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就是立交桥,,从早到晚都是车辆经过的轰鸣声。阳台厚重积灰的窗帘也没能挡住强烈的日光。那个女人躺在床上,脑袋闷闷的,刚吃了自己做的夹生的藜麦饭,一如既往吃到胃撑到犯困才懒懒的躺在床上,头发有些油了,脸上还带着中午化好的妆。二十几平米的公寓被床,柜子,简易的格子塞满。粉色被单,满床玩偶,仿佛是这个未婚的油头女人最后的倔强,黄色的光洒进来,窗户外轰隆隆的声音从未停止。床头柜的劣质香薰蜡烛散发出一股蜡油味,仿佛轰隆隆的汽车散出来的尾气,一切慵懒而烦闷。
床尾的那面墙是白色的网格柜和鞋柜,搭建的歪歪扭扭,生怕看到的人不知道这是个打工人的出租屋或公寓的标配。这个女人大抵是挣扎过的,网格柜的顶端放了一把已经落灰的吉他,上大学时爱上了一个弹吉他的工科男孩,也曾经认真过几天的,之后,那把吉他就和那个一起,遗忘在了角落。吉他下面放了各种谷类杂粮,藜麦,小米,核桃,红糖姜茶,也没能拯救这个生活不规律的女人天天犯病的胃和长满痤疮的脸。再往下是满满一格子的书,这个女子自己估计都忘了,这些书的存在。她总是习惯下决定,却不习惯坚持。这个不断想要改变,却又在中途果断放弃的女人,此刻正懒在床上,等着七点半以后做完剩余的一点工作,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继续蜗居在粉色的窝里。剩下的杂七杂八,也实在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这屋子的摆设和他的主人一样不经推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