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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带给人的不仅是团圆、美好愿景、种种福利和红包,还有一抹新绿。
今天无意中在阳台上发现花盆里的几颗小草发出来了。它们在和风中伫立,微微发抖,怯生生的的,连初绿都显得稚嫩。
我们中的许多人都是背着唐诗长大的,若说有什么好处,就是看到这几颗新草不由得会联想起离离原上之草。
但迫于本土的视野有限,当我一看到他国人写的草变突然觉得视野勃然开阔了,唐诗也不过如此。于是便有了以他山之草补我本草的想法。
英国的自然作家、博物学家梅比写了一本关于杂草的书。
漂亮国更是语出惊人:……我们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与错误的……
既知人们思考最喜形而上学,办事最喜甩锅,两下一拼,背锅的草就出来了。
杂草,是什么草?
“杂草”一词,听起来就挺边缘化。长在错误地方的、生发在错误的时间,被人错误地认知、终不受待见。
本土人,老本啃得多了,往往变得不容易接受与己无关的东西。他们像一颗老树上寄生的孢子,眼里只有对自己有利的一点残余营养,而非其他。怎会为杂草分心,更不会为杂草发声。
而他国人则不然,他们不仅像几百年前的中国文人一样去“格”草,而且还出版了一关于杂草的书。
书的一个译名就叫《杂草:为大自然中不受待见的植物说点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