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追溯到高中读书生涯尾声,那次剑门关之旅也是班里组织的最后一次秋游。
当年我们去时剑门关还没正式成为旅游景区,我们那次班级旅游是班主任张老师带队组织,语文老师唐老师随行来协助。一早,我们从剑门关镇坐大巴来到剑门关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陈旧的关楼,被高耸入云大小剑山护卫。同学们在此集合,张老师简单说了注意事项,不要掉队,水节约着喝,山上没有小卖部,最后说爬山就是和自己较劲,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这就是成长一部分。当然重点强调安全是第一位,遇到困难不要慌找老师找同学求助等等,然后我们就开始爬山。
我肩挎着父亲的旧军用水壶,背着大帆布包。一早在镇上旅店里就给水壶灌满开水,又在小卖部买了饼干,还有喜欢的米花糖。装进我背的大帆布包里。张老师讲完,就让我们列队随他爬山,唐老师在队尾断后。
不一会儿我们就完全进入了密林深处,时而徒步密密咂咂枝叶簇拥着的青石板小径,时而弓腰曲背穿行在下面就是万丈悬崖的古栈道上,时而手脚并用爬行在草叶繁茂山坡。疲惫之际我坐在大树下打开水壶喝水,放眼望去,就我和艳艳俩人在这里,其他同学都淹没在茫茫丛林中。
水壶里的水已经见底,口渴的感觉却从喉咙里冒烟,“唉!早知道饼干都少吃,吃了口干就尽喝水了。”我摇晃着水壶,无可奈何的心情滥于言表。艳艳坐在我旁边,也一样绝望,她水壶里的水也喝完了。
“怎么办?”来自山梁风呼呼吹过,左看右看我和艳艳呆在这个山洼地,大柏树就围绕在周围,莫杰,小妮还有同学们身影似乎都消失了。一种恐惧在心里迷漫,我和艳艳手拉着手彼此靠近取暖,瞪大眼睛四处寻找水源。终于在大柏树下有一块洼地,留存了点雨水,但也够我们俩捧着喝一口。
呷口水,自觉身体里好多了,似乎又补充一些能量,摸摸包里,还有几块饼干,拿出来吃完。“走,张老师他们大概在前面等我们呢!”艳艳拉着我,前面一个瘦高身影在草丛里闪现,好像是唐老师,我们像看见了一种希望,如扒开乌云见日一样,我们欣喜着站起来,向前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