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蟹男的情感星图·温茉寒(1):未被留意的温柔

#青春回忆 #情感故事 #怀旧  #巨蟹座的情感  

(一)丁香姑娘

在师院那片喧嚷的青春里,温茉寒是我最晚认识,也最晚“看懂”的女孩。

认识她,是因为我的“龙井”傅青崖。茉寒是青崖的舍友,是509宿舍那个年龄最小也最安静的身影。

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像极了戴望舒笔下那个“结着丁香般幽怨的姑娘”,身影单薄,眉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看不分明的薄雾。

丁香姑娘

为青崖补习英语那段日子,我常在中文系教室看见她。她也是从中师考进师院的学霸,却也卡在英语二级的关口。后来她曾幽幽提起,那时问过我题目,却被我不耐烦地、甚至带着点高傲地打发了。

我对此毫无印象。或许,我又不自觉地对着不熟的人,端起了那副冷漠的壳。我本就是这样的人,外冷,内里那点热,只留给熟稔的人。她不过是没有掌握打开我的正确方式而已。

那是临近毕业的一天,我在校园里遍寻青崖不见,焦头烂额之际,却迎面撞上了匆匆走来的她。我刚要张口问“看见傅青崖没”,她却先一步,用她那细细柔柔的嗓音,带着同样的焦急问:“言铭泽,你看见傅青崖了吗?她妈妈来了,正到处找她呢。”

无巧不成书

那一刻的巧合,像命运随意打下的一个结,并不起眼,却就此将两条平行线轻轻系住。这几乎是我对师院时代的温茉寒,唯一清晰的记忆画面。

(二)迟来的熟稔

我和茉寒真正的熟稔,始于毕业后。

一次备考,我打电话向青崖借《杜甫研究》的笔记,她说:“你离我这有点远。去找温茉寒吧,她家和你近。”

我这才想起,毕业时,我曾在傅青崖的留言册上,随手记下过温茉寒家的地址和电话。这个无心之举,在半年后,竟成了故事的引线。

敲开她家门的那一刻,我再次见到了那个文弱的丁香姑娘。普通的市民之家,朴素而温暖。碰巧了那天只有她自己在家。这让我松了口气——我们这个年纪,孤男寡女被长辈撞见,总免不了一场带着笑意的“三堂会审”。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应验。我正要告辞,她姐姐回来了。门开瞬间,姐姐的目光便在我俩之间打了个转,随即压低声音,笑意促狭地问茉寒:“是他?”

“不是!是我同学!”茉寒的脸瞬间红透,像天边被霞光浸染的云。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种“美丽的误会”,后来竟也在我家上演了一次。

一个傍晚,茉寒打来一个电话,她第二天上公开课要用的课件怎么也点不开,急得在电话里声音发颤。我让她立刻带着U盘来我家,顺便一起吃饭。

当我父母看到这个仓促登门、神情无助的姑娘时,先是一愣,继而是一种混合了埋怨与欢喜的复杂神情——埋怨我如此“突然”地带“女朋友”回家,让他们毫无准备。

江湖救急的言铭泽让人温暖

我费尽口舌解释“只是普通同学”,但父母脸上的“我懂”让我知道,解释是徒劳的。

那一刻,我竟也顺着这误会,短暂地想象:如果她真是我女朋友,似乎也不错。那种柔弱与沉静,天然激起人的保护欲。

但她那时,心里已有他人。我的原则是“君子不夺人所好”,那便只做朋友。

(三)失恋风波

电话里,她努力平静却带着鼻音:“言铭泽,如果你心里有事,会怎么办?”

善解人意的我自然约她见面。

在肯德基暖黄的灯光下,茉寒断断续续地将一段维系多年、却濒临破碎的感情,摊开在我面前。她反复说着自己的付出与委屈,眼泪掉在薯条上。

我大多时候只是听着,递纸巾,说些“都会过去”的苍白安慰。

我知道,此刻她需要的不是道理,而是一个绝对安全的树洞,和一个沉默的守卫。

第二天是周末,我给她送去一个风铃。那是一只最简单的玻璃风铃,风一吹,声音清凌凌的。

风铃的声音

我们不说话,只是坐着,看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失恋的人最怕独处,那种空旷的、被回忆反复撕咬的孤独,我懂。

我习惯用喧嚣填满,而她,只会把自己关起来,默默消化。

“真好听。”沉默许久,她看着微微晃动的风铃,轻轻地说。

“你真善良,好人会有好报的。”送我出门时,她在门口,很认真地对我说。

几天后,我去还书。茉寒不在家,她去了区图书馆。

我追去图书馆。在二楼阅览室,看到她与一个男生对坐。

那时出现挺好的

那天的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但脸上毫无笑意,只有一种紧绷的、近乎决绝的严肃。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低声说今天有事。

我瞬间了然,点点头,悄然离开。

那晚,她打来电话,为白天的“怠慢”道歉,说当时正在做“最后的了断”。

末了,她轻声补充:“不过,你那时出现……挺好的。”

我懂。我无意间的闯入,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或许恰好,为她撑起了一点不动声色的场面。

“五一”她生日,我又送了一个风铃。我喜欢这种简单纯粹的声音,就像她给我的感觉——无需设防。作为回礼,她送我一张她最满意的写真,并郑重“警告”:“照片可以给你,但不许将来扔掉。”

我笑着应下,回家后,将那张照片仔细夹进我最常翻的《古文观止》里。在我看来,一个优雅的女子,本就该和这些传世千古的美文在一起,高雅而不流俗。

《古文观止》中的写真照

温茉寒总以为,我眼里只有苏若伊的明月清辉,或傅青崖的龙井茶香。实际上她没有意识到她有她的美丽,同样与众不同。

我热爱一切美丽的东西,我怀念一切旧有的美好,我会在心灵深处掘一处空间,把它们收藏。我怕人生的路走久了,会遗落自己那颗未被蒙尘的初心。


作者手记

如果说与傅青崖的相处是高手过招,需要集中精神、偶尔还要接点“暗器”,那与温茉寒的交往,则像在春日午后散步,脚步是松快的,呼吸是平缓的,心是安稳的。她身上没有那种灼人的光芒,却有一种静水深流的力量。她不需要你时刻绷着劲儿去“接招”,在她面前,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端着的“才子”,也不必是那个追逐明月的痴人,我可以仅仅是一个沉默的守卫,一个递纸巾的听者。她的柔弱唤起保护欲,她的沉静又让人心安。这份情谊,如同那风铃的声音,不张扬,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清脆地响在记忆的风里。

阅读指引

下一章预告:忙里偷闲的约会——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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