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周太静了,虽是离了这么远,她也听得见柳原的声音在那里心平气和的说:“流苏,你的窗子里看得见月亮么?”
——张爱玲《倾城之恋》
情人节的朋友圈里,有人发文,“撒点狗粮,继续干活。”图片是520和1314的红包。也有闺蜜之间发红包表情思的,那是另一番甜蜜。
虽然两个版本的红包我今年都收到了,但我还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别样的情人节。和自己的内心,在文字里,来一场深情凝视!
恰好今天有整块时间可以自己安排,于是打算读张爱玲的《倾城之恋》。
祖师奶奶的文笔了得,几行描写就把我拽进民国旧上海。我看见穿着旗袍的白流苏,相遇西装革履的范柳原,机智应对,心底荡漾。火红的花,蔓延到天边去了。
多亏有精神恋爱的成分,才能往婚姻那头去奔。然而,有多少痛苦敌得过想象。零落的身世,期待救赎。房子有了,填满每个房间的灯光都亮着。人,却要等。
我曾经不愿待在痛苦里,逃进一个自以为安乐的穴,没想到遇见的是更浓密的黑暗和压抑。我像一只被困在地洞的蟋蟀,千万次凿挖洞壁,沉闷的回声消磨得我虚弱无力。
然后你来了,用柔和,用咆哮,用泪水,用利器,只为了给我说一句:“原是爱你!”
是吗?
不是恨?
不是远?
不是怨?
············
原是爱我!
我相信!
一个畸形的爱。
流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哽咽起来。泪眼中的月亮大而模糊,银色的,有着绿的光棱。柳原道:“我这边,窗子上面吊下一枝藤花,挡住了一半。也许是玫瑰,也许不是。”
——张爱玲《倾城之恋》

读到下一章才明白,想要知道窗子里看不看得到月亮,过来瞧瞧便是。但谁也不愿先跨出那一步。
不管是不是玫瑰,摘下。带着露水的花儿,送给你。
在我生命的最初阶段,把我当花儿来呵护的那个人。其实是,自从遇见我,就以其生命的重心来关爱的那个人。亲密有时,疏离有时,伤害有时,现今该和好了。
春天,你曾为我种下一株桃树,开了桃花,系上秋千,我穿着裙子荡漾着,暖阳下微微有点熏。
夏天,我们用长竹竿把又青又小的毛桃子摘下来,酸涩的味道皱了我的脸,却依然忍不住不吃。
秋天,一地落叶,你让我扫成一堆,你用竹簸箕铲到沟里烧掉。蓬起的烟雾地下火苗窜上来,我们伸手去烤。
冬天,白雪裹在树干上。经过时得当心,冷不丁掉下来一块钻进脖子里,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来吧,我的窗子里看得见月亮,你来和我一起看!
我的泪眼中也有一轮月亮,大而模糊,银色的,有绿的光棱。
春天,一个孤独的孩子复活了。
我想为你种一棵桃树,让你四季都有事情做,又好玩又实用。
情人节,写给心里装着的那个人。深情薄情,都是亲情。
我是有梦想的微笑佳,我在用心书写。