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
四面无人居,高坟正 嶕(jiāo)峣(yáo) 。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本来在发那一组陶渊明的诗的时候就想发这一首了,但是那天正好是出发去旅游的日子,感觉发挽歌怪怪的,今天补上。
虽然两千年过去了,但是是还是明白如话,没太多需要解释的,只是诗人为自己写挽歌颇有提前给自己开追悼会的意思,又想起莫扎特的《安魂曲》。
我觉得能有勇气给自己写挽歌的人一定是坚强的,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惨淡的人生的。
他不但想象出自己的葬礼,还能想象出大家逐渐把自己淡忘。而这时诗人重新回到了山峦之中,成为自然的一部分,这是多么的旷达啊!
又想起那句:“如果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脉?”
从唯物的角度,我们终将化作山川河流,甚至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只有宇宙、社会发展的趋势浩浩汤汤是无法改变的。
也许,放下执念才是人生真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