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的农村,自从自己有记忆以来,喜欢吃灶台里做出来的饭菜,喜欢那股烟火味。坐在灶台边上,看着火猛烈的燃烧着,那金黄的火焰将锅底给亲吻着,释放着火的热情,最后化为一堆草木灰。

还记得这个吗?
是风箱。旁边就是灶台,用手拉开活动,空气通过气口而入橐;压缩木箱,箱内的空气通过排风口而进入到风箱里,最后再进入灶台中。
小时候,母亲拿灶台做饭,将半锅水烧开后,在尿素口袋里将米用升子舀倒在盆中,一家人,一天就需要煮两升米。
自己喜欢坐在木凳子上拉着风箱,右手不断的往灶台里加柴火。随时捡几个洋芋埋在土木灰里,熟后直接剥皮吃。
母亲说:“姑娘啊,加把劲,赶快加柴火”。
看着她在灶房门口淘着米,双手使劲的在盆里将米粒搓着,那个背景已经很模糊了,已经没有那么的清晰可见。时间过得太快了,让自己的记忆删减许多宝贵的东西。
吃着洋芋,嘴角处黑溜溜的,火势猛烈将洋芋给烧糊了。
嘴里咽着,还是使劲应和母亲,自己说:“水快开了,就差拿米下锅了。”
烧着柴火,一不小心熏到眼睛,一股扑鼻而来烟火味,眼睛里眼泪一直冒,从脸颊划落,鼻子打了两个喷嚏。
在大锅里不停的来回搅动着,害怕给弄糊了,这样一锅饭都会有糊味。
“妈,我要个大饭团。”
母亲在灶台后站着尝米粒,过滤的箜箕准备好。
母亲说:“好,给你弄个饭团,趁着现在有火。”

听到“砰”声,心里可开心了,赶紧跑出去愁热闹,这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90年代的农村,没有特色小吃,和小伙伴们最喜欢这个爆米花的声响,都会聚集围拢过来。
自己即热情盼望,又胆战心惊的,用手捂着耳朵蹲着。小伙伴们一起围着炸爆米花的大爷转着,好像想吃那炸开的爆米花,站在旁边嗅着那香味四溢。
母亲见自己跑出去也跟着来了,她走到大爷身边说:“叔,这个多少钱炸一斤玉米粒?”
大爷笑着说:“一块钱炸一斤。”
看到母亲来,自己很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
“妈,你打算要打几斤呢?”
母亲说:“走,回家去,拿家里的好玉米粒来炸爆米花,打十斤吧,让你吃个够,再说也不知道那个大爷多久来一次村里。”
“好,赶快走回家拿玉米粒去。”
饭熟了,自然没有顾上,就先将木蒸子放在大锅里,就急促将灶台里的几根木柴给抽出来熄灭。

早饭是母亲洗自家的腊肉,蒸饭剩下的热水拿来洗已经被熏的黑溜溜的腊肉。
“妈,这又不是过节,你舍得拿腊肉来做菜?”
母亲用锋利的刀刮着腊肉皮,手上沾着小小的皮渣,埋着头说:“肉是自家的,没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你还小,要适当补充营养。”
哈哈……原来小时候,做什么都不需要有理由的。眼馋爆米花,有母亲回家提着自家的玉米粒去炸爆米花。平时过节才吃的腊肉,顾不上时间,也动手弄来吃。
风筝升上空中,禁不住丝线的缠绵,流逝的的岁月中,不变的是母亲拿自己当孩子,让心里满是深情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