配有古色古香的插图,赏心悦目,雅俗共赏。以玩玩的心态阅读不妨为一趣事,同样“无用之大用”不失为我们认识世界的另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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