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清早下楼,当然是要求的。但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另外一面,这一次也不例外——欣赏到了春天一场大风停了以后,一个安静的清晨。
小区里的灌木围墙是这种黄叶子的榆树,一排排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堵墙一样。是不是榆树?其实我也不确定,按照我贫乏的植物学常识判断,边缘有锯齿状叶子的树就应该是榆树。
这是我最喜欢的春天的颜色,尤其是它刚发芽的时候,更是浅浅的黄,一个个小嫩芽像初生小鸭子的片片羽毛。我没有养过小鸭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是小鸭子的颜色。这浅浅的黄,清浅得让人心都提着,怕一不小心,就被风吹走了——而春天的风多大啊,又那么无情。幸好,它们一点点长大了,还是一副素淡的模样,在有限的空间里,绽放着花一样的生命。没错,天地之间的空间无限,但属于它的却有限。
它会不会害怕自由生长?如果它会思考,它的脑海里会不会时常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在挥舞着警告:禁止恣意妄为!禁止旁逸斜出!而它,会不会对它的宿命心怀不满?
不会。
它安静地接受命运:生长——被修剪——生长——被修剪……
但它从未停止生长,还是一副素淡的模样。

安静
时隔几天,终于有时间写字了。益,端正了些。但是那个不认识的字,还是很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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